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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上老公吻了學人精青梅,我流產失憶后他瘋了
未婚夫時聿的青梅是個學人精。
我牽左手,她便要占據右手。
我和他拍合照,她便照著姿勢重拍一張。
就連我和時聿結婚,她也換上了同款婚紗。
司儀高聲宣布:
“新郎,現在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
時聿剛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吻,林安安便當眾沖上臺:
“時聿哥,你答應過我,她有的,我也要有。”
我望著時聿,等他在我們的婚禮上,第一次選擇我。
可時聿只是彎了彎唇,扶住林安安的后頸,低頭吻了下去。
轉頭只給我留了句:
“知遙,別鬧,安安還小,貪玩罷了。”
我渾身僵住,心底蔓延開苦澀。
看著我留在他左頸側的吻痕,右頸有個一模一樣的。
這場游戲,不想陪他們再玩了。
我摘下頭紗,蓋在林安安頭上:
“你不是什么都要嗎?婚戒、新郎,還有這場婚禮,我都讓給你。”
......
頭紗滑落,林安安立刻伸手護住。
時聿朝我邁了一步,伸手來拉我:“知遙,今天是我們的婚禮,別鬧脾氣。”
我避開他的手,把捧花放到臺邊。
“她什么都學我,現在我全給她了,還不滿意?”
禮廳靜了幾秒,議論聲隨即壓過來。
時聿眉心一沉:“姜知遙!”
林安安踩上我剛才站過的臺階,挽住他的手臂。
“嫂子,我只是開個玩笑。你不要的東西,我替你要,你怎么還生氣了?”
我盯著她身上的婚紗,指甲陷進掌心。
“我不要,是因為被你碰過,我嫌臟。”
她咬住唇,眼圈紅了。
時聿臉色頓時冷下去,扣住我的手腕。
“姜知遙,注意你的言辭。”
我甩開他,指向禮廳外。
“我受夠這個學人精了。讓她滾。”
“該認清位置的是你。”時聿將林安安拉到身后,“安安跟我認識十幾年,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才跟了我幾年,就真以為自己有資格趕她走?”
我心口一堵。
七年前,母親**,把我的手交給他。他握得那么緊,說會給我一個家。
原來在這個家里,我才是后來的人。
我摘下白紗手套,揉成一團扔在他腳邊。
“好,婚禮取消。”
林安安伸手來拉我,我后退一步避開。
“怎么,我退婚你也要學嗎?”
時聿眸色一緊,朝我邁了半步。
“知遙,別說氣話。”
這是他今天第一次軟下聲音。
我望著他,沒有動。
林安安卻紅著眼拉住他:“時聿哥,嫂子不愿意,我可以替她走完流程。我陪她彩排過,都學會了。”
時聿伸向我的手停在半空。
片刻后,他慢慢收回去,牽住林安安,將她帶到我剛才站過的位置。
“一個儀式而已。知遙不愿意完成,就由你替她。”
他替林安安整理頭紗,聲音低了下去。
“反正你都學會了。”
林安安朝我彎起眼睛。
“時聿哥,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婚禮進行曲重新響起。
林安安挽著他的手,朝臺下露出笑容。
她念出我熬了三個晚上寫好的誓詞,連停頓的位置都沒有改。
“時聿,我愿意和你度過往后每一個平凡的清晨和夜晚。”
掌聲一陣接著一陣。
我扶住身后的椅背,胃里猛地翻涌。
包里的孕檢單硌著掌心。
六周。
我原本想在儀式結束后告訴時聿,他要做爸爸了。
可現在,他站在我們的婚禮上,將婚戒戴進另一個女人的手里。
林安安朝我舉起手,笑得眼睛彎起。
明明是我的尺寸,她卻戴的剛剛好。
“知遙姐有的,我現在都有了。”
手機在掌心震動。
半年前聯系過我的海外醫療援助機構再次發來消息:
姜醫生,駐地缺人,您三天后能否出發?
我盯著那行字很久,按下回復:
可以。
禮廳大門合攏前,我最后看了一眼。
時聿推開林安安遞來的蛋糕,正朝我走來。
可門已經關上了。
這一次,我沒有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