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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勸他們不要搶我東西,因為會死
我一向格外謹慎,手機放在衣服里面,現金都縫進內衣,生怕有人搶走我的東西。
只因為有人搶走我的東西,對方都會渾身長滿紅疹痛苦死去。
小學時,同桌搶走我的橡皮擦,還沖我吐舌挑釁。
轉瞬他就瘋狂抓撓全身,紅疹飛快爬滿皮膚,沒過多久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高中,有男生搶走我的發夾,笑著跑沒幾步就重重摔倒在地。
密密麻麻的紅疹瞬間布滿全身,很快白眼一翻斷了氣。
**和醫生排查不出問題,沒有疾病,也不存在傳染病毒。
而我只能處處設防,哪怕上班了都沒有放松一點,身邊的同事覺得我不合群,是個怪胎。
那天,我獨立完成的方案得到客戶高度認可,領導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張總,多謝您賞識,但整套方案都是我構思,下屬只負責落地執行。”
我下意識想提醒他,可對上領導凌厲的眼神,我只能把話咽回肚子。
之前搶走的都是實物,這次是虛無的功勞,應該沒事吧。
可下一秒,領導喝下一口水,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短短幾秒,紅疹迅速爬滿他全身,他抽搐掙扎一會兒,沒了呼吸......
、
“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聲在會議室傳開。
上一秒還在談笑風生的李輝,下一秒卻渾身布滿紅腫潰爛的紅疹。
死狀極其的嚇人。
在場的所有人嚇得捂住嘴,連連往后躲。
我呆呆地看著李輝的**,渾身冰冷。
又是這樣!
只要是搶走我的東西,對方就會在我面前渾身長滿紅疹,痛苦死去。
沒過多久,警笛聲就從樓下傳來。
大批**封鎖整棟辦公樓,任何人都不準出入。
張警官穿過人群走進會議室,一眼就看到站在角落的我,語氣帶著疲憊和無奈。
“南喬,怎么又是你?”
旁邊的一個男同事立刻指著我大喊,
“**同志,李輝最后接觸的人就是她!”
“李輝剛拍完她的肩膀,沒一會兒人就沒了,肯定是她動手殺的人!”
李輝的妻子林翠聽完紅著眼瘋一樣沖過來死死揪住我的頭發。
“你還我老公!**,是你害死了他,我們還有一個年幼的兒子,你讓我們一家子以后怎么活啊!”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沒做!”
林翠拽著我的頭發,瘋了似的往我身上招呼。
張警官立馬示意身后的警員上前把我們分開。
他看著情緒失控的林翠,沉聲安撫。
“家屬先冷靜,不要動手傷人,一切我們都會調查清楚的!”
混亂暫時平息,張警官轉頭看向我,眉頭緊鎖,然后轉頭看向旁邊正在勘驗**的法醫。
法醫摘掉口罩,神色凝重上前匯報。
“張隊,我們已經完成初步尸表檢查了。”
“死者全身大面積暴發密集紅腫的紅疹,多處皮膚抓撓破潰,體表無外傷,無中毒痕跡,內臟無急性病變。”
“和十幾年前那兩起離奇死亡案件的癥狀,體表特征完全一致。”
話音剛落,會議室緊繃的眾人齊齊松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傳染病,不然我們全都危險了。”
張警官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和懷疑。
“你跟我說說,剛才會議室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捂著被扯得發疼的頭皮,渾身止不住發抖,將整件事全盤托出。
“張警官,我真的不知情啊。”
“我只是正常上班,客戶看中我寫的方案,李輝上前就要搶走我所有的功勞,還拍了拍我的肩膀。”
“之后他就喝水,然后猛地咳嗽,身上突然長出了紅疹子,很快人就不行了。”
“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