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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未婚夫死對頭強取豪奪后,他嫌我臟
被未婚夫死對頭強取豪奪的第五年,安禾終于等來了***。
這個港城最矜貴的太子爺,傾盡勢力搗毀了死對頭的巢穴,將他心愛的未婚妻接回了身邊。
他送給她名貴的珠寶,拍賣會上尋來的孤品,無數高定奢侈品。
卻開始早出晚歸,不愿與她親近。
他讓她搬進最華貴的主臥,卻從不肯踏進一步**,整夜宿在冰冷書房。
他請來專業營養師為她調理身體,卻與她實行分餐制,讓傭人把她的衣物和他分開洗。
甚至有一次安禾誤用了他的杯子,當時***沒說什么,第二天那盞茶杯卻靜靜躺在了樓下的垃圾桶里......
心臟有些發悶。
安禾敏銳的察覺出,有什么不一樣了。
直到這天,安禾給***文件時,偶然撞見了他和兄弟對話,才知道了一切的根源。
“安禾回來了,但你怎么看起來一點也不高興?甚至還格外疏遠她?”
“因為我嫌她臟。”
安禾準備敲響大門的手在空中直直僵住。
***點著煙,煙霧籠罩著他的神色,安禾透過門縫,卻看得格外清晰。
他漫不經心地開口:
“不知怎么了,安禾雖然回來了,但我心里總覺得膈應。”
“就像自己喜歡的衣服買回來,卻發現被別人穿過,到底沒有第一眼見到時那么歡喜。”
兄弟挑眉,“她不是說和江屹川沒什么嗎?”
***沉默了片刻,掐滅手中的煙。
“她被江屹川搶走整整五年。”
像是在提醒著自己什么,***又重復了一遍,“五年。”
“如果你的未婚妻被別的男人擄走整整五年,你會相信,她和那個男的真的什么都沒發生過嗎?”
兄弟搖搖頭:“那肯定不信......”
“但那可是安禾啊,是你追了她整整一個大學,心甘情愿把一個腎都捐給的人。何況接她回來那天你不是對她說,你對她的愛矢志不變嗎?”
***點頭,“我愛她,和我嫌她臟,并不沖突。”
嫌她臟......
心頭彌漫起苦澀,安禾陷入了回憶。
五年前,***與江屹川火拼,是安禾幫***擋了致命一槍,也因此落入了江屹川手中。
他把她帶走,關在小洋樓整整五年。
***無數次偷襲,都沒能成功。
終于,在第五年時,也可以說是江屹川故意放走她的這一次,***把她搶了回來。
她和***說江屹川沒有強迫她,她沒有成為他的女人。
***笑著說沒關系,眼里卻帶著一絲憐惜。
當時她以為他是覺得自己受苦了,可現在才想明白,他是根本不相信江屹川沒對她做什么,所以才會用那種眼神看著她,說沒關系。
心臟像被刺進了一柄鋼刀,又轉了一圈。
疼得厲害。
安禾不明白,從前那個滿心滿眼只有她的少年,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江屹川說的對,即便他放她回來,***也不會再愛她。
因為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容忍自己心愛的女孩待在死對頭那里整整五年。
除非,他早已另有新歡。
兄弟繼續發問,“那你在西郊養的野花,準備怎么處理?”
“只要不被發現就好了。”
“紀柔很乖,跟了我四年了,從不胡鬧,安禾永遠不會知道這些的。”
***笑得自信。
港城是他的地盤,他想要藏個人,還不容易嗎?
跟了他四年。
原來,早在她被江屹川搶走,離開他的第二年,***就有了新歡。
當年她為***擋的那一槍,讓她在醫院里躺了整整兩年,整日靠營養液才能夠維持生命。
而他在她躺在病床上,在她與江屹川苦苦周旋時,他卻早已將她拋之腦后,與另一個女人翻云覆雨。
安禾拖著冰涼的手腳準備離開,卻迎面撞到一個女人。
她打扮精致,踩著細細的高跟鞋,安禾還沒看清她的容顏,女人就笑著向她打招呼。
“姐姐好,你就是安禾吧,我叫紀柔。”
紀柔,***的**對象。
安禾身體再次僵硬。
紀柔說完這句話,又將身后的孩子抱到安禾面前。
“小寶乖,快叫干媽。”
安禾這才看清,眼前的女人,和她竟有七分相似。
而她懷中的孩子,看著約莫兩歲。
或許是見她疑惑,紀柔笑著解釋:“斯年還沒和你說過吧,這是我們的孩子,他說你之前幫他擋過槍,所以無法生育。”
“這個孩子要是你喜歡的話,可以過繼給你。”
安禾腦袋嗡嗡作響。
***有孩子了。
紀柔溫柔地笑了:“安小姐,你不用感到驚訝,我對你沒有惡意。我是傅先生在你被江屹川擄走的第二年就跟著他的。那時他對你日思夜想,對江屹川痛恨至極,可是他沒有辦法帶你回家。”
“現在,他終于把你搶回來了,可是他卻心里覺得膈應,不愿與你親近。他曾親口對我說,他覺得,你很臟。”
“或許在他默許小寶出生的那天起,他就在心里放棄了找回你。”
安禾只覺得心臟像被人挖了出來,攪得支離破碎。
那天雨下得很大。
可她卻頭也不回地匆匆沖進雨里,攔下一輛出租車。
靠在窗邊,空調的寒氣將渾身濕透的她凍得渾身發抖。
司機從后視鏡看了她一眼,“港城的夏總是這樣,一陣接一陣的大雨,出門要記得帶傘的。”
“我看你是剛來港城不久吧,你男朋友沒提醒你嗎?”
司機的視線落在安禾帶著鉆戒的左手上。
安禾怔怔看著那枚鉆戒,將它摘下,“沒有,但是沒關系,我馬上就要離開這了。”
離開港城的這五年里,她確實忘了在這座城的某些事情。
***沒提醒她,大概是因為心里已經有了更重要的人了。
安禾像下定決心了一樣,撥通了一個在備忘錄里躺了很久的號碼。
“江屹川,你賭贏了。”
“下個月五號,我要走。”
下個月五號,是她和***結婚的日子。
而那一天,新娘不會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