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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全他們退出后,三個竹馬怎么悔了
三個竹馬陪我登山時遭遇雪崩,全部遇難。
我吞藥、割腕、**,無數次想一死了之,是閨蜜林淺月不厭其煩,一次次把我救下。
第99次把我手里的刀奪走后,閨蜜崩潰了。
“陸靜梔!如果他們還活著,看到你這副模樣會恨死自己的!”
當初因為我喜歡吃糖,沈岸成了最優秀的牙醫,林嶼開的甜品鋪全是我喜歡的口味,陳野更是二話不說考上**。
可現在他們卻因為我斷送了本該美好的一生!
趁閨蜜去廁所,我用鋼筆對準大動脈,這時她放在外面的手機響了。
一個名叫《她什么時候發現自己是傻子》的群彈了出來。
在我尋死的視頻下,閨蜜@了本該死去的三個竹馬。
快出來看你們老婆。
沈岸:林嶼,你老婆。
林嶼翻白眼:陳野,你老婆。
陳野震驚:你罵人罵得好臟。
我弟偷笑:她還沒發現你們真正在意的人是月月姐嗎?
連我爸媽都跟著鼓掌。
我瞪大眼睛,死都不敢相信視我如命的竹馬們,竟會把我當燙手山芋般踢來踢去。
而我唯一能依靠的親人,竟能嫌棄我到這種程度!
“在看什么。”
閨蜜從衛生間出來問。
我苦澀地笑了笑。
“看傻子呢。”
然后轉身,答應了三天后外派出國的調遣。
......
我靜靜看著林淺月上了沈岸的車。
素來一絲不茍的沈醫生,沒像以前那樣皺眉提醒我系安全帶。
而是溫柔地俯身拽過安全帶,目光一寸寸掠過林淺月的臉,最后停在她**的唇上,喉結滑動了下。
“抱歉,今天她又鬧著你了。”
林淺月羞澀地別過臉。
“我們之間還用說抱歉嗎?”
“你們為了能專心陪我連假死都用上了,我這算什么。”
沈岸和我做過最親密的動作也只是擁抱。
可此刻他卻極其自然地吻了吻林淺月的側臉。
“還是月月乖。”
動作嫻熟到仿佛吻過幾千次。
而他沒說出口的下一句我閉著眼睛都能猜到——
“比陸靜梔懂事多了。”
我站在大門口,心跳像被雨浸透。
他副駕駛上明明還貼著“梔梔專屬座位”的條子,可那個位置現在卻給了另一個人。
我打車跟在后面。
想看看他們距離我有多遠,才讓爸媽和弟弟一次都沒來看過我。
可五分鐘后,車子卻停在了距離我不到三公里的一個小院。
我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這是我和沈岸他們的秘密基地。
小時候只要我不開心就會躲到這里,每次三個竹馬都會在這方小院里變著方的哄我陪我。
可如今連這方只屬于我的小天地,他們竟毫無保留地給了林淺月。
院子里有爸爸精心培育的多肉,桌上放著媽媽熬了一天的排骨湯,弟弟正在拼第十幅林林淺月喜歡的拼豆。
而我的另外兩位竹馬。
一個專門歇業,一個專門請假。
都在慶祝他們團聚三個月的紀念日。
沒人記得今天是我生日。
“咚咚咚!”
比我先一步扣響大門的快遞小哥,熱情地將一大束玫瑰花遞進去。
“每天99朵玫瑰,第00天,請查收!”
我心口一痛,險些站不穩。
為了讓他們送一朵玫瑰給我,我哭過鬧過,甚至把玫瑰塞到沈岸手里,只求他能送我一次。
可他是怎么說的呢?
“玫瑰什么時候都可以送,但梔梔只有一個,你是易過敏體質,我不能拿你的身體開玩笑。”
林嶼也寵溺地摸摸我的頭。
“玫瑰太艷俗,滿天星就很好啊,從不爭艷,安安靜靜綻放。”
陳野點頭附和。
“誰家好人會喜歡那種花啊。”
從此逢年過節我收的所有花都是滿天星。
**禮是,畢業典禮是,連和沈岸定下親事那天也是滿天星。
我以為這是他們特殊的偏愛。
甚至不斷給喜歡紅玫瑰的自己灌思想,滿天星更好看,別太挑剔。
可事實卻是——
紅玫瑰是林淺月獨有。
為了不讓她傷心,他們堅決到哪怕只是送一次甚至是敷衍都不愿意!
“沈岸!”
突然聽見我的聲音,他黑西裝下的身姿明顯頓了下,但很快就明白過來。
“你跟蹤我們?”
我脊背挺得筆直。
“你不應該先跟我解釋下假死的事嗎?”
門外的動靜引起屋內人的注意,林嶼高聲問了一句。
“沈岸,是有熟人嗎?”
沈岸沉默片刻,眼神閃了閃。
“不認識。”
三個字把我滿腔期許撕得生疼。
鄰居議論的目光刺在我身上,我死死攥住掌心。
“對,不認識。”
“那請問這位不認識先生,難道沒什么話要跟我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