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的小情人刁難我99次后,我改嫁了
患上應激性**癥的第十二年,老公帶著他養的小**舞到了我面前。
我發不出聲音,止不住掉著眼淚比劃,問他是要離婚嗎?
霍澤銘突然崩潰,把我困在房間三天三夜。
一墻之隔,我聽見他止不住哽咽:
“醫生,你不是說她受刺激就會好起來嗎?為什么還要和我離婚?!”
我這才后知后覺意識到,開始拼命復健,想好起來。
溫思思第一次鬧,要我跪著給她擦鞋子,
第十次鬧,她摔碎了我媽唯一的遺物,
第三十次的時候,搶走了我養了六年的貓。
我痛苦不堪,可每次到關鍵時候都說不出話,
直到第九十九次,溫思思要的,是我和霍澤銘離婚。
我拼命想發出聲音拒絕,
他卻在聚會上當所有人的面,把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
“思思也是為了你好,想刺激你下。”
“一個月后,我們復婚。”
我掐著嗓子的手一頓,
點點頭,拿起筆安靜簽了名。
如果治病的代價一定是痛苦,那我不治了。
走出包廂,我拿出手機回了今早收到的那條消息。
離了,跟我結婚?
我回復:好。
……
往外走的時候,滿屋子人爆笑:
“五塊錢,我賭嫂子要乖乖伺候思思坐月子!”
“霍哥,還是你聰明,想出幫嫂子治病這理由,光明正大坐擁兩大美女!”
霍澤銘笑了笑,不緊不慢開口:“不是要打賭嗎,我加注。”
手機震了兩下。
當真??
不許反悔!
我按滅屏幕,沒回復。
走到會所大門口時,身后有人追了出來。
是我弟,顧辰。
他拉住我手腕:“姐,別耍性子。你離不開**,我們家也離不開霍家。”
“小時候你說不出來話,被所有人排擠,只有**肯理你,還帶你融入我們這個圈子。”
我看著他,沒作聲。
我是顧家扔到山里的私生女。
直到來了月事才被接回海城。
接風宴散場,顧辰領著一群世家子弟要給我二次慶祝。
他們撕我裙子,掐著我的臉灌我酒,笑我是上不了臺面的野種。
爸爸遠遠瞥了一眼,轉身就走。
只丟下一句:丟人現眼。
就是那一夜,我落下了應激**癥。滿院哄笑里,只有霍澤銘撥開人走過來。
他脫下外套裹住我發抖的身子。
“以后,我護著你。”
六個字,撐了我十二年。
溫思思九十九次的刁難,無數次深夜里看見兩人的曖昧視頻的崩潰,都全靠這點回憶熬過來。
可今天,這束照了我十二年的光,徹底滅了。
顧辰見我沉默,更急了:“你能不能別那么矯情,別裝了行么?”
“什么病治了十二年都治不好?現在顧氏岌岌可危,他那么愛你,只要你求他,我們家肯定能熬過這次!”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
顧氏近五年虧得底朝天,全是他這個正牌繼承人折騰的。
沒半點建樹,只會組局喝酒,紙醉金迷,美其名曰積累人脈。
我的不堪,我的尊嚴,在他和爸眼里,不過是換人情的**。
那我憑什么還要為這個顧家委屈自己?
我張了張嘴,意識到自己情緒已經平復下來,也能正常講話,于是一字一頓:
“我不會復婚。”
“我要結婚了。”
話音剛落,身后響起冷沉的男聲。
“顧念,你要和誰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