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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地府借陽七日,去救十八歲的閨蜜
閨蜜十八歲那年,從學校頂樓跳了下去。
所有人都說她是因為**失利,一時想不開。
二十年后,我死于車禍,卻在地府的枉死城里找到了她。
她被鎖在城門下,沒有姓名,也沒有來世。
判官翻遍生死簿,只找到一頁被撕去姓名的空白。
“有人用換命契拿走了她的名字和六十二年陽壽。”
我用自己的來世,換取七日還陽。
判官卻提醒我:
“她每逃過一次死劫,你就會忘記一段與她有關的記憶。”
“第七次,你會徹底忘記她?!?br>
再睜眼,我回到閨蜜墜樓的七天前。
那天正是她十八歲生日。
她笑著拆開一份沒有署名的禮物。
盒子里放著一只舊銀鐲。
鐲子內側刻著她的姓名和生辰。
而這只鐲子,二十年后正戴在枉死城的無名女鬼手上。
我抓住她準備戴鐲子的手。
“別戴?!?br>
“只要它扣上,你的名字就不再屬于你了?!?br>
......
姜梨被我嚇了一跳。
“許歲,你今天怎么了?”
她低頭看向被我攥住的手腕。
銀鐲還掛在她指尖,鐲身烏黑陳舊,與她嶄新的校服格格不入。
周圍的同學全笑了。
“什么叫名字不屬于她?”
“許歲,你最近鬼片看多了吧?”
“這鐲子看起來挺值錢,姜梨,是不是有人暗戀你?”
姜梨耳朵紅了一下。
她將盒子翻來覆去檢查。
里面沒有賀卡,也沒有送禮人的名字。
只有那只銀鐲。
上一世的今天,我發了高燒,沒有來學校。
等我病好,姜梨手腕上已經多了它。
我問是誰送的,她只說是在桌洞里發現的。
七天后,她從教學樓頂墜下。
銀鐲卻不見了。
我把鐲子從她手中搶過來。
鐲身冰得刺骨。
接觸到掌心的瞬間,我耳邊忽然響起鎖鏈拖過地面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個女人微弱的哭聲。
“還給我。”
我嚇得松開手。
銀鐲掉在地上,滾進課桌底下。
姜梨彎腰去撿。
“不要碰!”
我用力踩住銀鐲。
尖銳的疼痛忽然從腳底刺入心口。
我眼前一黑,再睜開眼時,教室竟然空了。
窗外的天陰沉得像地府。
黑板上沒有課程內容,只用紅粉筆寫著一行字。
姜梨,十八歲,陽壽已盡。
我猛地轉頭。
姜梨仍坐在座位上。
可她身后站著一個穿黑衣的女人。
女人沒有臉,雙手搭在姜梨肩上,正將一根紅線繞上她的脖子。
我撲過去扯斷紅線。
幻象瞬間消失。
教室里重新響起同學們的說笑聲。
姜梨被我撞得趴在桌上,手臂擦出一道血痕。
“歲歲?”
她沒有怪我,只是擔心地摸了摸我的額頭。
“你是不是還在發燒?”
我看著她鮮活的臉,眼淚突然落下來。
二十年后,她已經不記得我了。
我喊了無數次阿梨,她都只是縮在城墻下,死死護住那只銀鐲。
我將她抱緊。
“阿梨,你相信我一次?!?br>
“這東西真的會害死你?!?br>
姜梨安靜了許久。
她輕輕回抱住我。
“好。”
“我不戴?!?br>
我立即用紙包住銀鐲,塞進書包最深處。
只要它沒有扣上,換命契也許就無法啟動。
可上課鈴響后,班主任帶著年級主任走進教室。
兩人的臉色十分難看。
“姜梨,你跟我們去一趟辦公室?!?br>
“學校剛接到電話。”
“有人說你偷了她家的傳家銀鐲?!?br>
教室里的目光齊刷刷落到姜梨身上。
姜梨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卻渾身發冷。
那只銀鐲不是禮物。
有人故意將它送進學校,再借**之名逼姜梨親手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