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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當天,我丈夫和閨蜜亡夫的靈魂互換
婚禮彩排那天,男友周敘當著我的面,和閨蜜林薇交換了戒指。
我剛要提醒他戴錯了人,他卻紅著眼看向我:
“我不是周敘,我是林薇的未婚夫,沈硯。”
沈硯是林薇死于車禍的未婚夫。
“那場車禍后,我在周敘的身體里醒了過來……”
林薇沖過來捂住他的嘴。
“知意愛了周敘十年,她受不了的!”
周敘卻握住她的手,聲音發顫。
“薇薇,再瞞下去,對我們三個人都不公平!”
“你已經有了我的孩子!”
我崩潰搖頭,他卻把沈硯生前的一切,說得一字不差。
就連周敘最好的兄弟都說,他醒來后換了個人。
所有人都說,周敘的身體還活著,但愛我的那個人卻已經死了。
我信了。
把準備半年的婚禮,讓給了林薇。
直到婚宴結束,我經過休息室,聽見里面傳來笑聲。
“演了幾場戲,她就把婚禮和周**的位置都讓給薇薇了,真是個傻子。”
周敘無奈地笑了笑。
“如果不是知意不能生,我也不會出此下策。”
“等薇薇的孩子生下來,我就說沈硯的靈魂離開了。”
“知意那么愛我,哄一哄,自然會回來。”
后來,他哭著求我:“我是周敘,我回來了!”
我卻說,“沈硯,請你不要再演了。”
……
婚禮結束后,我回到自己和周敘的家。
迎面而來的,還是我和周敘相戀十年,從校服到婚紗的照片墻。
可這一切,都不作數了。
因為照片里那個親吻我的男人,用最陌生的語氣對我說:
“既然一切都已經說明白了,我想我不可能再和你同住一個屋檐下。”
他的語氣,確實像極了沈硯。
如果我沒在休息室外聽見那一切,我依然還會相信。
林薇拉了周敘一把,在一旁紅了眼眶。
“阿硯,你別趕知意,她陪了周敘十年,這個家本來就有她一半。”
“我和孩子住酒店就好,反正這些年為了等你,再難的日子我都熬過來了。”
我抬眼看她。
林薇,也是我校服到婚紗,最好的朋友。
她失去沈硯時,我陪她整夜不睡。
她欠下債務時,我替她四處求人。
我竟從未發現,她連退讓都能演成一把刺向我的刀。
“不用演了。”我淡淡道。
林薇的眼淚一頓,立刻垂下頭。
“知意,是不是我現在做什么,在你眼里都是錯的?”
“難道非要我帶著孩子消失,你才肯原諒我?”
周敘順勢將她摟入懷中。
“許知意,薇薇不欠你什么,她也是受害者。”
“好,她留下,我搬。”我回的干脆。
周敘剩下的話堵在了嗓子里,眼中是難以掩飾的錯愕。
畢竟過去十年,每次爭吵,我都會糾纏不休。
卻也最先低頭。
大學時的爭吵,他只發來一句“胃疼”,我便冒雨穿過半座城,給他送藥。
工作后的冷戰,他只在朋友圈發了一張空冰箱的照片,我就連夜趕回去,替他塞滿食材。
可我并不是天生沒有底線。
十九歲那年,父親去世,母親又因心臟病住院。
他陪我熬過了人生最黑暗的一個月。
當年那個少年的好,替眼前這個男人贏得了我無數次的退讓。
但這是最后一次。
我拉開臥室門。
“個人物品我今天帶走,房子和共同財產改天清算。”
林薇臉色微變。
“你和阿硯又沒結過婚,還有什么可清算的?”
“那就要問沈硯,憑什么占著周敘的房子和存款。”
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周敘冷著臉打斷:“該給你的,不會少。”
“但薇薇懷著孕,我希望你別再打擾我和她。”
到了談錢的時候,他最想維護的依然只有她。
真是太愛了。
我突然想,他和林薇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是他三年前醉后叫出林薇名字的時候?
還是他開始把手機反扣在桌上的那個月?
我平靜地想著,直到把行李箱徹底合上。
拿出手機時,屏幕還停留在那份顯示“懷孕”的電子報告。
和周敘同居七年,我始終沒有懷孕。
兩年前,我獨自去醫院檢查,醫生卻委婉地建議我們一起復查。
周敘不肯去。
他對朋友說,是我不能生。
卻也會抱著我說,沒有孩子,他也會愛我一輩子。
如今我才明白,他嘴里的不在意,只是因為林薇已經懷了孕。
這個曾被周敘期待的孩子,原本是我想在婚禮結束后給他的一個驚喜。
可既然周敘已經死了。
這個孩子,也不必再告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