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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丈夫扣掉43元后,我殺瘋了
父親術前半個月,我的醫保賬戶突然被扣了43元。
我打電話詢問,工作人員卻說,丈夫剛把女同事的女兒加入了家庭共濟。
我立刻取消。
當晚,顧承川沖我發火:
“孩子半夜發燒,借你賬戶用一下怎么了?”
爭吵后,他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今天,父親突發腦出血。
我去繳費時,窗口卻告訴我:
“您的賬戶余額為0。”
這時,手機彈出婆婆發來的視頻。
飯店里,顧承川抱著程樂樂切蛋糕。
我女兒替她戴上生日帽。
同事姜芷依舉起酒杯。
“謝謝承川,讓孩子終于也有人撐腰了。”
婆婆立刻在群里發了紅包。
連我弟弟都勸我:
爸的手術晚兩天不要緊,孩子生日一年才一次,你別鬧得大家下不來臺。
顧承川看著鏡頭,冷笑道:
“上次你讓樂樂當眾出丑。”
“今天我就拿走**的手術費,讓你也嘗嘗守著親爹等死,自己卻一分錢都拿不出來是什么滋味!”
聽著他理直氣壯的話,我沒有回應,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離婚登記的預約電話。
......
視頻里,蠟燭映得顧承川滿臉笑意。
手術室外,醫生卻把繳費單遞到我面前。
“顱內出血量還在增加,必須立刻開顱。先交十二萬押金,家屬抓緊。”
我又換了兩張卡,全部顯示余額不足。
綁定家庭醫療賬戶的最后一張卡,也只剩下十一塊六毛。
那張卡里原本有二十六萬。
十五萬是我這些年攢下的積蓄。
剩下的,是父親賣掉老房子后,留給自己養老看病的錢。
可現在顧承川把卡里的錢全部轉走。
我給他打了三次電話,都被掛斷。
最后一次,他終于接了。
“把錢轉回來。”
顧承川低笑一聲。
“你上次取消樂樂的共濟時,不是很痛快嗎?”
“現在知道親人沒錢看病是什么滋味了?”
我攥著繳費單。
“顧承川,我爸正在搶救。”
“把錢還回來,其他事等手術結束再談。”
“可以。”
他的語氣忽然輕快起來。
“在家族群里向芷依道歉。”
“再把共濟恢復,我立刻轉錢。”
姜芷依在旁邊輕聲勸道:
“承川,別逼姐姐了。”
下一秒,她在群里給我轉來43元。
嫂子,上次的醫藥費還給你,千萬別耽誤叔叔治病。
婆婆立刻回復:
還是芷依明事理,被人欺負了還想著救人。
緊接著,弟弟氣喘吁吁地跑進繳費大廳。
“不就是43塊錢嗎?”
“人家都還給你了,你還想怎么樣?”
他聲音很大,附近的人全都看了過來。
姜芷依又發來一段語音。
“嫂子,承川只是心疼樂樂沒有爸爸。”
“只要你愿意道歉,我馬上勸他把錢還給你。”
旁邊的人皺起眉。
“為了爭風吃醋,連親爹的手術都不顧,這女兒也夠狠的。”
另一個人跟著冷笑。
“親爹都躺手術室里了,她還不肯低頭。”
弟弟把手機塞到我面前。
“聽見沒有?”
“爸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都是你害的。”
我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聲音傳遍大廳。
“顧承川拿走的是爸的救命錢。”
“你不去找他,反過來逼我道歉?”
弟弟捂著臉,惱羞成怒。
“**都說了,只要你認錯就轉回來。”
“你寧愿爸死,也不肯服軟,怪得了誰?”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
有人甚至舉起手機,對準我的臉。
女兒也在這時發來語音。
她奶聲奶氣地說:
“媽媽,你快給樂樂道歉吧。”
“爸爸說外公不能手術,都是因為你不聽話。”
收費員敲了敲玻璃。
“女士,還繳不繳費?”
“后面還有很多人。”
我收起手機,抓過欠費擔保書。
三十萬元。
我沒有猶豫,直接簽下名字。
弟弟立刻往后退。
“這是你自己簽的,以后別找我平攤。”
“誰是家屬?”
護士從手術區沖出來。
“患者血壓驟降,醫生已經開始搶救,需要馬上確認手術方案!”
我連忙迎上去。
此刻,顧承川的視頻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他摟著程樂樂,對著鏡頭豎起五根手指。
“五分鐘。”
“群里道歉,錢就到賬。”
“超過五分鐘,你就自己給**收尸。”
話音剛落,手術室里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
“病人心跳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