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入園第三年，親子運動會那天，簽到表上兩個孩子的爸爸欄，寫著同一個名字。
一個是我女兒，一個叫周望野。
班主任笑著打趣：“周家福氣好，兒女雙全，都在我們園。”
我給弟弟發去照片，他秒回。
“姐，你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
“望野畢竟也是周家的種。”
連我媽都打來電話：“**妹月子都沒人伺候，你當姐姐的，讓著點。”
我握著筆，在女兒的運動項目欄里，緩緩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原來不論哪種關系里，先被舍掉的，都是我。
……
“老婆，今天是望野第一次參加集體活動。”
周嶼森抱著一個三歲左右的男孩。
男孩的眉毛、眼睛跟周嶼森一模一樣。
周嶼森走到我的身邊：“你作為周家的主母要寬宏大量，不要讓外人笑話。”
他把**生子，輕描淡寫地偷換成了家族人員增加。
看著他深情的眼神，我沒有躲開他的手。
我笑著，語氣溫和。
“我們是一家人，當然要寬容大度。”
顧暖暖聞言，眼眶瞬間紅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拉住了我的衣角，樣子十分卑微。
“姐姐，謝謝你。”
“我一個人帶望野真的太難了，他總是吵著要爸爸。”
“謝謝你讓我們母子住進你們家，我保證，我不會破壞你們的家庭。”
“我只求望野能有一個完整的童年。”
周嶼森看著顧暖暖，眼里閃過一絲心疼。
“暖暖很懂事，你也別太在意了。”周嶼森轉過頭來看著我，“今天晚上帶你去吃你最喜歡的一家法式餐廳，作為補償，怎么樣？”
他就是這樣，打一巴掌，給一顆糖。
我包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沒有理會周嶼森，低頭拿出手機。
是家族群里的消息。
弟弟發來一個很長的語音。
我點開轉文字。
“姐姐，**剛剛給我批了五百萬的項目，你可不要在這個時候鬧脾氣啊！”
“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是正常的，更何況望野是男孩，是周家的根。”
“你生個女兒，本來就理虧，現在暖暖替周家傳宗接代，你該感謝人家才對。”
然后我媽也發了一條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