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玫瑰無需你的法則》是知名作者“三明治”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蘇瑾顧南城展開。全文精彩片段:顧南城是個極端的丁克主義者,他說小孩是這個世界上最煩人的生物,會毀掉我們自由的生活。結婚第二年,我意外懷孕了。我滿心歡喜地拿著B超單去找他,換來的卻是他冷酷無情的兩個字:“打掉。“那天,我一個人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流產。術后我傷了根本,醫生說我可能再也無法生育。顧南城卻抱著我說:“沒關系,我本來就不想要孩子,我們兩個過一輩子多好。”我信了他的深情,把這份遺憾深埋心底。直到今天去醫院復查,我路過兒科病...
顧南城是個極端的丁克**者,
他說小孩是這個世界上最煩人的生物,會毀掉我們自由的生活。
結婚第二年,我意外懷孕了。
我滿心歡喜地拿著*超單去找他,換來的卻是他冷酷無情的兩個字:
“打掉。“
那天,我一個人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流產。
術后我傷了根本,醫生說我可能再也無法生育。
顧南城卻抱著我說:
“沒關系,我本來就不想要孩子,我們兩個過一輩子多好。”
我信了他的深情,把這份遺憾深埋心底。
直到今天去醫院復查,我路過兒科病房。
透過玻璃,我竟看到顧南城跪在地上給一個三歲的小男孩當馬騎。
他臉上洋溢著慈父般的笑容,溫柔地哄著:
“團子乖,爸爸答應過你和媽媽不會再有其他寶貝,不要哭了好不好?”
而站在旁邊笑意盈盈看著他們的,是他的前女友。
原來,他不是討厭小孩。
他只是為了守住對另一個女人的承諾。
......
“南城,你今天本來就不該來的,萬一被疏影發現了怎么辦?”
蘇瑾嗔怪的聲音透過半掩的病房門縫飄了出來。
我站在走廊陰冷的穿堂風里,手里的復查病歷本被攥得變了形。
門內,顧南城正熟練地用濕巾擦拭著小男孩手背上的餅干渣。
“她不會發現的。”
他語氣里的篤定,像一根**進我本就千瘡百孔的心里。
“就算發現了也沒關系,我的規矩她很清楚。”
“可是,團子剛剛抓花了你最喜歡的襯衫......”
蘇瑾故意拖長了尾音,帶著幾分試探。
我僵在原地。
顧南城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癥。
他的衣服必須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顏色永遠是黑白灰。
就連我平時不小心把一滴水濺到他的袖口,都會換來他長達半個月的冷暴力。
可現在,他卻看著那個把巧克力醬抹在自己高定襯衫上的小男孩。
不僅沒有發火,反而輕聲笑了。
“沒事,小孩子不懂事,一件衣服而已。”
“只要團子開心,弄臟多少件都沒關系。”
我盯著他嘴角那抹甚至稱得上寵溺的弧度。
巨大的荒謬感瞬間將我淹沒。
曾經,為了適應他的極簡**和無菌環境,我像個戰戰兢兢的掃地機器人。
我甚至不敢在家里養一盆多肉,因為他說泥土會帶來細菌,會毀掉生活秩序。
懷孕那年,我只是提出想買一張小小的嬰兒床放在次臥。
他看著我,像看著一個無可救藥的蠢貨。
“林疏影,我說過,不要把那種吵鬧又骯臟的生物帶進我的生活。”
“打掉它,否則我們就離婚。”
就是因為他這句話。
我一個人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聽著器械碰撞的叮當聲,失去了做母親的**。
而現在,他卻對另一個女人的孩子說,弄臟多少件都沒關系。
我閉上眼,沒有沖進去歇斯底里。
因為我知道,他會用更冰冷理智的邏輯,把所有的錯都歸咎于我的不成熟。
我轉身,木然地走出醫院。
初冬的冷風順著脖頸灌進身體,凍得我骨頭都在發疼。
回到家,我強撐著把桌上的鮮花換掉。
那是我早上滿懷期待去復查前買的。
現在看來,不過是個笑話。
晚上十點,門鎖終于傳來響動。
顧南城推開門。
還是那套黑色的西裝,只是外套換了一件。
他站在玄關,眉頭微皺,看著鞋柜上一雙放歪了半公分的拖鞋。
“我說了多少次,鞋尖要朝內對齊。”
他的聲音里沒有半點在醫院時的溫柔,只有令人窒息的控制欲。
我走過去,彎下腰,默默把那雙拖鞋撥正。
“抱歉,今天有點累,沒注意。”
顧南城脫下西裝外套,順手遞給我。
“累?你今天做了什么需要累的事?”
“我去了醫院。”
我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
顧南城脫去手套的動作微微一頓。
“醫生怎么說?”
他的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在我身上停留。
“說我恢復得不好,這輩子可能都懷不上了。”
我用盡全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顧南城終于轉過頭,看著我。
我以為他至少會有一絲愧疚,哪怕只是偽裝的。
但他只是伸手扯松了領帶,語氣淡漠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這不是挺好的嗎?”
“我們本來就不需要孩子。”
“這種一勞永逸的結果,正好省去了以后的麻煩。”
一勞永逸。
他把我的半條命,和我永遠失去的做母親的**,稱之為一勞永逸。
我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猩紅。
接外套的時候,我的指尖碰到了他襯衫下擺的一處硬塊。
是一小塊干涸的巧克力污漬。
為了掩蓋,他特意在外面罩了一件不常穿的風衣外套。
“你衣服怎么臟了?”
我假裝漫不經心地問。
顧南城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理智模樣。
“下午去視察工廠,不小心蹭到的。”
“直接扔了吧,看著心煩。”
他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瓶消毒噴霧。
從手腕到指縫,仔仔細細地噴了兩遍。
“今天開會遇到了幾個不守規矩的人,渾身都是煙味。”
他皺著眉,滿臉嫌惡。
“我先去洗澡,你去給我倒杯水。”
“六十五度,別弄錯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浴室。
我站在原地,看著手里那件染著巧克力醬的襯衫。
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
只覺得一陣一陣地反胃。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一個用最**的規則約束我,卻對別人毫無底線包容的偽君子。
我沒有去倒水。
只是把那件襯衫扔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