腦子寄存處……
OL黑絲御姐領取點......
身體部位增長10公分領取點......
全年財運滾滾領取點……
......
“**,還有五分鐘抵達漢東省孤鷹嶺!”
直升機駕駛員的聲音,通過防噪耳麥清晰地傳進祁同軍的耳朵。
武直-10武裝直升機在云層中撕開一道裂口,螺旋槳狂暴地絞碎氣流,宛如一頭發怒的鋼鐵巨獸,直撲漢東大地。
機艙內,祁同軍面沉如水,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駭人的殺氣。一身沒有肩章的野戰作訓服,難掩他身上那種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鐵血威壓。
上一秒,他還是跨國財團首席法務,因看透太多**雙標,對《人民的名義》中侯亮平**祁同偉的劇情意難平到極致。下一秒,他竟意外穿越成為祁同偉一母同胞的親弟弟——祁同軍。
西北戰區反恐特勤營最高指揮官,三十歲便扛上少將肩章的西北王牌。
融合記憶的剎那,祁同軍渾身血液凍結。
他驚恐地意識到:今天,就是原劇情里,祁同偉在孤鷹嶺飲彈自盡的死期!
“去***規矩!去***程序!我哥要是死在孤鷹嶺,我要這滿身戰功有何用?!”
祁同軍紅著眼,直接動用**最高級別的權限,強行接管了戰區前線機場,調動距離漢東最近的一架武直-10,掛滿實彈,朝著孤鷹嶺全速狂飆!
“再快點!引擎給我推到極限!”
……
同一時間,漢東省,孤鷹嶺。
滿山蒼翠,卻透著一股肅殺的死氣。幾十名全副武裝的**,端著微沖,將山頂那座破舊的獵人小木屋圍得水泄不通。
木屋外的空地上,站著一個穿著考究風衣、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的男人。
正是最高檢反貪局長,侯亮平。
即使是在抓捕窮兇極惡的罪犯現場,侯亮平依舊保持著他那份令人作嘔的體面。他的皮鞋擦得锃亮,甚至沒有沾上孤鷹嶺的一絲泥土。
侯亮平嘴角掛著一抹看似痛心疾首、實則高高在上的譏笑。他舉起手中的電喇叭,對著緊閉的木屋大門喊了起來。
“學長!祁同偉學長!我是侯亮平啊!”
“你已經被包圍了!這里是你當年立下英雄大功的地方,你不要在這里執迷不悟了!”
“你太想進步了!你想想你的老師高育良,想想黨和人民的培養!放下武器,回頭是岸吧,黨和人民是會寬恕你的!”
侯亮平的聲音在山谷里回蕩。喊完這幾句,他甚至轉頭對著身旁的**隊長趙東來聳了聳肩,露出了一個無奈又高深莫測的笑容,仿佛他真的是那個大公無私、痛心疾首的同窗師弟。
而在那扇破舊的木門背后。
祁同偉癱坐在冰冷的泥地上,滿臉胡茬,雙眼布滿血絲。
他緊緊握著手里那把**,聽著外面侯亮平那假惺惺的喊話,忽然發出一陣凄厲的慘笑。
“回頭是岸?哈哈哈……侯亮平,你站著說話不腰疼!”
祁同偉低頭看著自己殘破的身體,那三個深深刻在骨肉里的彈孔,仿佛又在隱隱作痛。當年他在這里流盡了鮮血,換來的卻是一個鄉鎮司法助理的侮辱。而侯亮平呢?在北京的四合院里談笑風生,只因為他娶了鐘小艾!
“你侯亮平憑什么審判我?!老天爺!我不服!我不服啊!”
祁同偉絕望地仰起頭,緩緩將冰冷的槍管,死死抵住了自己的下巴。他已經沒有退路了,與其被這幫偽君子扒光了衣服掛在恥辱柱上展覽,不如死在這個當年讓他成為英雄的地方。
他的手指,緩緩扣向扳機。
咔噠。
擊錘壓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轟——隆——隆——!!!”
蒼穹之上,突然傳來一陣震碎耳膜的恐怖轟鳴!
所有**驚失色,猛地抬頭看去。
只見一架涂裝著暗綠色**迷彩的龐然大物,直接懸停在小木屋正上方不足三十米的低空!
那是一架滿載實彈的武直-10!機首那門黑洞洞的23毫米機炮,正散發著令人膽寒的金屬光澤!
狂暴的旋翼氣流瞬間席卷而下!
孤鷹嶺飛沙走石!大樹被吹得彎下了腰,地上的落葉和泥土化作一場沙塵暴。
“哎喲!”
剛才還裝得風度翩翩的侯亮平,直接被這股恐怖的狂風吹得東倒西歪。他那一絲不茍的發型瞬間變成了雞窩,考究的風衣沾滿了泥漿。他狼狽地捂著臉,踉蹌著后退,氣急敗壞地對著天空怒吼。
“這是誰的飛機?!瘋了嗎!看不見我們在執行公務嗎!”
侯亮平無能狂怒,他仗著自己是最高檢的欽差,在漢東橫著走慣了,何曾受過這種憋屈。
然而,還沒等他的喇叭舉起來。
武直-10的機艙門轟然拉開!
一條黑色的特戰索降繩如同毒蛇般拋下!
緊接著,一道修長而挺拔的迷彩身影,直接從三十米高的機艙里一躍而下!宛如一顆帶著無盡怒火的隕石,轟然砸在侯亮平身前三米外的空地上!
軍靴落地,震起漫天塵土。
那人緩緩站直身子,抬起頭,一雙充滿殺戮之氣的眼眸,死死鎖定了正在大呼小叫的侯亮平。
精彩片段
《名義:祁同偉是我哥,救他護他很合理啊》內容精彩,“愛吃土豆的露比”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祁同軍祁同偉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名義:祁同偉是我哥,救他護他很合理啊》內容概括:腦子寄存處……OL黑絲御姐領取點......身體部位增長10公分領取點......全年財運滾滾領取點……......“首長,還有五分鐘抵達漢東省孤鷹嶺!”直升機駕駛員的聲音,通過防噪耳麥清晰地傳進祁同軍的耳朵。武直-10武裝直升機在云層中撕開一道裂口,螺旋槳狂暴地絞碎氣流,宛如一頭發怒的鋼鐵巨獸,直撲漢東大地。機艙內,祁同軍面沉如水,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駭人的殺氣。一身沒有肩章的野戰作訓服,難掩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