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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為死胎外室割我喉,我開口判他五馬分尸
我是天生烏鴉嘴言靈,好的不靈壞的靈。
爹怕我被當成妖孽燒死,出嫁前請高人封了我的嗓子。
為了爹那句好好活著,我硬生生當了三年啞巴主母。
這三年我自掏腰包填補侯府,任勞任怨。
今日,侯爺摟著大肚子外室,一腳踹開我的房門。
他把劍抵在我喉嚨上。
將貶妻文書拍在我臉上,逼我交出嫁妝庫房鑰匙。
“玉娘懷的可是男胎。”
“你一個生不出孩子的殘廢,趕緊簽字交鑰匙!”
外室**著肚子,嬌滴滴的拱火。
“姐姐就算不甘心也發(fā)不出聲啊。”
“侯爺,等拿了她的錢,咱們?nèi)ソo兒子打個純金的長命鎖吧。”
貶妻文書滑落在地,我低著頭肩膀瘋狂抖動。
侯爺以為我怕了,冷笑著把劍尖往前送。
其實我快笑出聲了。
他不知道,只要我受傷見血,第一重封印就會立刻解開。
我猛的迎上劍刃,任由脖子劃出一道血口。
在兩人驚恐的目光中,我終于能開口了。
......
“打什么長命鎖,她肚子里是個死胎。”
“至于你,即將被五馬**。”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轟隆巨響。
管家連滾帶爬撲了進來。
“侯爺快跑啊!馬廄里的五匹悍馬全瘋了,朝主院沖過來了!”
當啷一聲脆響,黎耀杰嚇的手一抖,長劍重重砸在青磚上。
“妖孽!你對馬做了什么?”
他抬手一把攥住我肩膀,眼底全是驚惶。
管家嚎完那一嗓子,嚇的連滾帶爬逃命去了。
玉娘尖叫著往黎耀杰身后縮,肚子撞在桌角上,疼的她臉都白了。
“侯爺救我!她......她是妖怪!”
黎耀杰死死盯著我,像在看一個從棺材里爬出來的死人。
成親三年他沒聽過我開口說一個字。
突然開口就是索命的話,擱誰誰不怕。
可我沒空跟他對視。
五匹發(fā)瘋的悍馬撞碎了主院門。
帶頭的棗紅馬雙眼赤紅,直沖正房。
黎耀杰反應(yīng)倒快,松開我,反手用力一推。
我整個人被推向門口,正對著沖來的馬蹄。
然后他轉(zhuǎn)身死死護住玉娘,把她拖進角落。
棗紅馬沖破房門時,我借力順勢翻滾,貼著墻根躲開了第一波沖撞。
馬蹄擦著我后背踏過去,地磚碎了兩塊。
我站起身,擦了擦脖子上滲血的傷口。
冷眼看著眼前一幕,黎耀杰護著玉娘躲在墻角。
第一重封印解開,我只能借力打力。
他既要護著外室,那我就順勢賜他點彩頭。
我薄唇輕啟,“你這么護著她,那就讓她壓斷你的腿。”
話音落地不到三息,頭頂一聲炸響。
領(lǐng)頭的棗紅馬前蹄揚起,踹斷了房梁。
碗口粗的橫梁帶著瓦片砸下來。
玉娘尖叫著撲倒黎耀杰,自己縮成一團護住肚子。
橫梁正砸在黎耀杰小腿上。
他慘叫一聲,整個人縮成蝦米。
玉娘從他身上滾下來,捂著肚子后退,臉上沒有半點愧疚。
我看著這場鬧劇,嘴角翹了翹,淡淡道。
“全滾出去,現(xiàn)在還沒到他五馬**的時候。”
這時,五匹馬同時停了。
紅的發(fā)亮的眼睛慢慢恢復正常,齊刷刷掉頭跑出院門。
徹底安靜了。
屋內(nèi)只剩黎耀杰的喘息聲。
他疼的滿頭冷汗,指著我破口大罵。
“云歆瑤!你這個裝了三年啞巴的妖孽!”
“來人!來人!”
我蹲下身,平視他。
“腿斷了還罵的這么有勁,看來是沒傷到嗓子。”
腳步聲從外面涌來。
老夫人被婆子架著進了院子,看到斷腿的兒子,當場跪在地上。
“我的兒啊!誰干的!”
玉娘爬過去,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老夫人!是她!”
“這個啞巴突然會說話了,還會妖法!”
“她招來馬要踩死侯爺和我的孩子!”
老夫人抬頭,惡狠狠看向我。
“來人!把這個妖孽拿下!”
“動家法!給我活活打死!”
十幾個家丁沖上來,手中棍棒齊齊揚起。
我挺直腰桿,語氣不重,卻字字清晰落在所有人耳邊。
“我若少一根頭發(fā),侯府今日必起大火。”
老夫人愣了一瞬,旋即冷笑。
“裝神弄鬼!給我打!”
棍子還沒落下來,后廚方向突然傳來一聲炸響。
橘紅色火光沖天而起。
“走水了!后廚走水了!”
家丁丟了棍子就往后廚跑。
老夫人癱坐在地,玉娘嚎啕大哭。
我冷眼看著滿屋狼藉,那張貶妻文書早被馬蹄踩成了碎泥。
我撣了撣裙角,轉(zhuǎn)身從容而去。
陪嫁丫鬟翠屏在游廊盡頭等我,臉上寫滿恐慌。
“小姐,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
我拽著她直奔我的嫁妝庫房。
從腰間摸出一把新打的精鋼大鎖。
將原本鎖著的鐵門又加了一道防線。
“侯府算個屁。”
我靠在庫房門上,第一次痛快笑出聲來。
“先帝駕崩前,指名要見的最后一個人是我爹。”
“黎耀杰想吞我云家的錢,純屬找死。”
翠屏張大了嘴。
我把新鑰匙丟給她,下巴一抬。
“明天一早,封死我名下所有鋪子和錢莊。”
“順便知會全城藥房,一文錢的賬都不許給侯府賒。”
“我的錢,他們一個銅板都別想碰!”
“我倒要看看,沒了我,他那條斷腿拿什么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