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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圍場大火救下皇帝后,我殺瘋了
皇家圍場突發大火,我死死拽住當朝皇帝,將他拉進了我挖的地下暗道。
而上一世,救下皇上的,是我的侯爺爹爹。
明明是我現的暗道,他卻在入口處將我一腳踹開。
“阿寧懂事,爹爹今日必須立下這樁大功,以后才能護著你和**。”
我信了他的鬼話。
可他加官晉爵后的第一件事,卻是八抬大轎迎娶了外室白如雪。
還帶回了一個比我大半歲的姐姐白錦瑟。
白如雪入府不到半年,我娘就莫名染上惡疾,渾身潰爛而死。
白錦瑟更是笑吟吟地踩著我的手骨,將我推入結冰的湖中。
對外宣稱是我失足落水。
我沉入湖底時,侯府里正敲鑼打鼓地慶祝白錦瑟被封為京城第一才女。
重活一世,熾熱的火浪拍在臉上。
看著正到處尋找皇帝身影的爹爹,我毫不猶豫地封死了暗道的入口。
......
“皇上!皇上您在哪!”
爹爹的聲音穿過濃煙傳來,帶著壓不住的急切。
我蹲在暗道入口旁,看著地面上那塊被我重新蓋好的石板,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身后,當朝皇帝蕭珩靠在暗道的石壁上,劇烈咳嗽。
他被我拽得太急,龍袍的袖子都撕裂了一截。
“你是誰?”
他啞著嗓子問。
“安寧侯之女,沈寧。”
“沈寧?”
他皺眉。
“朕不記得安寧侯有女兒。”
我心說,你當然不記得。
上輩子你也不記得。
爹爹帶你走這條暗道逃出生天后,你封他做了一等侯,賜宅賜田賜金銀。
他在你面前提過的孩子,只有白錦瑟。
我沒搭話,側耳聽著頭頂的動靜。
爹爹的聲音越來越遠。
火越燒越大,他找不到皇帝,只能先撤。
我太了解他了。
他這個人,膽子其實不大,貪功卻貪得厲害。
上輩子要不是我把暗道的位置告訴他,他根本不敢往火里沖。
現在沒人告訴他暗道在哪,他能做的,只有跑。
“這條道通往哪里?”
蕭珩站起來,聲音已經恢復了鎮定。
我回頭看他。
火光從石板縫隙透下來,照著他半張臉。
說實話,這皇帝長得確實好看。
劍眉入鬢,眼尾微挑。
哪怕剛從火里爬出來,灰頭土臉的,那股壓迫感也藏不住。
“通往圍場外的松林。”
我說。
“陛下跟我走就是。”
“你怎么知道這條暗道?”
“我挖狗洞時挖出來的。”
他頓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回答。
“挖狗洞?”
“我養了一條小黃狗,想給它在圍場邊上挖個窩。”
“結果挖著挖著,地面塌了一塊,就露出來了。”
他沒再追問。
暗道不長,約摸走了一炷香,前面透進了光。
我撥開出口處的枯草,先探出頭看了看,回頭沖他點頭。
“陛下,安全。”
蕭珩鉆出來,拍了拍龍袍上的土,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復雜,像是在重新打量一個他原本不會注意的人。
“你救了朕的命。”
“陛下言重了。”
“朕不言重。”
他從腰間解下一塊令牌,遞給我。
“拿著!日后若有急難,持此牌入宮,朕見你。”
黑色的令牌,巴掌大小,上面刻著一個“珩”字。
我雙手接過,沒有推辭。
上輩子我把活路讓給爹爹,什么都沒得到。
這輩子,該是我的,我自己拿。
遠處傳來侍衛的呼喊聲,是禁軍在搜尋皇帝的下落。
蕭珩整了整衣冠,邁步走出松林。
走了兩步,他忽然回頭。
“沈寧,朕記住你了。”
我低下頭,做出受寵若驚的樣子。
心里卻想:“你最好記住。”
上輩子你欠我的。
這輩子連本帶利,我都要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