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寫夢想職業(yè)，四歲女兒寫的是當(dāng)**。
面對我的錯愕，女兒振振有詞：
“爸爸的秘書嚴(yán)悅阿姨就是**，她過得可好了。”
“爸爸會給她買媽媽沒有的漂亮裙子，還會按時接她上下班。”
女兒歪著頭。
“我聽大人都喊她**，媽媽你也去當(dāng)**好不好？”
“這樣下雨天，爸爸就不會因為嚴(yán)阿姨打來的工作電話，把我們?nèi)釉诼愤吜恕！?br>我臉色發(fā)白，愣在原地。
這些年我咬牙忍著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卻沒想到，女兒在我的忍耐里，把**和被愛畫上了等號。
我剛要開口，女兒打斷我：
“媽媽，我知道你今天因為爸爸要和嚴(yán)阿姨加班，不能陪你過生日吵架。”
“我不喜歡爸爸媽媽吵架，我以后也當(dāng)**，這樣你們就不會吵了。”
心被猛地一攥，疼得我說不出話。
看見女兒稚嫩的眼神那一刻，糾結(jié)了我好幾年的問題，忽然有了答案。
“恬恬，**是不好的，我們誰都不要做**。”
“既然恬恬不喜歡，那我們換一個沒有爸爸的新家好不好？”
.......
女兒仰頭看我，不解說道：
“媽媽，嚴(yán)阿姨可以戴爸爸送的金鐲子，你卻只能戴銀的。”
“她的裙子是爸爸買的真絲的，你卻總穿洗舊的棉裙。”
“如果**不好，那嚴(yán)阿姨為什么能有這么多好處？”
恬恬一臉天真地問我。
“我們班同學(xué)聽我說了，都想做**！”
我死死掐住掌心，卻感覺不到疼。
我想說，不是這樣的。
可話在舌尖滾了又滾，最后只剩滿嘴的苦。
我想給她一個完整的家，想讓她有爸爸陪著長大。
可我沒想到，這竟然會讓她理解成另一番模樣。
女兒看我臉色不好，以為是我上次淋雨發(fā)燒還沒好，連忙說：
“媽媽，上次下雨，爸爸因為嚴(yán)阿姨把我們趕下車，你怕我感冒，把傘都給我了。”
“下次我多帶一把傘，這樣媽媽就不會**了。”
我眼眶一熱，還沒來得及開口，門鎖響了。
段秦耀回來了。
他抱著束月季，歉意地看向我。
“今天加班，沒能陪你過生日，這花是路上買的，給你補上。”
我沒說話。
他的身上飄著不屬于我的香水味。
曾經(jīng)，我以為我可以一直無視。
但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這香味竟如此刺鼻。
他剛上前，女兒立馬攔住他：
“爸爸，你記錯了！是嚴(yán)阿姨喜歡月季！媽媽對月季過敏！”
“嚴(yán)阿姨喜歡草莓蛋糕，喜歡淡紫色，喜歡一切亮晶晶的東西。”
“你在家念叨了這么多次嚴(yán)阿姨，她喜歡什么我都記住了！”
“爸爸，嚴(yán)阿姨是不是對你特別重要呀？”
“不然為什么你記得住她喜歡的，卻記不住媽**？”
段秦耀的笑僵在臉上。
往常我會把話題帶開，給這個家一個體面的臺階。
可今天我沒有。
他干咳了兩聲，說自己太忙了，記錯了。
說著，他又把餐盒放到桌上，轉(zhuǎn)身去了臥室。
“應(yīng)酬打包的菜，你們熱一熱吃，省得再做了。”
恬恬看著精致的餐盒，羨慕地開口：
“爸爸肯定又帶嚴(yán)阿姨去吃好吃的了，嚴(yán)阿姨真幸福，每天都能和爸爸吃飯。”
“媽媽，爸爸什么時候才能陪我們吃飯？”
我沒說話，笑得有些勉強。
這些年，他不加班的日子少得可憐。
就連女兒的生日，因為嚴(yán)悅一個電話，他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不是沒想過離婚。
可每次提，總有人勸：
為了孩子忍一忍。
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孩子沒有爸爸多可憐。
我就這樣被這些話困在原地。
他也拿準(zhǔn)了這一點，才這么肆無忌憚。
但今天，我不想再忍了。
我看著女兒：
“以后你想吃什么，媽媽都帶你去，我們再也不用等一個不回家的人了。”
女兒似懂非懂點點頭。
“嗯！我有媽媽就夠了。”
我把她哄回房間。
段秦耀換了身衣服，從臥室出來。
他脖子上殷紅的口紅印記格外扎眼。
我冷笑一聲，移開視線。
“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