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選秀當日庶妹說我得了臟病,可那貼身之物不是我的啊》是佚名的小說。內容精選:進宮選秀復選那日,庶妹買通驗身嬤嬤,當眾從我房里搜出一方染了花柳臟病的穢帕,誣陷我失貞染病。我的竹馬表哥非但不信我,反而滿眼嫌惡:“你自幼流落在外,早臟透了。”“嬌嬌冰清玉潔,只有她配入宮,你這種爛貨就該賜死。”掌事太監當場端來毒酒白綾,要取我性命。表哥護著受驚的庶妹,等著她踩著我的尸骨入宮封妃。我卻平靜叩首,忽然笑了。庶妹口中的“鐵證”,的確是從我床底暗格里翻出來的。但那方帕子,根本不是我的。而...
進宮選秀復選那日,庶妹買通驗身嬤嬤,當眾從我房里搜出一方染了**臟病的穢帕,誣陷我失貞染病。
我的竹馬表哥非但不信我,反而滿眼嫌惡:
“你自幼流落在外,早臟透了。”
“嬌嬌冰清玉潔,只有她配入宮,你這種**就該賜死。”
掌事太監當場端來毒酒白綾,要取我性命。
表哥護著受驚的庶妹,等著她踩著我的尸骨入宮封妃。
我卻平靜叩首,忽然笑了。
庶妹口中的“鐵證”,的確是從我床底暗格里翻出來的。
但那方帕子,根本不是我的。
而是表哥那位即將指婚太子、素有貞潔才名的親妹妹,和花街戲子私通染病后,哭著求我藏起來的落紅血帕。
如今庶妹親手把它翻了出來。
我倒想看看,等皇上知道未來太子妃身染**、敗壞皇家顏面時,表哥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大義凜然。
……
表哥柳硯辭一步跨到沈嬌嬌身前。
“公公明鑒!”
“這賤婦七歲流落在外,在瓦舍勾欄里混了整整十年。”
“誰知道她在外面跟多少野男人鬼混過?骨子里早就臟透了!”
“我們沈家和柳家清清白白,絕容不下這種下作**!”
沈嬌嬌整個人縮在沈母懷里,肩膀**,淚水打濕了衣襟。
“娘,女兒好怕啊。”
“若不是今日驗身嬤嬤細心,從姐姐床底下的暗格里搜出這方帶爛瘡膿血的帕子。”
“咱們全家都要被她害得滿門抄斬了!”
沈母拍著沈嬌嬌的背,地啐了一口唾沫。
“喪門星!”
“當初就不該聽信老夫人的話,把你從泥潭里接回來!”
“早知你這般不知羞恥,生下你那天就該扔進尿盆里淹死!”
我跪在冷硬的青石板上。
我抬起頭,直視著柳硯辭的臉。
“表哥當真覺得,那帕子是我用的?”
柳硯辭眉頭擰成死結,一腳踹在我的左肩上。
骨頭發出沉悶的響動。
我整個人被踹得向后翻倒,額頭重重撞在廊柱上,熱血淌了下來。
“閉**的臟嘴!”
“死到臨頭還敢攀咬狡辯!”
“那帕子是在你房里暗格搜出來的,人贓并獲,你還想抵賴給誰?”
沈母對著門外的下人招手。
“張婆子,拿抹布把這小娼婦的嘴堵死!”
“別讓她在這胡言亂語,沖撞了內廷的貴人,耽誤了嬌嬌待會兒進宮受封的正事!”
粗壯的婆子立馬撲了上來,帶著餿味的粗麻布狠狠塞進我的口中。
我的下巴被捏得脫了臼。
視線穿過婆子肥碩的身軀,我看見了站在沈母斜后方的柳云柔。
柳云柔穿著一身水藍色的流仙裙,頭上插著御賜的金步搖。
她正低著頭,細細撥弄著手腕上的羊脂玉鐲,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三天前的大雪夜。
正是這位被譽為京城第一**才女的柳云柔,光著腳跪在我的房門前。
她哭得涕泗橫流,拉著我的裙擺苦苦哀求。
“表姐,求你救救我!”
“我和梨園那個唱花臉的戲子好上了,我不小心染了臟病,下身潰爛流血。”
“這是我的落紅帕子,上面全是臟污,要是被我哥發現,他一定會打死我的!”
“太子馬上就要下旨指婚了,你幫我藏在暗格里,找機會出府幫我燒掉好不好?”
我當時可憐她,收下了帕子。
沒想到今天,這方帕子成了送我上斷頭臺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