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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子拿我買的禮品裝大方送人后,他悔瘋了
媳婦生病住院,過年走不開,我替她回老家拜年。
后備箱塞滿了茅臺禮品和水果,花了小十萬。
剛到家門口,小舅子就笑嘻嘻地迎上來,一把拎走所有禮品:
"**辛苦了,來,東西我幫你拿進去。"
我拎著兩兜水果進屋,丈母娘掃了一眼,臉就沉了:
"來就來唄,還帶啥東西,多破費。"
轉頭看見小舅子拎著大包小包從旁邊進來,立馬笑開了花:
"哎喲我兒子回來了,買這么多東西,多孝順!"
"還是小宇懂事,來就來還帶這么多東西,比你姐嫁的那個強多了。"
親戚們圍上去噓寒問暖,沒人多看我一眼。
飯桌上,小舅子舉杯侃侃而談:
"我在上市公司做總監,年薪百萬,各位叔伯有孩子想進公司的盡管說。"
親戚們眼睛都亮了,紛紛敬酒:
"小宇啊,你們公司還招人嗎?幫姐家孩子內推一下唄?"
小舅子拍著**,豪氣得大手一揮: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滿桌掌聲,全是羨慕。
我低頭夾了口菜,沒說話。
因為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我名下那家上市公司,什么時候招過一個叫陳宇的總監?
……
飯還沒吃完,陳宇就端著酒杯過來了。
"**,來,咱倆走一個。"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沒動杯。
他倒也不在意,自己抿了一口,壓低聲音:
"**,方便的話,咱找個地方說兩句?"
我沒接話,只是慢慢把筷子放下。
他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我肩膀:
"就隔壁那間空屋,沒人,說幾句話的事。"
我看了他兩秒,站起來跟他進了屋。
門一關,外頭的熱鬧一下子遠了。
陳宇臉上的笑還掛著,但眼神明顯變了,像是在估量。
"**,我問你個事兒,你是不是在銀盛工作?"
我看著他,沒急著回答。
他見我不說話,又往前湊了半步:
"你別誤會啊**,我就是聽我姐提過一嘴。”
“她說你在銀盛干了挺久了,我想著你肯定認識不少人吧。"
我淡淡問:
"你不是總監嗎?"
陳宇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我繼續說:
"你剛才在飯桌上說自己是公司總監,現在不知道我在不在里面?"
屋里安靜了一瞬。
陳宇嘴角抽了抽,很快又笑起來。
"**,你這話說的。"
他搓了搓手:
"你也知道,我們公司查得嚴,內推不是隨便走的,規矩多得很。"
我聽著,沒打斷。
他見我沒什么反應,語氣軟了幾分:
"**,反正你在銀盛那么久,就幫幫忙,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說完,等我點頭。
我問他:
"你剛才為什么不跟爸媽解釋清楚?"
陳宇一愣:
"解釋什么?"
"那些東西。"
我看著他:
"你拎進來的禮品,是我的。你剛才當著一屋子親戚的面,說是你買的?!?br>
“既然你都要借我的面子辦事,為什么連這個都不說清楚?"
陳宇臉上的笑終于淡了。
他沉默了兩秒,忽然笑了一聲:
"**,你這人怎么這么較真?。?
我沒說話。
他語氣熟絡:
“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干嘛?!?br>
“東西誰買的有什么關系?爸媽高興不就行了?你幫我把那些人內推了,我在家里也能幫你多說幾句好話。"
我深吸一口氣。
畢竟是丈母娘家,大過年的,這個人又是小舅子。
我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陳宇見我沒發作,以為我軟了,立刻趁熱打鐵:
"**,你要是幫我這個忙,我肯定在家人面前多美言你幾句。"
“事成之后我給你錢,怎么樣?”
幾年前我剛和清棠在一起時,丈母娘不同意:
“沈江明,你只是個農村戶口,家里連個像樣的房子都沒有,拿什么給我女兒幸福?”
是清棠以死相逼,我們才結了婚。
為了證明自己配得上清棠,我拼了命地干,這才把公司拼上市。
過年時,清棠本要跟我一起回去。
可因為事務繁雜,她為了幫我分擔,連軸轉了半月,直接累倒了。
于是我替她回去,看望岳父岳母。
后備箱被我塞得滿滿當當。
兩箱飛天茅臺,十條**,還有給二老備的進口燕窩和大紅袍。
陳宇知道我一直想得到岳父岳母的認可,想借此為由讓我答應。
我聽完,慢慢地點了點頭。
陳宇眼睛一亮:
"那你是答應了?"
我說:
"我是普通員工。"
他臉上的笑僵住。
"幫不了。"
“我只能給個面試的機會,能不能通過是他們的問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