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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全男友和閨蜜后,他卻悔瘋了
畢業聚會,有人提議玩蒙眼**友游戲。
我信心滿滿地站在陸知揚面前。
可他指尖在我虎口的疤痕停留幾秒:“不是這個。”
輪到閨蜜蘇遙遙時,他摩挲著她腕間的珠串,嘴角輕揚:
“星晚,是你嗎?這是阿姨留給你的。”
蘇遙遙捏著嗓子笑:“你猜~”
陸知揚挑眉,攬過她的腰,聞她發間的味道:“我猜就我猜。”
包廂里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兩人鬧作一團。
落在我眼里,漸漸虛幻又模糊。
手握成拳,虎口泛起細密的痛意。
疤痕是為了救他留下的。
他曾經無數次癟著嘴,摸著那道早就不痛的疤,說再也不會讓我受傷。
蘇遙遙手上的珠串,是媽媽留給我的,原本是一對。
其中一串,我給了陸知揚。
后來,蘇遙遙嚷著要和我戴同款,搶走了他的那串。
我便再也沒戴過。
所以,他怎么可能分不清我和蘇遙遙呢?
不過是,心有偏私,向她游移。
既然如此,約好的南城,我就不去了。
......
氣氛在陸知揚嘴唇觸碰到蘇遙遙時陷入凝滯。
陸知揚察覺不對,扯下眼罩,正對上蘇遙遙羞得通紅的臉。
他嫌棄地“嘖”了一聲,攬在她腰間的手卻收緊了些:
“怎么是你這個事兒精啊。”
蘇遙遙推開他,惱怒地捶了一下他胸膛:
“你還好意思說我,連我和星晚你都能認錯!還不快給我們大小姐道歉?”
陸知揚嗤笑:“我女朋友我當然會哄,用你說?”
在蘇遙遙額頭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他才轉向我。
大手在我頭頂輕揉了兩下:“是我不好,沒認出我的小寶貝。”
他長腿跨了兩步,拿起沙發上的書包開始翻找:
“我買了阿美黛的巧克力,給你賠罪好不好?”
心猛地一沉,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陸知揚,我過......”
話沒說完,蘇遙遙先笑出了聲:
“還男朋友呢,連星晚巧克力過敏都不知道。”
她親昵地挽住我,嬌嗔的眼神卻是落在陸知揚身上:“好閨閨,你可不許輕易原諒他!”
我一陣惡心,抽出胳膊。
蘇遙遙瞬時有些無措:“閨閨,你生氣啦?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好不好?”
有同學不屑:“脾氣真大,一個作弊精,還真把自己當女神了?”
“就是,這種品行敗壞的人,根本配不上陸知揚。”
“我看還是遙遙和陸知揚更般配,遙遙都保送了,多厲害啊,雙強CP太好磕了。”
蘇遙遙急得跺腳:
“你們別亂說啦,星晚是我的好閨閨,我了解她。作弊的事她肯定是一時糊涂,她成績一直都很好的。”
“遙遙你也太單純了,她連保送**都敢作弊,平時**肯定也都是抄的啊!”
“就是!等高考成績出來,看她還怎么裝!”
......
不屑的議論聲潮水一樣將我包裹。
我掐緊掌心,死死咬著嘴不讓自己哭出來。
可被誣陷的恥辱,被誤解的委屈,還是隨著冰涼的淚水成串落下。
去年冬天,保送推薦資格**,我衣服夾層里被檢測出小抄。
密密麻麻一整頁紙,都是最小號字體打印的知識點。
連字跡也無從辨別。
我百口莫辯。
那件事之后,班里和我交好的同學都開始疏遠我。
我解釋過。
可蘇遙遙卻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星晚你不用解釋啦,我們都知道的,你怎么會是作弊的人呢?你肯定是壓力太大了,沒事的,大家都體諒你的。”
她一番話,看似為我開脫,卻徹底將我釘死在了恥辱柱上。
就像現在。
為了替我辯解,她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有同學安慰她:“遙遙,你怎么這么善良啊?你應該慶幸她被抓了,不然就搶走你的保送名額了。”
蘇遙遙一怔,下意識看向陸知揚。
陸知揚眼里閃過一抹不自在,瞬間冷了臉:“行了。這件事,誰都不許再提了。”
空氣死寂一秒。
蘇遙遙夸張地比著手勢:“喲喲喲,我們陸大少護妻了。”
陸知揚笑著往她嘴里塞了塊巧克力:“去你的,吃還堵不**的嘴?”
蘇遙遙砸吧了兩下嘴,眼前一亮:“這是上次我說很香的那個巧克力嗎?你不是說很難買嗎?”
陸知揚斜眼睨她,寵溺滿得幾乎要溢出來:“是難買啊,可誰讓某個饞豬想吃呢?”
“你才豬啊!”
兩人又開始你追我趕地打鬧。
氣氛重新熱烈起來。
我站在一旁,像個游離人間的孤鬼。
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
初一下學期,蘇遙遙從一個小鎮轉來。
貧窮土氣,怯懦寡言,連回答問題都不敢大聲。
是班里的邊緣人物。
一次英語課堂,她被老師點名讀課文。
磕磕巴巴,帶著濃重的鄉音。
在滿是嘲諷的哄堂大笑中,她屈辱地低著頭,借垂落的頭發掩飾淚珠。
可顫抖的肩膀卻出賣了她。
課后,我邀請她加入了社團組織的英語角。
一來二去,我們日漸熟絡。
和陸知揚吃飯的時候也會帶她一起。
陸知揚問她話,她都是低著頭囁嚅著回答。
陸知揚嫌棄得不行,暗暗跟我吐槽:“蘇遙遙真是,木頭一個。你跟她玩什么?”
我說,她一個人異地求學,不容易。
我課后幫她補課,周末約她來家里,給她打扮好,帶她出去玩。
一點點看著她成績越來越好,也越來越會打扮。
整個人都明媚自信了起來。
她總說,是我改變了她,說我是她的天使。
陸知揚卻覺得她搶走了我對他的關注,總是懟她。
看著他們為了我爭吵打鬧,我心里甜滋滋的。
就算沒有媽媽,就算爸爸常年不回家,又有什么關系呢?
我還有兩個全世界最在意我、最寵愛我的人。
可從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他們在沙發上打鬧,幾乎滾作一團。
沒人注意我。
沒人想起我。
我去洗手間洗凈滿臉的淚,準備回家。
有人從身后拍了下我的肩。
是**。
“保送**那天,我看見陸知揚在你衣服里放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