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植物三年后醒來,父母和養女成為了一家人
為了給我積福,父母從貧困山區接回了一個資助的女孩。
她貪婪又自卑,處處學我的穿搭,甚至私下里偷偷叫他們爸媽。
爸媽總是厭惡地打斷她的討好。
“資助你只是看你可憐,別妄想不屬于你的位置。”
直到我十八歲生日那天,她嫉妒發瘋砸落了水晶吊燈。
我為了護住爸媽,被砸成了植物人。
爸媽恨透了她,日夜將她鎖在我的病房里,逼她跪下給我認錯。
可當她絕望地拿起水果刀,哭著說“我把命還給姐姐”時,他們卻崩潰了。
爸爸徒手握住刀刃,顫抖著抱緊她。
“你欠我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沒有我的允許,你憑什么死!”
我媽也撲過去將她緊緊摟在懷里泣不成聲。
“安安,我們已經失去一個女兒了,不能再失去你!”
他們在我的病床前相擁,哭成了一家人。
久違的光亮中,他們視若珍寶的吻她的額頭。
那股支撐我努力沖破黑暗,想再叫他們一聲爸**力量,突然就散了。
.......
護士第八次給我爸媽打電話,匯報我的腦電波活躍度有變化時。
他們終于接了。
聲音里卻透著一股被反復折磨后的疲憊。
“這種虛假的驚喜太多,我們累了。”
“我們只是想在今天給安安好好過個生日。”
電話那頭的**音,是熱鬧的生日歌。
所以他們終于姍姍來遲時,好心的護士長已經推著我做完了全身檢查。
他們呆呆地站在醫院走廊盡頭的光影里。
媽媽捂住嘴,指縫里溢出壓抑不住的嗚咽。
爸爸的身體晃了一下,眼眶瞬間紅透。
“若若,我的若若真的醒了。”
他們笑中含淚,朝我張開雙臂。
我也跟著紅了眼,推著輪椅努力靠近。
可當我終于快到爸爸媽媽身邊時。
一個身影卻在我之前,撲進了爸爸媽**懷里。
“爸爸媽媽!姐姐真的醒了!太好了!”
宋安安哭得梨花帶雨,緊緊抱著他們。
我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媽媽見狀,有些尷尬地推開了她。
爸爸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誰允許你叫我們爸媽了?”
宋安安臉色變得慘白,眼淚一瞬間掉得更兇。
她慌忙抬起手擦眼淚。
手腕上晃動的翡翠手鐲,驀然刺痛了我的雙眼。
淡綠色的翡翠,映的宋安安皮膚雪白。
可明明那是我八歲那年發高燒時。
媽媽跑遍了全城的寺廟,為我求來的。
我昏迷后媽媽曾無數次握著我的手,求上天保佑我平安無事。
現在,它卻出現在了宋安安手上。
媽媽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臉色變了一瞬。
她下意識藏起宋安安的手,動作慌亂。
“玉鐲得需要人溫養,媽媽只是先讓安安幫忙戴著。”
宋安安垂著頭,抖著手指去摘。
“對不起,我這就還給姐姐。”
一雙寬厚的大手卻止住了她的動作。
爸爸突然上前,隔絕了我看向宋安安的視線。
“就知道浪費時間!你姐姐剛醒不能受涼,還不快去給她辦出院手續!”
明明聲音聽起來很不耐煩。
可他注視著宋安安慌張跑走的目光里,卻藏著止不住的擔憂。
“這孩子,總是風風火火的。”
“慢點跑!別把你姐姐的證件搞丟了!”
視線專注到,我叫了兩遍,他都沒有任何反應。
直到媽媽提醒,他才慌亂地收回視線。
“怎么了若若?”
我看著他滿是關切的臉,嘴唇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