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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個月只想起我三天,我不愛了
車禍后,男友失憶獨獨忘了我,每個月只能恢復記憶三天。
連續(xù)三年,我無比珍惜這三天,每次都做了無數(shù)計劃。
三天后他又會擁青梅入懷,把她當成深愛的戀人。
盡管心中苦澀,但我還是安慰自己:他病了,總有一天會好起來。
我依舊滿心期待許淮硯恢復記憶的那天,因為上次他答應了娶我。
我連軸轉(zhuǎn)了一個月布置好場景,就為等待與他一起踏入婚姻的殿堂。
直到我刷到個帖子:怎么會有人蠢到相信連續(xù)短暫性恢復記憶這種鬼話,一切竹馬為了和我在一起演戲罷了。
婚禮現(xiàn)場都辦好了,不過這次竹馬可不會想起來,他就是要測試她的底線。
我不信,可真到了婚禮這天,許淮硯真的沒想起來。
“什么婚禮,年妍才是我的愛人。”
我失落地垂下手,原來帖子是真的。
三年了,戲太長了。
我也該出戲了,還有人等了我三年。
......
我沉默地看著現(xiàn)場,媽媽**手站在一邊,生怕得罪了誰。
許淮硯媽媽一臉嫌棄地看著我:“早就跟你說了不要丟這個人。
自己看看,這下怎么收場!”
許淮硯和顧年妍早就拋下我自顧自地準備回休息室。
站在休息室門口,還沒開門我就聽見顧年妍的聲音,“硯哥哥,你說白希語要是知道這一切都是你騙她的,她會不會跟你分手啊。”
許淮硯的聲音里滿是不屑:“她那么愛我,都纏了我7年了,也不差這一回。”
“等今天過了,我再說我恢復記憶了,反正她都懷了我的孩子......”
后面的話我再也聽不進去了。
許淮硯早就知道我懷孕了,也知道我這么急迫地想辦婚禮為了什么。
但是......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跟顧年妍在一起。
我推開門,剛想說話,就看見兩個人抱在一起。
許淮硯特別不耐煩:“你到底懂不懂人情世故。
打擾我和妍妍了。”
顧年妍一把推開他,小跑過來拉住我的手:“希希,你今天真的太美了!
可惜了,許淮硯這個笨腦袋沒想起來!”
我扯著嘴角笑了笑,她又接著懊惱地說:“害得我也跟著鬧了笑話!”
許淮硯站在她旁邊,一本正經(jīng)地說:“本來你就是我的女朋友。
新娘就應該是你。”
即使已經(jīng)過了三年,聽到這句話,我的心還是緊緊地揪了一下。
看到我難堪的表情,顧年妍的神態(tài)閃過一絲開心。
但是她又不得不拉著我說:“希希,你這個婚紗也太好看了!
聽說是你自己手工縫制的,設計師就是了不起。”
看著身上的婚紗,我的眼淚又止不住眼眶里打轉(zhuǎn)。
這件婚紗是我自己熬了好幾個大夜設計和縫制的。
為了配合懷孕后的身材曲線,我還修改了好幾版造型。
熬幾個大夜的時候,我有多幸福,現(xiàn)實就有多諷刺。
許淮硯看著顧年妍羨慕的神情,馬上就說:“脫下來給妍妍穿,妍妍小時候最喜歡玩過家家游戲了。
過家家的時候,我是新郎,妍妍是新娘。
那時候我就想要是妍妍真的穿上婚紗得有多好看啊......”
顧年妍聽了后一臉感動,但還是嬌嗔著說:“淮硯哥哥,希語才是你的女朋友,今天是她準備的婚禮呀。”
許淮硯接下來的話讓氣氛降到了冰點,“明明你才是我的女朋友,我做夢都想看你穿上婚紗的樣子。”
我沉默著轉(zhuǎn)身就走,卻被許淮硯一把拉住。
“你鬧什么鬧?你都把我拉來婚禮現(xiàn)場胡鬧了,總要給外面的賓客一個交代。”
他現(xiàn)在是知道要給現(xiàn)場賓客一個交代了,可......這是我給自己和他準備的婚禮。
最后,禮樂響起。
我站在門口,看著許淮硯和顧年妍兩個人穿著我設計的婚服,走進了婚禮現(xiàn)場。
她們就這樣在現(xiàn)場來賓不解的眼光下完成了所有的儀式。
承諾以后要白頭到老,生死與共。
看完這場鬧劇,我突然覺得過去的7年一點意義都沒有了。
無論我怎么樣,都捂不熱許淮硯的心,都只是個被他戲耍的小丑。
這樣整天圍著他轉(zhuǎn)的生活,我再也不想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