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妹妹悔婚攀高枝?姐姐嫁我暴富八零!》,主角陸青山秀蘭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你娶我姐算了“要不分手吧,你娶我姐算了。”陸青山耳邊嗡了下。誰在說話?他剛才還躺在山上的鐵架床上,胃癌晚期,疼得連水都咽不下去。床頭柜上放著半碗涼粥,手機里還停著林秀蘭去世多年的舊照片。下一刻,耳邊又響起女人的聲音。“陸青山,我沒跟你開玩笑。我姐都二十四了,再拖下去不好嫁。你倆湊合過,正好。”陸青山撐著炕沿坐起。土坯墻,舊木窗,窗臺上擺著搪瓷缸。炕桌上放著半盤凍梨,旁邊坐著兩個年輕女人。說話的是林...
你娶我姐算了
“要不分手吧,你娶我姐算了。”
陸青山耳邊嗡了下。
誰在說話?
他剛才還躺在山上的鐵架床上,胃癌晚期,疼得連水都咽不下去。床頭柜上放著半碗涼粥,手機里還停著林秀蘭去世多年的舊照片。
下一刻,耳邊又響起女人的聲音。
“陸青山,我沒跟你開玩笑。我姐都二十四了,再拖下去不好嫁。你倆湊合過,正好。”
陸青山撐著炕沿坐起。
土坯墻,舊木窗,窗臺上擺著搪瓷缸。炕桌上放著半盤凍梨,旁邊坐著兩個年輕女人。
說話的是林秀梅。
上輩子嫌他窮,退親去了城里,嫁給食品廠廠長兒子的林秀梅。
她旁邊坐著的人低著頭,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襖,手指攥著衣角,正是***林秀蘭。
“青山,你咋了?”
門口傳來熟悉的喊聲。
陸青山抬頭,看見他娘端著針線笸籮進屋,頭發還沒白,腰也沒彎。
**陸長貴跟在后頭,旱煙袋別在腰上,眉頭皺著。
陸青山下了炕,幾步過去抱住了他娘。
“娘。”
王桂芬被他抱得手足無措,拍了拍他的背,“你這孩子,燒糊涂了?人家秀梅還等你回話呢。”
陸長貴干咳了聲,“大男人,別黏**。先把話說清楚。”
陸青山松開手,看著屋里這幾張年輕的面孔。
現在是一九八三年,臘月二十七。
林秀梅退了親,林家讓姐姐林秀蘭頂替妹妹嫁過來,替妹妹收拾這個爛攤子。
可那時的陸青山還渾不吝,嫌棄林秀蘭年紀大、話太少,更覺得她是林家打發他的“賠頭”,當場摔門而去。
此后,陸青山的人生從此走向下坡路。
沒了媳婦,他更加游手好閑。
次年春天,他與人爭斗丟了進林場的名額,爺爺本就不好的身體,被他氣的撒手人寰;父母為了讓他能進林場,操碎了心,****。
一日清晨雙雙失足摔下山崖,父親當場身亡,母親僥幸保住一命,卻癱瘓在床。
而林秀蘭一直幫陸青山照顧癱瘓的母親,任勞任怨。
陸青山進不了林場,只能去山上刨食。牽著兩條狗,拿著爺爺留下的**和刀,在山上打獵,沒有爺爺手把手教他,他險象環生,幾次都差點把命丟在山里。
后來,林秀蘭在五十六歲那年冬天,看他十幾天沒回來,上山去找他,被冬日餓紅眼的狼群分食,再也沒能回來。
“咚咚!”
林秀梅不耐煩地敲了敲桌面,打斷了他的思緒。
“陸青山,你別裝聾。我現在想去縣里上班,不想窩在山溝里。你要真講情分,就別拖著我。把我姐娶了算了。”
王桂芬皺眉,“秀梅,退親就算了,咋還把秀蘭牽扯進來?”
林秀梅撇了撇嘴,“我姐愿意啊。她說了,只要陸家不嫌棄,她能干活,能伺候老人,還不要三轉一響。我看她就是看上......”
林秀蘭猛然抬起頭,“秀梅,別說了。”
林秀梅反問:“咋不能說?陸青山天天跟人賭力氣,輸得褲腰帶都快保不住了。進林場名額還沒影。要不是爸媽怕村里人戳脊梁骨,他一個盲流子還能娶著媳婦?”
這話太難聽,扎得屋里安靜下來。
上輩子的陸青山聽到這里,吐了口唾沫就走了,大罵林家欺負人。
這回,他攔住面色難看的父母親,直直看向林秀蘭:“行,我娶。”
林秀梅愣了一下,譏諷的笑出聲,“還真答應了?陸青山,你可真不挑。”
陸青山并不搭理她,走到炕桌前,把半盤凍梨往林秀蘭面前推了推,直勾勾的看著林秀蘭。
“秀蘭姐,我以前混賬,名聲差,但我保證以后我會改。你要愿意,這門親我認,以后一輩子對你好。你要不愿意,我現在就去林家把話說清楚,不耽誤你嫁人。”
林秀蘭沒想到陸青山會這樣說,她攥緊了破舊的袖口,感受到男人滾燙的目光,頭垂的更低了,半晌才細聲細氣的開口:“你......不嫌我比你大?我長得也不好......”
