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扶蘇公子”的傾心著作,孟婉沈芙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沈小姐,我們同日成親,又恰好遇上大雨被困廟中,這可是上天注定的緣分,不如在此結(jié)拜為姐妹?”驚雷炸響,沈芙猛然睜開雙眼。沈家滿門喋血的恐懼和悲痛還在骨髓之中翻涌,卻撞上一張嬌美動人的臉龐。再看到對方一身鳳冠霞帔,還有不遠處坐落的兩頂花轎。不禁心頭巨震,靈臺瞬間清明。她重生了!回到三年前,跟孟婉一同出嫁的這一天!今日,是鎮(zhèn)國公府嫡女沈芙和四皇子君祈淵的大婚之日。送親路上,天空陰云密布,雷聲陣陣,傾盆...
“沈小姐,我們同日成親,又恰好遇上大雨被困廟中,這可是上天注定的緣分,不如在此結(jié)拜為姐妹?”
驚雷炸響,沈芙猛然睜開雙眼。
沈家滿門喋血的恐懼和悲痛還在骨髓之中翻涌,卻撞上一張嬌美動人的臉龐。
再看到對方一身鳳冠霞帔,還有不遠處坐落的兩頂花轎。
不禁心頭巨震,靈臺瞬間清明。
她重生了!
回到三年前,跟孟婉一同出嫁的這一天!
今日,是鎮(zhèn)國公府嫡女沈芙和四皇子君祈淵的大婚之日。
送親路上,天空陰云密布,雷聲陣陣,傾盆大雨落了下來。
正好前方不遠處有一座觀音廟,連忙進去避雨。
恰好撞上另外一支送親隊伍。
原來,今天也是定遠侯府之女孟婉的出閣之日。
她要嫁的是為**立下赫赫戰(zhàn)功,獲封大雍唯一一位異性王的玄王蕭玄燼。
兩頂花轎在廟堂中靜靜相對。
沒一會兒,旁邊的花轎傳來動靜。
孟婉以轎中悶熱為由喊她出來透氣,又借機提出要跟她義結(jié)金蘭。
前世,沈芙拒絕了。
出閣之前父母再三叮囑,大婚之日需謹守規(guī)矩,不可多生事端。
她只歉意一笑,婉言謝絕。
不多時風停雨歇,花轎隊伍繼續(xù)前行。
她順利嫁進四皇子府,孟婉則被抬入玄王府。
萬萬沒有料到,這次相遇會為成為日后沈家滅門的禍根。
后來“六子奪嫡”,鎮(zhèn)國公府舉全力扶持君祈淵登上皇位。
她等來的卻不是立后詔書,而是沈家通敵叛國,滿門抄斬的旨令。
沈家世代忠烈,父親更是一生忠君愛國、為南朝鞠躬盡瘁。
這分明就是誣陷!
她發(fā)瘋似的闖進君祈淵的寢宮,看到的卻是他和一個女人正在顛鸞倒鳳。
那個女人,便是孟婉!
原來,他們早已暗通款曲。
他愛的人從來不是她,娶她不過是看中鎮(zhèn)國公府的勢力。
君祈淵本想等大婚之后,再設(shè)法納孟婉為側(cè)妃,不曾想她竟會被皇上賜婚給玄王。
玄王蕭玄燼,傳聞他面目猙獰,滿臉刀疤,常年戴著一張駭人的玄鐵面具。
不止如此,他還**如麻、陰鷙**,落入他手中的女人都會被活活折磨致死。
他又怎么舍得讓自己的心上人受這樣的委屈?
于是,他們便聯(lián)合想出一樁調(diào)換新**詭計。
前世的沈芙,一句話便斷了他們的念想。
這也成了他們記恨她、記恨沈家的根源。
后來,她被押上監(jiān)斬臺,親眼看著那些骨肉相連的至親一個個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整條長街。
孟婉嬌笑著伏在君祈淵的懷中,說那些殘破不堪的尸首污了她的眼睛,不如送到亂葬崗喂野狗。
到最后,連一具全尸都未曾留下。
沈芙攥緊了手指,指甲深深扎入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
“沈小姐,我只是覺得我們有緣才會想要跟你結(jié)拜,你就算不答應(yīng),也不至于不理人吧!”
