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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送進全封閉式夏令營后,我徹底不怕黑了
七歲那年姐姐為了得到爸**捉迷藏獎勵。
把我騙進箱子里呆了一整夜,從此我患上了幽閉恐懼癥。
爸媽日夜為我留燈,說著怕也沒關系。
可姐姐一句“她就是矯情,怕黑算什么病,做些脫敏訓練就好了。”
他們就改變了主意。
從此我的人生會隨時陷入黑暗。
任憑我如何哭喊求饒,他們都只是說:“脫敏訓練是很難,但是熬過去就好了?!?br>
直到成年后的中秋節(jié),媽媽說要給我驚喜。
她蒙住我的眼,將我?guī)宪嚒?br>
等我再次睜眼時,車子停在了一扇鐵門前。
姐姐坐在車上淡淡開口:
“這是我給你報的封閉式夏令營,七天全黑環(huán)境模擬,等你出來,病也就好了。”
我絕望的看著他們的背影,被人架著拖走關進地下室。
第一天,我拍門求饒時被灌辣椒水。
第二天,我逃跑被戒尺抽打的皮開肉綻,半夜里就發(fā)起了高燒。
第三天,我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送飯的教管見狀拿起戒尺對著我又是兩下。
“別裝了,你姐都交代了,說你最會演戲,你要是還敢裝死,就讓你一輩子都不能回家?!?br>
我張了嘴張嘴想反駁,可嘴里全是血腥味。
或許這次,我真的沒法回家了。
我努力想撐起身體,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陳教官見我還是不動,怒氣一下就上來了。
“還裝是吧?我今天倒是要好好治治你這個臭毛?。 ?br>
他咒罵一聲,拿著戒尺。
這時李教官上前一步,伸出手攔他。
“老陳,我感覺她有點不對勁?!?br>
李教官蹲下身,手電筒的光照在我臉上。
發(fā)現我正喘著粗氣,緊閉著雙眼,臉更是紅的嚇人。
“裝到還真像。”
陳教官嗤笑一聲,語氣帶著篤定。
“她姐早就給我打過招呼了,說她從小就愛裝可憐裝病?!?br>
“七歲就知道鉆箱子博同情,在家里小黑屋關十分鐘裝暈,花樣多著呢?!?br>
李教官伸手碰了碰我額頭,皺著眉。
“但這溫度也太高了點,要不要先帶去看看……”
“看什么看?”
陳教官不耐煩地擺手,隨后掏出手機。
“你要是真不放心,我給她姐打個電話,讓她家人拿主意總行了吧?”
電話接通后,陳教官開了免提。
“許小姐,**妹說她發(fā)燒了,你看要不要……”
話還沒說話,姐姐就笑出了聲。
“好端端的發(fā)燒?肯定是你們來之前她做劇烈運動,故意把體溫弄上去,好假裝發(fā)燒逃避訓練?!?br>
“一讓她吃苦就開始演,你們別被騙了?!?br>
“就是?!眿寢屃ⅠR附和。
“這孩子從小就被慣壞了,這次正好讓她好好學學規(guī)矩。”
我的心像是被狠狠捅了一下。
不是的…
不是這樣的…
我想解釋,卻怎么也張不開口。
“那您的意思是?”
爸爸接過電話,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該怎么訓就怎么訓,她要是真燒的厲害,自己就會說?!?br>
“現在不過是想偷懶,我們自己的女兒,我們清楚?!?br>
“你跟她說別再裝病了,好好訓練,否則就再加一個星期。”
我張開嘴想喊,想告訴他們我沒有裝,我真的生病了。
可喉嚨像是被火燒般,發(fā)不出一絲聲響。
電話被掛斷了。
于是我沒等來爸媽,等來了教官又一輪的抽打。
理由是我虛報病情,擾亂秩序。
“你繼續(xù)裝,我看你骨頭能有多硬,餓你幾天就老實了。”
鐵門再次被關上,唯一的光源也消失了。
我蜷縮在冰涼的水泥地上,感覺身體越來越輕。
到最后,連視線都變得模糊。
我想。
我大概等不到爸媽來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