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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學宴上驚現兒子親爹,重生后我送全家進局子
升學宴上,我砸下重金慶祝兒子考上清北。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突然沖上臺抱住兒子痛哭:
“我的好兒子,你終于有出息了!爸來接你回家!”
全場死寂。
我轉頭看向妻子林曉雅。
她低著頭,不敢看我的眼睛,但還是小聲開了口。
“趙剛,對不起……子軒確實是沈浩的孩子。”
“當年我和他才是真愛。”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
十八年。
我起早貪黑,在后廚顛勺,把這個孩子供進了清北。
現在,親爹來摘果子了。
我看向兒子。
“子軒,那你呢?你認誰?”
我以為這十八年的養育之恩,能抵得過那點血緣。
趙子軒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冷。
“趙叔叔,謝謝你。”
“但我爸是文化人,懂風花雪月。你只是個顛勺的廚子。”
“我總不能一輩子讓人指著脊梁骨,說我爸是個大字不識幾個的火夫吧。”
他毫不猶豫地轉頭,走到了沈浩身邊。
他們一家三口在升學宴上團聚,而我成了全場最大的笑話。
我急火攻心,突發腦溢血癱瘓在床。
接下來兩年,他們花著我的存款,住著我的房子,將我扔進小屋任我自生自滅。
在絕望與惡臭中,我凄慘咽氣。
再睜眼,我回到了兒子小學三年級鬧著要請家教的那一天。
……
猛地睜眼。
胸口劇痛,像有人拿錘子砸我的肋骨。
后廚的抽油煙機嗡嗡作響,油鍋里還滋著菜。
我低頭一看,身上套著一條沾滿油漬的圍裙,
手里攥著一把鐵勺。
手機屏幕亮著:206年6月5日。
這是趙子軒小學三年級的時候。
我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氣。
腦子里還殘留著臨死時那間小屋的惡臭。
"趙剛!出來一下!"
后廚門被推開。
林曉雅踩著高跟鞋沖進來,手里攥著一張揉皺的試卷,
直接拍在我面前的案板上。
旁邊切菜的老劉識趣地溜了。
"你自己看看!數學四十分!才三年級就考四十分!"
"全班倒數第一,老師都給我打電話了!"
她穿著絲質連衣裙,妝容精致,香水味蓋過后廚的油煙。
這張臉。
曾經讓我心甘情愿當了十八年提款機。
現在只讓我犯惡心。
"所以呢?"
"所以必須請家教!"
"我已經聯系好了,我大學同學沈浩,名牌大學出身,教小學綽綽有余。"
沈浩。
那個在升學宴上穿著西裝、滿嘴文化人做派的男人。
"一個月多少?"
"五千。"
五千。
我在后廚從早站到晚,顛勺顛到手腕發炎,一個月攏共不到一萬。
上一世我二話沒說就同意了。
然后沈浩堂而皇之進了我家門。
拿著我的血汗錢,趁我白天上班,在我床上睡我老婆。
"為什么非得是他?"
林曉雅表情僵了一瞬。
"他以前是搞教育的,辭職了,時機正好!"
"少拿兒子當幌子。"
我把鐵勺擱在灶臺上,盯著她。
"你想找他來,是因為他沒工作了需要人養,對不對?"
她臉上的血色一寸寸退干凈。
"趙剛你瘋了?你說什么胡話?"
"瘋沒瘋你自己清楚。"
她嘴唇抖了兩下,硬撐著嗓門:"你信不信我跟你離……"
"離婚?"
我接過她的話。
"隨時可以去民政局,我雙手歡迎。"
她像被人掐住脖子,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后廚門縫外,一個小腦袋探了進來。
趙子軒抱著書包站在門口,眼眶紅透了。
"爸……是不是因為我考得差,你們才吵架?"
"王銘博今天說我是全班最笨的,說我爸是顛勺的大字不識幾個……"
我心口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
這孩子不是我的。
但他八歲,什么都不懂。
上一世,沈浩來了以后,打著輔導功課的旗號天天跟孩子待在一起。
日久天長,子軒慢慢向著他那個親爹。
或許現在補救還來得及。
這個想法只維持了一秒。
腦海中閃過他在升學宴上說的那句話:
"我總不能讓人說我爸是個大字不識幾個的火夫吧。"
我收起那一秒的心軟。
"不管沈浩還是誰,別讓任何男的踏進我家門半步。"
林曉雅死死盯著我。
"趙剛,你真是個**。"
她轉身走了,高跟鞋在**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急促的聲響。
子軒還站在門口看我。
"爸,你給我花錢補課吧,成績好了媽就不生氣了。"
我沒說話,讓他去前廳先吃飯。
靠在灶臺邊,我閉了閉眼。
林曉雅,這一世,你再也別想拿我當冤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