“過日子是看人,不看歲數。”
林秀梅看兩人都不搭理她,冷哼了聲,“說得好聽。你連自己都養不活,還過日子?”
陸青山看向她,“這就不用你操心了。退親的事,咱們兩家坐下來寫清楚。以后你去走你縣城的路子,我過我的山里日子。”
“行啊。”林秀梅一把抄起來圍巾,“兩個傻子湊一塊,倒也省事。等我進了縣城,你們可別上門攀親。”
林秀蘭臉上發白,“秀梅,你少說兩句。”
“我說錯了?”林秀梅瞥了陸青山一眼,“他從小輸給趙二虎,扛袋子扛不過,掰腕子也輸。陸叔還想讓他頂崗進林場?就他這身板,去了也是丟人。”
陸長貴手往桌上一拍,“林秀梅!這還是在我陸家!”
林秀梅被嚇得后退半步,俏臉煞白,她不敢沖陸長貴發火,只能惡狠狠的看著陸青山。
“我說的就是實話,他陸青山一輩子都是廢物!”
丟下這句狠話后,她扭頭出了房門。
眼看林秀梅摔門而去,林秀蘭尷尬的站起身,“嬸子,叔,青山,秀梅說話難聽,我替她賠個不是。今天的事,我回去跟爹娘說清楚。你們要反悔,我也不怨。”
陸青山攔住她,“不反悔。我陸青山娶定你了”
王桂芬看著兒子,壓低嗓門,“青山,這可是過日子,不是逞能。”
陸青山笑了下,“娘,我沒逞能。”
“你少貧。”陸長貴皺著眉,“你剛才答應得痛快,你拿啥娶?彩禮,席面,過年走禮,哪樣不要錢?你爹我這條腿陰天下雨就疼,**眼神也差。頂崗的事還卡著,林場那邊今年名額緊,趙家還盯著。”
陸青山皺了皺眉:“爹,頂崗的事能成嗎?”
“能不能成,要看場部。”陸長貴摸出煙袋,又想起屋里有姑娘,把煙袋塞回腰上,“你爺當年在山里救過老場長。過完年我帶你去走一趟。可進了林場,你得扛木頭,巡山,冬天還得跟獵隊走。你這幾年吊兒郎當,人家能不能看**,難說。”
陸青山握了握自己的手。
年輕身體有勁,骨頭也輕快。
可他上輩子確實荒唐。打架、賭力氣、跟趙二虎較勁,輸多贏少。村里人提到他,十句里有八句不好聽。
林秀蘭輕聲說:“叔,要是不方便,我可以等。青山先把正事辦穩。”
陸青山看她,“不用等太久。我會盡快湊齊彩禮娶你過門的。”
王桂芬沒好氣地瞪他,“你拿啥說這話?唉,要是你爺爺愿意......”
王桂芳欲言又止的看一下院子里抽旱煙的老爺子,搖了搖頭,止住了話頭。
陸青山想起,這會正是黑子離世的時候。
黑子是他爺爺養了八年的**,上輩子這時候被野豬頂死在老鴉溝。
后來有人在老鴉溝撿到黑子的銅鈴,旁邊還有半截野豬獠牙。爺爺看完,當晚就病倒了,整個冬天都沒再上山,第二年春天就走了。
陸長貴不敢催老爺子上山,天寒地凍,沒有黑子帶路輔助,危險太大了。
往陸青山后腦勺敲了一下,語氣重了些,“問你話呢!你拿啥養家?”
陸青山回神,“爹,我能養活自己,也能養家。”
王桂芬抬手點他額頭,“燒還沒退凈吧?剛才還問頂崗,現在又能耐了?”
陸青山笑著往后躲,“娘,我明天進山一趟。”
林秀蘭急了,“你進山干啥?雪還沒化,老鴉溝那邊有野豬。”
“打點錢準備娶媳婦。”陸青山喉頭緊了緊,“順便看看能不能帶回黑子。”
陸長貴臉一沉,“胡鬧!你爺都沒讓你去,你逞啥能?”
“我不往深處鉆。”陸青山拿起墻上的舊獵刀,掂了掂,“我跟我爺去。爺熟山路,我腿腳快。找到黑子,爺爺也高興。”
王桂芬急得拽住他袖子,“你爺那脾氣,你去提這事,他能拿**袋抽你。”
幾人談話聲不算小,門簾被人掀開來。
陸老爺子走了進來,破舊的羊皮襖上還沾著雪,腰間掛著一把古樸的獵刀,老人手中攥著黑子用過的舊牽繩。
陸老爺子一進來,所有人都不敢吭氣了,他抬眼掃了陸青山一眼。
“你想進山?”
陸青山迎上去,“爺,我想娶媳婦,也能陪你找黑子。”
陸老爺子沉思片刻,把舊牽繩扔到他懷里。
“明早雞叫前起來。拿不動**,就給我滾回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