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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妹妹入宮三年,回府當天我把侯府砸了
侯府辦喜事那天,滿院紅綢,妹妹卻被鎖在柴房里。
她縮在稻草堆上,手上少了兩根指頭。
貼身玉佩浸滿血,被人隨手丟在門檻邊。
而她原本該有的嫁妝,正一箱箱從庫房抬出去。
丫鬟說,那是給府里新認回來的二小姐添妝。
我站在門外,聽見爹娘商量得很認真。
“她都殘了,還留這些做什么?”
“外頭那孩子要嫁進伯府,不能讓人看輕。”
三年前,他們也是這樣跪在我面前。
皇帝要納妹妹入宮。
可她膽子小,身子弱,夜里聽見宮鐘都能嚇醒。
他們哭著求我替她去。
“就三年,等陛下厭了你,我們馬上接你回來。”
我信了。
我帶著長寧郡主的封號和三州鹽引,披上鳳冠進了宮。
臨走前只提兩件事。
不許動她的嫁妝,不許逼她嫁人。
他們答應得比誰都快。
可這三年,我在宮里替皇家擋刀擋箭。
學會了看人臉色,也學會了剝人皮。
他們卻拿我妹妹的命,給外室女鋪路。
看來他們還不知道。
我在宮里這三年,學會的第一件事。
就是怎么讓人生不如死。
......
“你是哪里的丫鬟?在這里干什么!”
丫鬟春桃推開柴房的門。
把那碗散發著酸臭味的冷粥重重砸在地上。
“侯爺吩咐了,只要二小姐還喘氣就行,不許給她上藥。”
我站在妹妹晚梨身邊,沒理她。
宮醫已經蹲在稻草堆旁,小心翼翼地剪開晚梨手上那塊破布。
布料與血肉早已黏連。
撕開的瞬間,血水順著晚梨蒼白的手腕蜿蜒流下。
傷口邊緣已經開始發黑。
宮醫臉色慘白,抬頭看向我。
“郡主,傷口化膿潰爛。”
“若再晚半日,這整只手都保不住了。”
郡主。
春桃聽到這兩個字,猛地瞪大眼睛。
她終于看清了我身上的宮裝,還有腰間那塊御賜的**。
“大......大小姐?”
她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緩步走過去,垂眸看著地上那碗混著餿味的冷粥。
“這些日子,她吃的都是這個?”
春桃咽了口唾沫。
“府里在辦親事,馬虎不得,廚房那邊顧不上這邊......”
我打斷她。
“她的手,是誰弄的?”
春桃縮了縮脖子,但很快又直起腰。
她看了看我的隨行,似乎篤定我在宮里不受寵。
“明珠小姐看中了一些嫁妝,是二小姐自己倔,死活不肯在讓嫁書上按手印。”
“嬤嬤們也是沒辦法,只好幫她懂事。”
好一個幫她懂事。
春桃見我沒說話,膽子更大了。
“外頭正在過禮呢。”
她指著前院的方向。
“二小姐原本的陪嫁,連壓箱底的銀票和鋪面地契,侯爺都發話給了明珠小姐。”
“大小姐就算回來,也改變不了什么。”
我靜靜地聽完,然后指了指地上那碗餿粥。
“喝了。”
春桃愣住。
“把這碗粥,連同地上的米粒,給我舔了。”
我垂眼看著她。
春桃臉色一變,猛地站起來。
“奴婢現在可是明珠小姐院里的人!”
她以為搬出那個外室女就能壓住我。
“您連個隨從都沒帶幾個,怕也是不受寵吧,還敢在侯府擺郡主的譜?”
她抬起手,竟然想朝我臉上扇過來。
我抬手,精準地扣住她的手腕。
反向一折。
骨裂聲清脆地響起,春桃爆發出慘叫。
我沒有任何停頓,拖著她的頭發,拽向墻角那個正在熬藥的滾燙藥爐。
“哪只手給她喂的餿粥?”
我把她的臉按在藥爐邊緣。
滾燙的蒸汽,瞬間燙紅了她的皮膚。
“大小姐饒命,饒命啊!”
春桃瘋狂掙扎。
慘叫聲驚動了院外的下人。
幾個婆子提著棍棒沖進柴房。
領頭的婆子看見這一幕,張口就罵。
“大小姐,你瘋了不成!”
我松開春桃的頭發,轉身踹在領頭婆子的心窩上。
她龐大的身軀重重砸在門板上。
剩下幾個婆子嚇得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我抽出宮醫藥箱里的銀剪,抵在春桃的脖子上。
轉頭看向那幾個婆子。
“去,把晚梨這些日子受過的飯食,一樣一樣端上來。”
我手腕微用力。
銀剪刺破春桃的皮膚。
“誰敢少端一樣,我就剪斷她的喉管。”
婆子們終于怕了。
領頭的婆子捂著胸口爬起來,哭著磕頭。
“大小姐饒命,最后動手折二小姐手指的,是管事的劉嬤嬤......”
我瞇起眼。
“她人在哪?”
婆子抖著聲音回答。
“劉嬤嬤此刻......正在前院替明珠小姐點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