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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婚禮埋葬了未來
結婚當天,為了活躍氣氛,閨蜜突然提議玩“猜猜猜”。
我還沒準備好,她已經拿著話筒大聲喊。
“婚禮現場有**,快來猜猜她是誰?”
剩下七個伴郎伴娘同時指著我,齊聲高喊。
“喬曦!”
全場賓客一臉震驚。
我媽也臉色慘白僵在座位上。
我攥緊手里的捧花,下意識求助秦牧。
可昨晚還因娶我興奮到睡不著的男人,卻眼神冰冷盯著我。
他高舉結婚證。
“**當年做我爸的**,逼得我媽**。”
“現在我和你養妹喬楠半年前領了結婚證,你也成了**。”
“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你們母女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我媽上前護住我,剛說出“我沒做過**”,就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一陣混亂后。
酒店重新響起了婚禮進行曲。
我卻哭著獨自送媽媽去醫院。
婚禮視頻傳遍全網。
我名聲盡毀,只能帶著媽媽離開這座城市。
再見面,是在秦牧結婚五周年的宴會上。
我是給自己賺醫藥費的臨時服務員。
我想避開他。
剛轉身,男人卻擋在我面前,死死盯著我。
“喬曦,這五年你死哪去了?”
……
沒想到在這個城市會見到秦牧。
他一如既往地厭惡我,我卻一臉平靜。
“我跟秦先生早就沒關系了,去哪不用跟您報備吧。”
胃部隱隱作痛,我連嗓音都透著幾分虛弱。
秦牧微微一怔,隨后鄙夷打量我。
“嘴上說沒關系,卻調查我的行蹤,混成服務員進來。”
自從那場婚禮離開后,我從未打聽過秦牧的動向。
我得了癌癥。
兼職做服務員也是為了多掙些醫藥費。
可我不想跟他說這些。
我后退一步,朝他禮貌鞠躬。
“抱歉,讓秦先生誤會了。”
“如果您沒有別的吩咐,我先去上菜了。”
端一晚上的盤子,可以掙一百塊,我不想跟他鬧僵。
秦牧卻不打算放過我。
他唇角扯出一個譏誚的笑。
“喬曦,你要是缺錢可以直說,沒必要裝可憐故意接近我。”
我抬眼看他。
進入宴會后,我才知道今天也是他公司上市的慶功宴。
他一身高級定制,周身貴氣,的確有嘲諷我的底氣。
畢竟我穿著廉價的工作服,臉色也因為生病有些發黃。
我笑了笑:“秦先生,您真的想多了。”
“我偶爾會來酒店做兼職,來之前真不知道您是今晚的客人。”
我雙手交叉在腹部,袖口邊緣磨出了輕微的毛邊。
秦牧看一眼后終于忍無可忍,提高了嗓音。
“你以前在大廠月入三萬,就算換個城市也能找到好工作,怎么可能需要做兼職?”
“我看你是打聽到楠楠懷孕,想趁機報復我,傷害她和孩子。”
“我告訴你,如果她和孩子出了什么意外,我絕不放過你。”
他的冰冷警告,讓我原本死寂的心,狠狠一痛。
曾經我也懷過一個孩子。
剛告訴秦牧,他就因為得罪了客戶,需要賠三十萬。
我拿出積攢的二十萬,又沒日沒夜地加班籌錢。
最后因為勞累過度,流產失去了孩子。
當時秦牧抱著我:“曦曦,我們以后還會有孩子”。
為了安撫我。
賠款問題剛解決完,他就跟我舉辦了婚禮。
只是那場婚禮最后成了我的噩夢。
后來我才知道,他是秦家的獨子,故意裝窮接近我。
他不想要我的孩子,又想維護深情形象。
就編造出那筆賠償款。
我看著他,嗓音沙啞。
“秦先生忘了,我早就聲名狼藉,沒有哪個大公司愿意要我。”
哪怕現在任職的小公司。
也是老板為了報恩,才給我一個工作機會。
秦牧神色僵住,片刻后冷嗤一聲。
“這又怪得了誰,還不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報應。”
我用力掐進掌心,想告訴他,我媽是清白的。
話還沒說出口,我的肩膀就被猛地一推。
我本就身體發虛,猝不及防朝旁邊倒去,身子和頭重重磕在墻上。
耳邊是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
“剛才就是你故意撞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