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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賣被男友吃了后,我跟他提了分手
加班回到家,發現提前點的外賣被男友吃掉了。
他盯著電腦屏幕,漫不經心道。
“你也不說一聲我哪知道。廚房里還有半個饅頭留給你的,下次早點回家?!?br>
我愣在原地。
“秦斯遠,你以為我不想早點回家么,你知道我回家要多久么!當初我就說了別租這——”
他猛地沉下臉,沖我噓了聲。
“小聲點,知夏在房里睡覺呢,別吵醒她。”
喉嚨突然被堵得說不出話。
畢業后,我和林知夏,秦斯遠都就在海城工作。
他們在城東上班,而我在城西。
三十公里,做地鐵要換乘三次。
秦斯遠想也沒想就租了城東的房子。
“你十點才上班,遠點也沒事。再說了這樣我早點回家也方便給你送夜宵啊?!?br>
可這半年,他從未這樣做過。
主臥的門被推開,林知夏**眼睛,小聲抱怨。
“阿寧你可以聲音小點嘛,大家明天還要上班。”
秦斯遠立馬走過去,柔聲哄她。
“你睡你的,她就是脾氣大,別管她?!?br>
腦子里那根弦突然就斷了。
我什么也沒說,拿起一旁的行李箱。
......
“你這是做什么?”
見狀,秦斯遠擰起眉頭。
“就讓你小聲點就鬧著要走,安寧你至于么?”
林知夏臉色微微變了,朝秦斯遠喊道。
“行了少說兩句吧,你女朋友都生氣了還不趕緊哄哄?!?br>
隨即挽過我的臂彎,討好安撫。
“哎呀我剛剛就是隨口一說。你也別怪秦斯遠,他個直男不會表達,其實也就是想你早點回家而已。”
“這樣,等房租到期了我們就換個離你公司近點的房子吧。大晚上的咱不鬧了,好么?”
鬧…
連日加班的疲憊在此刻涌上心頭,堵在喉嚨,說不出話。
我只是想早點回家,想回家有口飯吃。
可怎么就成了鬧。
收拾東西的手頓住,林知夏沖秦斯遠立馬使了個眼色。
男人接過我手里的行李箱,又拿起手機。
“吃你的外賣是我不對,阿寧我重新給你點一份吧?!?br>
胃疼的難受,我悶聲應下。
林知夏眼睛跟著亮了起來。
“我也要!上次那家**就不錯,再來兩瓶啤酒?!?br>
秦斯遠嘖了聲,立馬拒絕。
“你生理期喝什么啤酒,**我備注不辣的,你少吃點?!?br>
林知夏皺了皺鼻子,沒說什么。
外賣還要等,兩人干脆打起游戲。
半個小時后終于送來。
打開一看,是份已經沒了熱氣的玉米粒炒河粉。
表面的油微微凝固,莫名沒了胃口。
我也并不愛吃玉米。
愛吃的是林知夏。
餓了許久的胃早已麻木,我喝了口水,起身回了房間。
木質門隔音并不算好,耳畔是兩人打游戲的動靜,刺得耳膜痛。
這夜我輾轉反側,不知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醒來頭疼欲裂,天也是陰沉的。
手機彈出臺風預警時,我才發現自己忘了帶傘。
下班后,我用包擋在頭頂走到地鐵站,誰曾想地鐵也停運了。
頓了頓,我打給了秦斯遠。
“地鐵停運了,你來接我下吧。”
他那頭吵吵鬧鬧的,摻雜著林知夏的笑聲。
男人沒有片刻猶豫。
“行,你等我?!?br>
四十分鐘后,秦斯遠還沒來。
我打過去時,他語氣摻雜著一絲不耐煩。
“不要催好不好,你公司那么遠肯定要點時間啊。”
我沒說話。
路過的車猝不及防濺了我一身水,衣服全都濕透。
寒風吹過,我才發現自己在發抖。
一個半小時,秦斯遠依舊沒來。
我捏著手機,看著玻璃反光里的自己。
濕透的衣服,發白的嘴唇。
多么狼狽。
刺耳的鈴聲響起,他主動打開了電話。
“這邊出了點事我可能去不了,我給你轉錢你找個順風車回去唄?!?br>
我嘴唇動了動。
“什么事?”
男人的聲音透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緊張。
“知夏剛剛被蟑螂嚇到了,躲在被子里哭呢現在,我哄了半天都沒哄好,脫不開身。”
“你也是,家里衛生都不收拾下。好好的怎么會出現蟑螂呢。”
聽著他的抱怨,心臟猛地抽搐了下,帶來密密麻麻的痛。
我攥緊手心,扯了扯苦澀的嘴角。
“秦斯遠,家是屬于我和你的,怎么會有別人的。那不是我的家…”
可他已經掛掉電話,沒有聽見。
我仰起頭,費力眨掉眼眶里的那點淚。
隨后拿起手機,回復上司半小時前發來的消息。
“陳姐,你說的那個升職轉崗,我同意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