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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人精和暴君共感后,貴妃被九族消消樂了
我是京城出了名的學人精大小姐。
三歲那年,姨娘拿銀釵比劃著抹脖子爭寵,我抄起剪子就往脖子上真招呼,血噴了丫鬟一臉,
五歲那年,庶姐裝可憐假投井,我二話不說一頭扎了進去,撈上來時已經沒氣了。
爹娘嫌我丟人,直接把我趕出了家門。
可皇帝卻偷偷把我接進宮,供成了活菩薩。
只因他和我共感了,我所有病痛他都十倍感知。
我三歲抹脖子那回,他在御書房脖子憑空裂開一道血口,嚇得全宮戒 嚴搜了三天刺客。
我五歲投井那回,他在早朝上突然像溺水一樣喘不上氣,當著百官的面窒息了半刻鐘。
進宮三年,后宮上下把我當眼珠子供著,生怕我又亂學了誰,再傷著自己。
直到皇帝去郊區治水當天,新來的貴妃氣勢洶洶闖進我的寢殿:
"你就是那個學人精?我看你是狐貍精!"
"靠裝瘋賣傻霸著皇上的恩寵,也不嫌惡心!"
她冷笑一聲,拍了拍手。
"既然你喜歡學,來人,在她面前上演一出懸梁自盡,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學!"
眼看著那丫鬟把白綾往房梁上一甩,
我眼珠子骨碌一轉,手已經不受控地開始解自己的腰帶了......
......
"小主!!"
我的貼身小桃尖叫著撲過來,死死按住我的手。
但我的眼珠子像被釘在了那根白綾上,手指已經把腰帶抽出來一半了。
“小主你使不得!千萬要冷靜!”
小桃的指甲掐進我的手腕里,疼得我稍微回了一點神。
但貴妃帶來那丫鬟還踩在凳子上,脖子一點點往繩套里送......
我的手又控制不住開始動了。
"貴妃娘娘求您了!把白綾撤了吧!"
小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家小主是真的會學!她會死的!"
蘇錦瑤坐在太師椅上,端著茶盞,吹了吹浮沫。
"死?"
她笑了一聲,
"她要真能死,這么多年她怎么還能平安無事地呆在后宮?"
"依本宮看,不過是裝瘋賣傻騙恩寵的把戲罷了。"
我咬住舌尖,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貴妃娘娘......"
我聲音發抖,"你不了解我和皇上之間的關系......"
"傷了我,等于傷皇上自己。"
蘇錦瑤的茶盞頓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你算什么東西?一個連名分都沒有的野丫頭,也配跟皇上扯上關系?"
"你這話說出去,也不嫌人笑掉大牙。"
我不能說出共感的事。
皇帝自尊心極高,曾經下過死命令,走漏半個字就是株連九族的罪。
我只能換個方式。
"娘娘是新入宮的,有些事可能還不知道。"
我喘著氣,盡量讓語氣平穩,"之前得罪過我的嬪妃......沒一個有好下場。"
"淑妃只是在我面前摔了個碗,第二天打入冷宮。"
"德嬪不小心絆了一跤撞到我,當晚就賜了三尺白綾。"
"惠嬪更冤,她不過是在宮宴上碰翻了我的酒杯,第二天人就沒了。"
"娘娘要是不信,大可以去打聽。"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我是為了你好。"
蘇錦瑤把茶盞擱下了。
安靜了兩秒。
我以為她聽進去了。
然后她開口了,聲音里帶著笑意:"你在威脅本宮?"
她站起來,理了理袖口,慢悠悠走到我面前。
"淑妃是三品小官的女兒,德嬪是商戶出身,惠嬪連個靠山都沒有。"
"本宮的父親是當朝丞相,門生故吏遍布朝野,半個朝堂都姓蘇。"
"你拿那些廢物來嚇本宮?"
她彎下腰,湊近我的臉,一字一頓:
"本宮跟她們,不一樣。"
說完她直起身,朝嬤嬤揚了揚下巴。
"把白綾再綁結實些。"
"本宮今天就要戳穿她這裝瘋的把戲,皇上回來定會夸我行事果斷!"
我氣笑了。
這蘇錦瑤是不是不知道當今皇上是個什么樣的人?
那是個**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的**。
上次李貴人只是不小心把熱茶濺到我的鞋上,當場被下令誅了九族,直到死的那天,她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可蘇錦瑤不知道。
她只看到皇帝把我供著,以為那是恩寵。
她不知道那是保命。
保的是皇帝自己的命。
白綾被綁的更緊了。
那丫鬟得了令,踩上凳子把腦袋往繩套里送得更深。
我的理智在說不要看,但眼珠子不聽話,直直釘在那根白綾上。
腰帶已經被我完整抽了出來。
我把腰帶往房梁上一搭,雙手繞過脖子,開始系扣。
小桃抱著我的腰嚎哭:"姑娘不要!!"
但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直接把脖子掛了上去。
越勒越緊,呼吸越來越難。
視線開始發黑。
就在我即將踢倒梯子,整個人懸掛在腰帶上的前一刻。
殿門被一腳踹開。
“都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