孟婉見她久久不應(yīng),神情卻越發(fā)楚楚可憐。
沈芙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里翻涌的恨意,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無害的淺笑。
“好啊!”
孟婉知道這位鎮(zhèn)國公府嫡女生性冷淡,只怕沒那么容易妥協(xié)。
正想著糾纏的辦法,卻不料她竟然如此爽快,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真的嗎?”
“如你所言,我們同日出嫁,是難得的緣分,豈能輕易辜負?就讓菩薩為證,讓我們義結(jié)金蘭!”
看著對方機動崗的樣子,她又勾了勾唇角,“難怪我們注定要做好姐妹呢,竟然連嫁衣都是一樣的。”
孟婉心中一沉,笑容有些不自然。
為了今日的計劃,他們特意找了給鎮(zhèn)國公府做嫁衣的繡娘做了一模一樣的嫁衣,不管是布料、顏色,還是衣服上的刺繡都別無二致。
只有蓋頭上的圖案不同,一個是鳳舞九天,另一個則是鴛鴦比翼。
被如此直白點出,倒讓她莫名有些心虛。
“是……是啊,還真是巧呢!”
沈芙裝作毫無察覺的樣子親熱挽住她的手,拉著她一起跪在菩薩面前的**上。
剛說完結(jié)拜的誓言,外面便傳來一陣**之聲。
“來人啊,有刺客!快保護新娘!”
大喜的日子怎么會出現(xiàn)刺客?
這分明是行動開始的訊號!
沈芙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面上卻做出驚慌害怕的模樣。
“我們快跑吧,等刺客沖進來就來不及了!”
孟婉卻是一副鎮(zhèn)定之態(tài),拉著她的手安撫道:“外面有送親隊伍和侍衛(wèi),一定會保護我們的,出去的話反而容易暴露目標,要不還是先回到花轎里吧!”
“有道理!”
沈芙想要去拿放在供桌上的喜帳,卻被孟婉搶先一步,拿過一頂蓋在自己頭上,又把另外一頂給了她。
剛蓋好蓋頭,喜娘和陪嫁侍女便趕了過來,將她們各自扶上了花轎。
外面的刺客已經(jīng)解決了。
據(jù)說是附近的山賊,想要趁著暴雨搶奪嫁妝,被侍衛(wèi)打了出去。
天,終于放晴了。
嗩吶吹、鑼鼓起,花轎上路。
一隊前往城南的四皇子府,一隊前往城北的玄王府。
沈芙輕輕挑開轎簾,看著與前世截然相反的路線,心中冷笑。
前世臨死的那一刻,她才知道君祈淵真正的目的其實是“一箭雙雕”。
他既放不下對孟婉,但也不想失去鎮(zhèn)國公府這座靠山,更堅信自己對他的感情。
認為她要是發(fā)現(xiàn)上錯了花轎,嫁錯了新郎,一定會等著他將她換回來。
那么,她偏偏不如他所愿!
這一世,哪怕是嫁給那個傳聞中**如麻的玄王,她也絕不會再踏入四皇子府半步!
君祈淵、孟婉,這對狗男女!
他們加諸在她身上的痛苦,她會千倍百倍地討回來。
鎮(zhèn)國公府的榮耀,她要守!
血海深仇,她要報!
那些虧欠她、傷害她的人,她會一個個清算,一個都跑不了。
不知過了多久之后,花轎終于停了下來。
玄王府到了!
沈芙一路上都在想著如何報復那對狗男女的問題,全然忘了“才離狼窩、又進虎穴”。
玄王,照樣不是個省油的燈!
那可是大雍朝唯一憑著戰(zhàn)功獲封異姓王爵的狠人啊!
想到他身上的那些傳言,沈芙心中隱隱升起幾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