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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你沒有,夢醒心死赴山海
婚前單身派對,大家提議玩“我有你沒有”。
每個人說一件自己做過別人沒做過的事,做過的人要陪酒一杯。
第一輪,青梅蘇菲菲笑著開口:“我和初戀有一個情侶款紋身。”
全場起哄,未婚夫陸百川沉默兩秒,仰頭喝了酒。
第二輪,他的兄弟接話:“我陪喜歡的女孩,在凌晨三點看過極光。”
陸百川又喝了一杯。
直到第十輪,蘇菲菲一連說出七件私密往事。
她說他們在雨夜接吻,在異**住一間房。
甚至在除夕夜跨越兩千公里給對方送一碗面。
每說一件,陸百川就喝一杯。
可這些浪漫的事情,和他在一起五年,一件也沒和我做過。
原來他不是不懂儀式感,只是用心給了另一個人。
見我紅了眼眶,陸百川笑著揉了揉我的頭發。
“傻瓜,酒桌上認什么真。”
看著他們心照不宣的眼神交流,我終于明白。
他每天纏著我哄睡,撒嬌求抱的粘人精作派,不過是愧疚的補償。
輪到我時,我平靜的摘下婚戒,扔進他的酒杯里。
“我曾被一個裝成粘人精的爛人惡心了五年。”
......
婚戒掉進杯底,包廂里的笑聲斷了。
陸百川垂眼看了兩秒,臉上沒有半點慌亂。
他從椅子上起身,熟練的繞到我背后,雙臂圈住我的腰。
“又鬧小脾氣。”語氣里寵溺和過去每次惹我生氣后那樣。
在場的兄弟們松了口氣,紛紛笑起來。
“嫂子這是吃醋了。”
“不愧是百川,哄老婆一套一套的。”
我垂在身側的手慢慢蜷緊。
五年來,每個清晨他都會這樣把臉埋進我的頸窩。
貼著耳朵一遍遍喊我老婆。
“筱月,你是我的一切。”
有時我急著上班,他也不肯放,非要多抱五分鐘。
陸百川在外面殺伐果決,唯獨在我面前是個沒有安全感的大男孩。
我曾因此深信,自己得到了他最好的愛。
可現在,我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戒指臟了,就不要了。”我試圖推開他。
陸百川松開一只手,用手指撈出婚戒,在紙巾上隨便擦了擦。
他拉過我的手,往無名指上套。
“洗洗更干凈了,游戲結束戒指戴好,再扔一次,我可真要生氣了。”
戒圈抵住手指,他強行要往我的無名指上套。
“陸百川,松手。”
蘇菲菲笑著打圓場,用他們家鄉的方言說了一句,
“你莫要惹她生氣咯,回頭要跪搓衣板滴。”
陸百川眉眼松開,同樣用方言回她,
“你莫操心,自己都喝成這樣了,還操心別人。”
兩個人隔著桌子相視一笑,我第六感兩人這五年從未分開。
而我和他共同生活了五年,早就能聽懂他們的方言了。
“好了,菲菲都替你說話了,別掃大家的興。”陸百川重新抱住我。
有人立刻接話,
“嫂子,菲菲跟川哥多少年的交情了,真要有什么,還能輪得到你?”
“就是,今晚是單身派對,開不起玩笑就沒勁了。”
桌上的人你一言我一語,被要求懂事的只能是我。
陸百川沒有制止,只彎腰撿起戒指,放在手心里。
我推開他的手,拎起包往外走。
“去趟洗手間。”
等我洗過臉,隔著半掩的門聽見陸百川兄弟的聲音。
“川哥,你給句準話,到底把誰當老婆。”
陸百川吸了口煙,隔了片刻才開口。
“菲菲剛出國那陣,我失眠很嚴重,是筱月陪著我,整夜整夜不睡。”
“但蘇叔叔因我們家出事,我不可能不管菲菲。”
兄弟笑了一聲:“兩個都要?”
“別說得那么難聽。”陸百川語氣坦然。
“我習慣抱著筱月睡,沒有她身上的味道我睡不著,生活歸生活,筱月才是我老婆。”
門把手硌進手掌,我卻感覺不到疼。
原來這五年里,他那些讓人心軟的依賴,
不過是把我當成了一顆***。
我推門回到包廂時,陸百川正靠在沙發里閉目養神。
聽到腳步,他抬起手,“去哪兒這么久?”
他把下巴擱在我肩頭,“老婆頭疼,回家給我按按。”
我的臉色很難看,可他沒有發現。
我沒有推開他,低頭點進和婚慶公司的對話框。
手指抖了兩次,才把一句話完整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