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愛意清零后,我帶暴君回了現代
穿越到古代完成攻略任務后,系統問我要不要回到現代。
看著皇帝跪在我面前,握著我的手說,余生只有我一人,求我留下。
我心軟了。
選擇留下來,甚至懷了他的孩子。
可龍袍加身的男人,誓言保質期不到三個月。
他說帝王理應享受齊人之福,轉頭就大張旗鼓納了寵妃。
那個女人仗著他的偏愛,見我不行禮、搶我的鳳釵。
甚至當著我的面,杖斃了我最忠心的大宮女。
冬至家宴上,她故意摔**階,把一碗滾燙的安胎藥潑到我身上。
我疼得死死護住肚子,她卻哭得梨花帶雨,說是我嫉妒推了她。
皇帝看都不看我一眼,冷冷丟下兩個字:禁足冷宮。
沒有炭火的寢殿里,冷風從四面八方灌進來。
我縮在角落,凍得渾身發僵,默默在心底喚醒了那個沉寂已久的系統:
“你說過,只要我對他的愛意值清零,就能啟動脫離程序。”
“而且,還能把他一起帶回現代,對嗎?”
......
“確認指令。只要宿主對攻略對象的愛意值徹底清零,即可啟動強制脫離程序。”
“時空躍遷通道隨時待命。”
腦海中系統的機械音沒有一絲溫度。
我扯了扯嘴角,僵硬的雙手輕輕覆在已經顯懷的肚子上。
冷宮的窗戶破了幾個洞。
凜冽的寒風裹挾著冬至的雪花,無情地砸在我單薄的囚衣上。
就在三個月前,也是這樣一個下雪天。
蕭承澤在雪地里跪了一天一夜,雙手凍得青紫。
他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聲音發顫地求我不要走,說江山沒有我便毫無意義。
可如今,把我扔進這不見天日的冷宮里的,也是他。
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生銹的木門被推開,發出刺耳的聲響。
一件帶著龍涎香的狐裘披風落在了我的肩上。
蕭承澤站在我面前。
他眉眼間帶著疲憊,語氣卻是一如既往的溫和:
“阿寧,這里沒有地龍,你受苦了。”
我沒有抬頭,甚至沒有掙扎。
只是呆呆地看著地上的積雪。
見我不說話,蕭承澤嘆了口氣,順勢蹲下身。
他伸手想替我把碎發撥到耳后,被我偏頭躲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卻并不惱怒。
他收回手,語氣里多了一絲無奈的縱容:
“還在跟朕置氣?”
“太醫說盈盈那一跤摔得極重,見了紅,險些連胎兒都沒保住。”
“前朝那些老臣本就對你專寵頗有微詞,如今抓著你推倒皇妃的把柄不放。”
“朕也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才只能先委屈你在這避避風頭。”
避風頭?
我聽著這冠冕堂皇的話,覺得心口像是被塞進了一把碎玻璃。
這就是他口中的保護。
把我一個人扔在零下十幾度的冷宮,連一盆炭火、一口熱水都不給。
我護著肚子的手微微收緊。
蕭承澤終于切入了正題。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腰間。
那里掛著一枚成色極好的羊脂暖玉。
這是當年他被先帝追殺,我替他擋下一支毒箭,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后,他親手為我戴上的定情信物。
他說玉能養人,這塊玉會代替他,生生世世護我平安。
“阿寧。”
蕭承澤的語氣變得極其輕柔。
“盈盈受了驚嚇,夜里總是夢魘,睡不安穩。”
“太醫說,若有暖玉安神,或許能穩住她的胎氣。”
“你這塊暖玉,先借給盈盈戴幾天可好?”
我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
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攥住。
那不是普通的玉,那是我拿命換來的東西。
如今,他要拿我的救命信物,去安撫那個陷害我的女人。
我干裂的嘴唇微微顫抖:
“如果我說,不借呢?”
蕭承澤的眉頭微微蹙起。
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失望,仿佛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阿寧,你向來是最深明大義的。”
“盈盈膽子小,又沒了母親,朕只是想給她一點安全感。”
“你身為皇后,難道連一塊玉都要跟一個孕婦計較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徑直扯住了我腰間的玉佩絡子。
我拼盡全身力氣握住那塊玉。
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蕭承澤沒有強行掰開我的手。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用極其溫柔的聲音下達了最**的命令:
“***,皇后受了風寒,手腳僵硬。”
“替皇后把玉解下來,小心些,別傷了皇后的千金之軀。”
站在他身后的首領太監立刻上前。
他恭敬地行了個禮,隨后兩只如同鐵鉗般的手死死掐住了我的手腕。
劇痛傳來,我被迫松開了手指。
暖玉被輕而易舉地拿走。
蕭承澤將玉佩收入袖中。
他伸手替我理了理衣領,聲音溫潤如玉:
“等盈盈胎象穩了,朕就接你回鳳儀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