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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禮我爸當眾說我是冒牌貨,我媽掀翻了整個宴會
我媽為了生下患有哮喘的我,差點死在手術臺上。
這十八年來,她把我當成眼珠子一樣護著。
生怕我受一點委屈。
可就在我**禮這天,我爸卻送了我一份“大禮”。
他領著一個舉止粗俗的鄉野丫頭砸了場子。
高調宣布那才是他的親生骨肉。
而我這個被千嬌百寵養大的女兒,只是個冒牌貨。
我站在滿堂賓客面前,臉色慘白,連呼吸都開始發緊。
可我媽沒有看我。
她松開我的手,紅著眼徑直走向那個女孩。
當著所有人的面,她替女孩理了理亂糟糟的頭發。
又親手摘下我的**禮項鏈,戴到她脖子上。
“既然回來了,就是一家人?!?br>
賓客們也開始低聲議論。
“沈**這些年照顧那個病秧子,真是辛苦了?!?br>
“原來親女兒身體好著呢,也算苦盡甘來了。”
所有人都以為我媽從此不會管我死活。
可當天夜里,我聽見我媽在書房撥通了私人助理的電話。
“查清這個女孩的底細?!?br>
“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他的膽子,敢找人來頂替我女兒的位置。”
……
我站在書房門外,里面傳來母親壓低的聲音。
底細?頂替?
我的心瞬間跳到了嗓子眼。
剛在的**禮上,她明明抱著沈語蘭哭了。
滿心的委屈堵在胸口,我忍不住要推門問個明白。
樓下忽然傳來急促腳步聲。
我爸帶著管家和兩個保鏢沖了上來。
他看見我,眼神厭惡得像在看一件用舊了的東西。
“站在這里偷聽什么?”
我張了張嘴。
“爸,我……”
“別叫我爸?!?br>
他打斷我,聲音冷硬。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沈家的大小姐?!?br>
保鏢上前,我的錢包、***、鑰匙,全被翻了出來。
我爸冷冷看著我。
“二樓主臥是屬于語蘭的,你今晚就搬出去?!?br>
我愣住。
那間房是媽媽特意選的,窗朝南開,陽光充足。
她說多曬太陽,我的病就會好。
我攥緊手指。
“那是我的房間。”
我爸笑了一聲。
“你一個外人,也配?”
我的血一下涼透。
母親從書房里走出來。
我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看向她。
“媽……”
她沒有上前,只是輕輕開口。
“歲歲,不屬于你的東西不要再肖想?!?br>
她轉頭看向人群后的沈語蘭。
她黑黑瘦瘦,一雙眼睛提防的看著四周。
我媽語氣放軟,笑著去牽她。
“語蘭剛回家,很多東西都要重新安排?!?br>
“明天我讓醫生給她抽血,做**過敏原篩查,報給廚師定制飲食?!?br>
“還有設計師也要上門,春夏秋冬的衣服都要安排好?!?br>
沈語蘭立刻紅了眼。
“媽媽,你對我真好?!?br>
母親抬手,替她理了理衣領。
“回來了,就別怕。”
我看著她溫柔的動作,心臟像被人狠狠捏碎。
剛才聽見的話,大概是我幻聽。
原來連她也不要我了。
我眼眶發酸。
也對,家族里只有我一個人有哮喘,本就奇怪。
媽媽這些年圍著我打轉,即使生活富足,看著也總是憔悴。
我早該讓她解脫的。
我強忍著淚意,轉頭往隔壁客房走。
“歲歲?!?br>
我爸喊住我。
可他的眼神直直看著我媽。
像是要觀察出什么不一樣的情緒。
“語蘭看見歲歲心里一定不舒服,讓她搬去一樓雜物間吧?!?br>
“老婆,你沒意見吧。”
我的呼吸一下就捏緊了。
那間儲物間堆著舊書、舊畫框和厚重地毯,常年不開窗,灰塵重得嗆人。
我從小哮喘,所有人都知道我不能碰這些。
沈語蘭靠在沈志遠身邊,小聲說:
“爸爸,要不算了吧,姐姐身體不好?!?br>
沈志遠摸了摸她的頭。
“你吃了么這多苦,還這樣善良?!?br>
“比那個只知道磋磨父母的藥罐子好多了。”
他邊說,邊牽起媽**手,和沈語蘭握在一起。
媽媽看著緊緊相握的手。
好一會,終于開了口。
“既然歲歲已經成年了,自己的身體自己負責?!?br>
“收拾房間的時候戴好口罩和藥,別犯病給我們家添麻煩?!?br>
我的淚終于落了下來。
一步一步走進儲物間。
門外傭人們竊竊私語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
“假千金還擺什么架子。”
“占了人家十八年,每個月看病花掉幾萬,沈總沒索賠還是太仁慈了?!?br>
屋子里灰塵很重,我剛搬起一個箱子,喉嚨就開始發緊。
下意識走到門口,又停下。
我不該出去打擾他們一家三口團圓。
我顫抖著拿藥,卻手抖地摔到地上。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像被鐵絲勒住,動彈不得。
下一秒,母親的私人助理沖進來,把我抱上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他把一部新手機塞進我掌心。
屏幕亮著。
是母親發來的消息。
歲歲不怕,媽媽把你帶到更適合養病的地方去。
再忍耐三天,我已經安排人把血樣拿去做親子鑒定了。
媽媽要讓他們都付出應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