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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音癡的竹馬和系花深情對唱后,我不要他了
我和竹馬男友陳硯從小互掐到大,是典型的歡喜冤家。
只因他是五音不全的超級音癡,而我是拿獎無數的音樂天才。
我嫌他唱歌像**叫,他笑我彈的鋼琴只有天鵝能聽得懂,為此我們總能吵翻天。
每次他和我打賭輸給我后,我都會懲罰他,讓他唱首情歌給我。
他每次都冷著臉拒絕。
我只好把寫給他的歌,悄悄鎖進抽屜。
中秋前夕,他一直在視頻里和我吐槽,
說自己被強行拉去參加了一個無聊的集體節目。
我便飛向他的城市,想給他一個驚喜,
在禮堂外,我帶著一束鮮花等了整整三個小時后,
等到了他和另一個女孩的深情對唱。
這才發現,原來他唱起情歌來,不會走調,
眼里的愛意更是滿得快要溢出來。
一曲終了,主持人舉麥起哄:
“彩排了二十遍的黃金搭檔,要不要抱一個!”
熒幕里投屏了這對“月光CP”的甜蜜瞬間,
她踮腳親他側臉,他低眉在笑。
配文是:“從夏天排練到秋天的人,終于同臺。”
原來他不是覺得音樂無趣,
只是那個能讓他開口歌唱的女孩不是我。
既然這樣,他的世界,我就再也不去湊熱鬧了。
......
我拖著行李往外走,手機在口袋里振動起來。
陳硯發來消息。
“破節目終于結束了,我全程都在跑調,差點被他們笑死。”
我的腳停在臺階邊。
禮堂里還響著主持人的聲音,正在夸“月光CP”配合默契。
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最后只回了六個字。
“我在禮堂西門。”
聊天框上方的名字立刻變成“正在輸入”。
反復幾次,一個字也沒發出來。
十分鐘后,陳硯從禮堂里快步出來,身后跟著周喬。
她披著陳硯的黑色外套,手里拿著兩張節目紀念卡。
卡片上印著他們并肩站在月光下的剪影,角落還有一句手寫體——最佳搭檔。
陳硯看見我,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晚晚?”
他沒有像以前那樣沖過來抱我,停在離我三四步遠的地方,先看了周喬一眼。
“你怎么來了?為什么不提前說?”
我望著他:“我提前說了,還能看見今晚的節目嗎?”
“這話什么意思?”
他眉頭擰起來,伸手接我的行李,語氣卻放軟了一點。
“你別亂想...那首歌是班里安排的,我推不掉。”
“照片也是宣傳時隨便抓拍的,臺上那些話都是主持人起哄。”
他握住行李拉桿,指腹在我手背上碰了一下。
那是他每次惹我生氣后,慣用的求和動作。
小時候他弄壞我的琴譜,也會先搶過我的書包,再別扭地塞給我一根棒棒糖,
說寧寧別氣了,大不了小爺賠你。
這個稱呼從七歲叫到現在。
我原本準備好的質問忽然堵在喉嚨里。
陳硯見我沒抽手,神色松了些。
“坐了這么久的飛機,餓了吧?我帶你去吃火鍋,點你最喜歡的番茄鍋。”
周喬卻在旁邊笑了笑。
“照片不是抓拍呀...彩排結束后,宣傳部專門讓我們補拍的。”
“陳硯還嫌第一次笑得不自然,拍了三次呢。”
陳硯立刻轉頭:“周喬。”
她抿住嘴,像是終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陳硯重新看向我。
“補拍和抓拍有什么區別?都是宣傳需要。”
“沈寧,你別一聲不響跨城過來查崗,我也需要自己的生活。”
“查崗?”
“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抬手想碰我的頭發,動作到了半空,又收了回去。
禮堂里忽然有人追出來。
剛才的主持人拿著一枚銀色胸針,氣喘吁吁地喊住陳硯。
“你們月光CP的東西別再弄丟了...學校論壇都等著你們發合照呢。”
胸針是兩枚彎月拼成的樣式。
一枚別在周喬裙子上,另一枚躺在主持人掌心。
氣氛安靜下來。
主持人看了看我,笑意僵住,匆忙把胸針塞給陳硯便走了。
我打開A大校園論壇。
根本不用搜索,置頂帖就是他們今晚的表演視頻。
往下翻,是從暑假開始的排練記錄。
食堂里,陳硯替周喬占座。
電影院外,兩個人拿著同一桶爆米花。
凌晨十一點,陳硯陪她從琴房出來,外套也像今晚一樣披在她肩上。
那些日期我都記得。
七月十六日,他說在開社團會。
八月二日,他說室友過生日。
八月二十四日,我給他彈剛寫完的一段旋律,他捂著耳朵說頭疼,視頻掛斷不到半小時,他出現在周喬的排練照里。
陳硯伸手按滅我的屏幕。
“論壇愛亂寫,你也信?”
我看著他掌心里的胸針。
“先去吃飯吧。”
他愣了愣,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輕易揭過。
我主動拉回行李箱,往路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