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退宿日男友逼我付25萬,我反手治他勒索罪
畢業退宿當天,男朋友趙康突然把一份租房合同遞給我。
“簽了。”
我低頭一看。
一年房租加押金、物業費和家具套餐,總共二十五萬八。
付款人是我,家具、車位和押金退款賬戶,卻全寫著趙康的名字。
我皺眉問:“不是說好房租一人一半,你負責押金嗎?”
趙康一臉理所當然。
“我媽臨時把租房錢收回去了。”
“**不是剛給了你二十八萬畢業安家金嗎?你先交上。”
我被他的無恥驚得說不出話。
他卻直接拿走我的手機,點開付款頁面。
“驗證碼發過來了,念一下。”
我伸手去搶,趙康側身避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寧小小,學校今天就清退宿舍。”
“你的行李都在樓下,不租這套房,你準備睡大街嗎?”
旁邊的中介看不下去,提醒附近有月租三四千的房子。
“不行!”
趙康直接打斷。
“我都跟同學說了,我們畢業后住云頂公館,換成老破小,我的臉往哪放?”
他說完,又把手機舉到我面前。
“二十五萬八而已,交完不是還剩兩萬多嗎?”
我看著他迫不及待的樣子,忽然笑了。
“可是怎么辦?”
“我爸剛剛也把安家金收回去了。”
趙康臉上的笑瞬間消失。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寧小小,你少騙我。”
“那二十八萬明明已經是我的了!”
......
畢業典禮剛結束,宿管阿姨便在群里催了第三遍。
請畢業生于今天下午六點前完成退宿,逾期未搬離的物品將統一清理。
我一個人拖著兩個二十八寸的行李箱,站在宿舍樓下等了快四十分鐘。
太陽曬得地面發白,說好的搬家公司沒來,趙康也不見蹤影。
我接連打了三個電話。
前兩個沒人接,第三個響了很久,他才慢吞吞地接起來。
“小小,我這邊出了點情況。”
電話那邊安靜得很,完全不像在路上。
我皺起眉,問他現在在哪。
“云頂公館。”
趙康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為難。
“中介說合同有幾處需要重新確認,我就提前過來了。搬家公司那邊......被取消了。”
“什么叫被取消了?”
“我媽把錢收回去了。”
他說,**宋桂芬覺得我們還沒有結婚,不愿意拿家里的錢替我們過日子。
原本答應承擔的押金、搬家費,現在一分錢也不肯出了。
租房這件事,是趙康主動提出來的。
房子是他找的,中介是他聯系的,就連家具套餐都是他親自挑選的。
半個月前,他還信誓旦旦地告訴我,房租一人一半,押金和搬家費由他負責,我只需要添置一些日用品。
結果到了正式退宿這天,他告訴我,他沒錢了。
“小小,你先打車過來吧。宿舍里的東西也別著急,我一會兒再想辦法。”
我壓下心里的不舒服,臨時叫了一輛貨拉拉,把行李和大大小小的紙箱全部塞了進去。
司機看了一眼塞得滿滿當當的車廂,笑著問:“姑娘,畢業搬新家啊?”
我扯了扯嘴角。
“還不一定。”
四十分鐘后,車停在云頂公館門口。
這里位于瀾城金融區,樓下是精品超市和咖啡館,進出小區的**多衣著體面。大堂里的香薰味,隔著旋轉門都能聞見。
趙康站在一個穿西裝的年輕男人旁邊。
看見我,他快步走過來,卻沒有先幫我拿行李,而是握住我的手,眼神里滿是歉意。
“小小,我媽那邊真的出了點問題。不過也沒關系,**不是給了你二十八萬安家金嗎?”
“你先把房子的費用付了,等我工作穩定以后,我再慢慢補給你。”
我的腳步停了一下。
二十八萬。
我爸寧遠山確實說過,畢業后會給我二十八萬元安家金。
但這筆錢還沒有正式轉進我的賬戶,我也只在一個星期前隨口跟趙康提過一次。
他卻記得分毫不差,甚至已經替我安排好了用途。
我沒有表現出異常,只問他房子總共需要多少錢。
中介方澤把費用清單遞過來。
“一次**一年房租,加兩個月押金、中介***,還有趙先生選定的家具升級套餐,總計二十五萬八千元。”
我低頭看著那張紙。
月租一萬四千八,一年房租十七萬七千六;兩個月押金兩萬九千六,中介和物業***一萬二,家具套餐三萬八千八。
每一項都算得明明白白。
二十五萬八付出去,二十八萬就只剩兩萬二。
趙康溫柔地拍了拍我的手背。
“我們馬上就要一起生活了,錢放在誰手里,不都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