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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嫁給兔族勇士后,狼族少主急哭了
得知自己是兔子后,我再也不敢跟狼族少主搶窩。
也不再往他懷里鉆,纏著他替我梳毛。
起初,少主非常受用。
「不錯,終于知道狼兔有別了?!?br>
直到三個月后,兔族族長找上門,要接我回去與族中勇士成婚。
我沒哭沒鬧,平靜地收拾好了自己的胡蘿卜。
少主靠在門邊,冷淡道:
「想走便走,沒人攔你?!?br>
當晚,我卻在門外撿到了一只眼睛紅腫、渾身濕透的黑狼。
它死死咬住我的包袱,怎么哄都不肯松口。
我認出那是少主的獸形,只好把它抱回房間。
第二天,他恢復人形,對昨晚的事絕口不提。
他的兄弟卻忍不住問:
「既然舍不得她,那你娶了她唄。」
少主怒道:「狼怎么可能娶兔子?」
兄弟又問:
「那你愿意替她找一輩子胡蘿卜,給她暖窩、梳毛,不許任何公兔靠近她嗎?」
下一秒,少主毫不猶豫道:
「我本來就是這么養的?!?br>
說完,他藏在身后的狼尾巴搖了起來。
我:?
......
我從小就喜歡往玄燼的窩里鉆。
狼族嚴寒,夜里滴水成冰,而玄燼是純血黑狼,獸形又大又暖。
于是每到晚上,我都會抱著枕頭去敲他的門。
他嘴上說煩,尾巴卻會主動圈住我。
有時我半夜踢掉被子,他還會變回獸形,把我壓在肚皮底下。
直到這日,我在族醫那里看見了一面照骨鏡。
鏡中,玄燼頭頂浮出一只威風凜凜的黑狼。
輪到我時,鏡子里卻出現一只正在啃蘿卜的垂耳兔。
我盯著它,它也呆呆地盯著我。
族醫手里的藥碗摔了。
我顫聲問:「這是什么品種的狼?」
族醫擦著冷汗:「若一定要說,它可能是......草原短尾食素白狼?!?br>
我指著鏡中兔子圓滾滾的尾巴。
「可它怎么看都像兔子?!?br>
族醫沉默。
我也沉默。
片刻后,他撲通跪地:「小姐饒命!是狼王不許我們告訴您的!」
我這才知道,二十年前,狼王在雪原撿到了尚在襁褓中的我。
我不是白狼。
我是只貨真價實的兔子。
難怪我不吃肉,耳朵也一直豎不起來。
原來父王說我天賦異稟,全是安慰。
我抱著照骨鏡,失魂落魄地回到少主殿。
玄燼剛從北境巡防回來,身上還帶著風雪。
見我,他張開手臂。
「站著干什么?」
往常這時候,我早撲進他懷里,再罵他偷偷離開七日,是只沒有良心的壞狼。
可現在,我不敢了。
我是兔子,玄燼是狼。
他一口能吃八個我。
而且他最常對我說的話就是——
「白綿綿,也就因為你跟我一起長大,我才慣著你?!?br>
我低頭從他旁邊繞過去。
玄燼的手僵在半空。
「白綿綿?!?br>
我停住腳步:「少主還有事嗎?」
他瞇起眼:「叫我什么?」
我緊張得耳朵發抖。
「少主?!?br>
玄燼盯了我半晌,忽然把我拎起來,摸了摸我的額頭。
「沒發熱,怎么開始說胡話?」
我掙扎著往下跳:「放開我,狼兔有別!」
玄燼動作一頓。
他低頭看我。
「你知道了?」
我絕望了,原來他早就知道。
我紅著眼問:「那你以前為什么騙我是狼?」
玄燼神色有一瞬不自然。
「你小時候知道自己是兔子以后,總擔心被狼吃掉,三天沒睡覺。父王只能哄你,說你也是狼。」
我完全不記得了。
玄燼將我放到床上,拿出玉梳,拍了拍自己的腿。
「過來,梳毛?!?br>
從前我最喜歡趴在他腿上,讓他替我梳耳朵。
現在卻自己拿起一把木梳。
「不用,我可以自己來。」
梳子卡進毛里。
我使勁一拽。
一撮白毛飄了下來。
玄燼額角一跳,一把奪走木梳。
「白綿綿,你想把自己梳禿?」
他強行把我抱到腿上。
我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
玄燼一邊替我梳毛,一邊冷淡道:
「以前怎么不見你知道狼兔有別?」
我誠實回答:「因為以前我以為你是我親哥哥?!?br>
玉梳驟然停住。
玄燼垂眼看我,聲音莫名冷了幾分。
「不是親的,就不能梳了?」
我縮了縮脖子。
「不能?!?br>
下一秒,玉梳被他捏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