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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愛到站時,我下車了
午飯時,男友卷了一卷配料滿滿的烤鴨。
我眼睛一亮,張開嘴等待投喂。
他卻越過我,把烤鴨塞進了閨蜜嘴里。
蘇悅鼓著腮幫子,滿意地笑了:
“嗯~好吃!再來一卷~”
顧丞很快又卷好一卷,寵溺地遞過去:
“吃貨!吃飽了,就不許和妍妍說我壞話了。”
等輪到我時,黃瓜條已經沒了,只剩幾根我最討厭吃的蔥。
戀愛兩年,無論我們做什么都要帶上蘇悅,還得處處以她優先。
我每次提出不滿,顧丞都會皺著眉指責:
“你老和悅悅比什么?我和她什么關系你還不清楚嗎?”
我看著碗里癟癟的烤鴨卷,終于清楚了。
他給我的愛,全是她剩下不要的邊角料。
既然比不了,那就不比了。
她不要的,我也不要。
……
0.
我把盛著烤鴨的碗推到一邊。
本以為顧丞會問我為什么不吃。
但我多慮了。
他從頭到尾,沒注意過我。
他正專注地和蘇悅說說笑笑。
我坐在他身旁,像一個透明人。
融入不進去,也沒有插嘴的余地。
蘇悅打了個嗝:
“撐死我了。”
顧丞擺出嫌棄的表情,眼中確是藏不住的欣賞。
他站起身去結賬。
蘇悅擦擦嘴,也跟了過去。
全程沒人問過我吃沒吃飽。
還好,我早就習慣了。
出了餐廳,我們一起回公司。
路過一家奶茶店。
蘇悅吵著要新出的玩偶。
顧丞買了聯名款雙杯套餐。
很自然地讓蘇悅先挑。
然后把她不愛喝的那杯全糖桃汁遞給我:
“妍妍。”
他說話的語氣是溫柔的,眼神也軟得挑不出毛病。
但我沒伸手去接。
因為,我不愛喝甜的。
現在,更不想喝她挑剩下的。
到了公司。
我們和總裁迎面碰上。
顧丞下意識松開我的手,和我拉開距離。
我恭敬地叫了一聲:“顧總。”
總裁面無表情地點頭,他或許連我姓什么都不知道。
我識趣地走遠后。
聽見他慈祥的笑聲:
“悅悅,新項目做的不錯,顧丞最近沒惹你生氣吧?”
蘇悅的聲音很甜:
“謝謝顧叔叔!阿丞呀,他可聽話了~”
這種家庭和睦的溫馨場景,我經常見到。
顧丞家境優渥,這家公司是**開的。
蘇悅與他青梅竹馬,門當戶對。
誰見了,都夸他倆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而我倆的戀情,從未公開過。
第一次去顧家,是以朋友的身份。
我沒見過那么大的房子,好奇地四處逛了逛。
剛好碰到顧丞的媽媽。
她警惕地看著我:“你是誰?”
我被她的氣場震到結結巴巴:
“**……阿姨。”
她白了我一眼,對管家一通指責:
“怎么招個這么年輕的保姆,她能做好什么?”
我羞愧地低下頭,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等她看見蘇悅時,瞬間眉開眼笑:
“悅悅來啦!”
“你和阿丞什么時候給信?阿姨等著喝兒媳婦茶,等得可著急了!”
蘇悅看著我,想解釋點什么。
被顧丞使了個顏色,制止了。
聽著他們聊小時候的事、家里的事,**不上話。
我只是個普通人。
經過三輪面試才入職顧氏公司。
實習半年后轉正,拼了兩年多,才做到項目組長的位置。
而顧母一句話,蘇悅就直接進公司擔任項目主管。
那晚,我和顧丞回到他的公寓。
他從背后抱住我,聲音很輕:
“路上一句話也不說,生氣了?”
“我媽一直喜歡蘇悅,她最近身體不好,晚點再告訴她咱倆的事,好嗎?”
我靜靜地站著:
“是等阿姨身體好點,還是等到你和蘇悅結婚?”
他掰過我的臉,輕輕抹掉我的眼淚:
“你看,你又瞎說,我和蘇悅什么關系你還不清楚?”
以前我總安慰自己。
他倆認識那么久,家里又知根知底。
如果真想在一起,何必還來找我?
可顧丞找了我,他的優先權卻從來不是我。
我回到工位,打開郵箱。
兩個月前,總監讓我去南城分公司擔任項目主管。
工資翻倍,還能和父母住在一起。
可我舍不得顧丞,就拒絕了。
顧丞總讓我等。
我等來等去,也沒在他心里排上位置。
我翻出那封任命郵件。
重新向總監發起了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