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和她的恨海情天,我不參與了
和男友去民政局領證時,剛邁進門檻,工作人員就放起了禮花:
“恭喜年度最佳純恨夫妻,第一百次復婚!”
可屏幕上的女生,不是我。
而是他糾纏了十年的青梅柳瀟瀟。
工作人員尷尬看我:
“不好意思,我以為這次還是柳小姐來復婚呢。”
傅寒州握著我的手溫柔開口:
“冉冉你放心,我真的放下她了。”
這時柳瀟瀟沖出來,拿出水果刀哭喊著:
“我跟了你十年,你說不要我就不要我了。”
“那我**好了吧。”
男友神色大變,下意識甩開我。
我腳步踉蹌,腰撞到桌角,疼得鉆心。
他卻一眼都沒看我,只心疼地攥著她手腕大吼:
“別鬧了好不好?”
青梅扔了刀撲在他懷里,抽噎著:
“我不許你娶別人,就是不許。
在場人都為之動容。
而我靜靜站在一旁,像一個突兀的外來者。
下一刻,男友從我手里拿過戶口本,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
“冉冉,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
他摟著青梅,看向拍婚紗照的工作人員:
“寫她的名字,記得給她調柔光,拍出來好看些。”
工作人員同情看我:
“你可以坐那去,等會他們就結束了。”
我笑著搖了搖頭。
剛才是他第00次在柳瀟瀟面前松開我的手。
我扔掉領證號紙,頭也不回邁出了民政局。
以后,我不再等他排隊的愛了。
……
走出民政局沒多遠,傅寒洲追了上來,第一句話不是道歉,而是皺眉質問:
“至于嗎?”
他手里還牽著柳瀟瀟,她也小聲嘟囔:
“又不是第一次了,擺什么譜。”
我苦笑一聲,原來他也知道,我忍讓了很多次。
我和傅寒洲在火場里相見的。
那時身為消防員的他為了救我的貓,折返火場三次。
我覺得他身上發著光。
可我們剛在一起,路上遇到柳瀟瀟。
她咬著唇眼圈紅了,扭頭就走。
傅寒洲像是**的丈夫,下意識就追了上去。
我被扔在原地,心仿佛空了一塊。
晚上,傅寒洲來我家樓下等了一夜。
他哽咽著訴說,柳瀟瀟對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可十年糾纏,他需要有人拉他一把。
他痛苦地望著我:
“冉冉,我是想好好愛你的。”
“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心軟了。
這一退讓,就退讓到了今天。
前九十九次領證,柳瀟瀟每次都鬧,他每次都會妥協,把屬于我的結婚證給她。
他說她小孩子心性,叫我再等等。
我回到家,家里空蕩蕩。
手機傳來提醒。
柳瀟瀟的朋友圈更新了,背影是我男友給她低頭打著手工戒指,配文:
扔掉九十九次又怎樣,我的大英雄會為我打第一百個婚戒。
同時傅寒洲的消息彈出來:
“瀟瀟有抑郁癥,不能逼她太緊。”
“之前那么多次都等了,這次怎么這么不懂事?”
“你乖一點,你要的婚禮我還會給你。”
原來我想要留在他身邊需要卑微到塵埃里。
可柳瀟瀟想回來,只需要她的一滴眼淚。
那他許諾的婚禮,我也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