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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會男友坦白愛上豆包,我不裝了
同學會上,幾年沒見的老同學玩猜猜我是誰熱場。
**抽到紙條:“我和AI聊天軟件豆包聊了整整兩年,但是沒人知道其實那個豆包是真人。甚至是曾經霸凌我女友三年的室友。”
我抽到紙條:“每天晚上我都用豆包的賬號給他發語音撩騷,還趁他女友加班時約他來我床上,一次都沒被發現。”
笑聲戛然而止。
我低頭一看,男友何宴的手扣上了室友江以蕊的手。
“郁郁,其實我一直喜歡的都是以蕊,趁今天我也跟你說清楚,我不能跟你結婚了。”
江以蕊俏皮的笑了笑。
“反正你們都睡五年了,也膩了吧,不如讓給我唄?”
**連忙打圓場拉著我。
“其實他們從大學就是初戀了,當初你們婚禮那天他缺席也是因為以蕊喝醉了……”
學習委員也勸道:“過去的事情你也該放下了,以蕊那時候年紀還小。”
直到他們說出這句話,我才頓然開悟。
原來……我的男友,甚至他們這些老同學靠著我家的資源個個實現財富自由。
現在還幫著曾經霸凌我的江以蕊說話。
我捏緊包里的*超單,轉身拿起手機給何宴爸爸打電話。
“不好意思,何老先生,我想我跟您的商業合作無法達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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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次推開包廂門的時候,里面已經喝開了。
何宴正仰頭灌酒,喉結滾動。
江以蕊靠在他肩上看著我挑了挑眉:“喲,咱們小郁小姐來了。”
每次聽到這個稱呼,我就不由自主回想起那三年的噩夢。
我咬緊牙關克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不被憤怒沖昏頭腦。
**拍拍我的肩膀:“郁郁。以蕊那時候年紀小,做事沒分寸,可都這么多年了誰還沒個年少輕狂的時候?你大**量,該翻篇就翻篇。”
學習委員也點頭:“是啊,而且說句實在話,當初要不是以蕊給你騰位置,你能跟何宴在一塊兒?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大家以后還是好同學。”
“好同學。”我冷笑一聲。
何宴放下酒杯,手臂自然地環上我的肩。
“郁郁,你胃不好,我給你準備了溫水。”
看著他拿杯子靠近,我偏頭躲開。
“何宴,別裝了。”
他輕嘆一口氣,滿眼的為難:“郁郁,你拯救了我和這幫同學的事業,我記著。**投資的那些項目,你熬夜幫我改的方案,你托關系替我鋪的路……我都記著。可是郁郁……”
“當年我出車禍,畢竟是她舍身救我,這個恩情我得還。”
我看見江以蕊在角落里笑。
周身發冷。
那年的車禍,明明是我救的何宴!怎么成了姜以蕊?!
他垂了眼,愧疚的聲音低下去:“郁郁……你值得更好的。”
我終于笑出來,嗓子眼發腥,“何宴,她大學三年把我鎖在宿舍陽臺上過冬,把我打工攢的學費撕碎沖進馬桶,在我被窩里潑紅墨水讓我被全系笑話來例假漏一床。這樣的人你居然會相信她救過你!明明那天是我……”
何宴皺眉打斷我的話。
“那時候大家都小,以蕊她就是性格強了點,哪有你說的那么嚴重。你太敏感了。”
我轉身往外走。
何宴在身后叫了聲“郁郁”,我沒回頭。
直接打車,去了醫院。
還好醫院急診樓晚上人不多。
我用最快的方式預約了流產手術。
躺上手術臺的時候,我似乎又回到了那年在學校的時候。
江以蕊把凍了一夜的濕棉被蓋在我身上,笑著說幫你降降溫.
我高燒三天,沒人送我去醫務室。
是何宴路過宿舍樓聽見我咳得厲害,踹開門把我背了出去。
后來她用我的***在網上借了三萬塊校園貸,利息滾到三萬,催債電話打到我養父那里。
養父罵我丟人,說要跟我斷絕關系。
何宴掏空積蓄幫我還上,他說:“郁郁,你不能永遠被**捏著。你有親爹,他在城里,你應該去找他。”
那天何宴陪我在親生父親的公司樓下跪了四個小時。
后來我認了親,拿到該有的股份和資源。
于是我幫何宴引薦投資人,幫他同學的項目牽線搭橋。
我以為那是報恩,是相愛。
……
冰涼的器械探進來,我閉上眼。
再醒來時已經是醫生告訴我孩子取掉了。
何宴的父親崩潰的紅了眼沖進來,看見我穿著病號服坐在床沿,兩腿一軟就要跪下。
“郁郁!郁郁!叔求你,叔給你跪下了,你別拿孩子賭氣,何宴他不知道自己得了無精癥啊!這可是咱家唯一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