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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到會場,我送渣男綠茶進鐵窗
公司中秋表彰會開始前。
老公路時宴當著他們科室人的面,把財務室鑰匙給了我。
“晴彥,我們財務科一會要上臺領獎,現在準備彩排一次。”
“你幫個忙,去把待會要發的獎金取過來。”
我沒多想,立馬照辦。
第二天,財務核算發現保險柜里少了五萬八。
巧合的是,前天辦公室的攝像頭剛好壞了。
走廊監控顯示,表彰會的時間段只有我一個進出過財務室。
保衛科調查時,路時宴將臉扭到一邊:
“晴彥,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張著嘴,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后來我被判了五年,同時被路時宴**離婚,凈身出戶。
出獄那天,我才知道。
我們組里的程小依,頂替我成為部門主管。
而路時宴因大義滅親,被老板賞識,成了公司副總。
他倆結婚那天,我心口郁結,**而亡。
再睜眼,我回到中秋表彰會開始前。
路時宴將鑰匙遞過來時,我一把拍開:
“沒空!”
......
路時宴臉色一僵,隨即又沖旁邊的同事笑了笑。
“她最近競聘壓力大,火氣是大了點,大家別往心里去。”
程小依立刻彎腰,抓起鑰匙扣。
“時宴哥,晴彥姐不去的話,那就我去取吧。”
周圍人,紛紛夸她懂事。
“還是小依體貼。”
“是啊,有些人仗著是路科長老婆就耍脾氣。”
他們話里話外,倒襯得我不近人情。
我雙手向后交叉,點開了水果手表的錄音功能。
“財務室鑰匙不能交給非財務人員,這是公司規定。”
“不然出了問題誰負責?”
路時宴始終掛著得體的笑。
“只是幫忙取個獎金,你別什么事都上綱上線。”
程小依很快取回獎金袋,路時宴在單據上簽了字。
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只是取錢的人,從我變成了程小依。
彩排開始,主持人報幕聲從前方傳來。
“本次中秋表彰,優秀員工獎金共十九份,總額三萬八千元整。”
正式表彰前,行政通知大家脫下工牌拍合照。
我把工牌取下,順手放進外套內側的拉鏈袋,搭在座椅后方。
會場空調開得太冷,我搓了搓手臂。
路時宴見狀,主動要去拿外套。
“我去幫你拿吧,小心著涼。”
我不愿讓他碰我的東西,可薪酬組領導周成海這時叫我。
“晴彥,你過來一下,獲獎名單再核對一遍。”
我只能起身,快步過去。
晚上表彰結束,我伸手去內袋拿工牌準備離場。
卻發現工牌不見了!
我心里一沉,路時宴湊過來要陪我一起找。
“別急,是不是掉包里了?還是座位底下?”
他一臉著急,我們找了十幾分鐘。
正當我準備找人事掛失時,路時宴從我包旁邊“找到”了它。
“你看,在這兒呢。”
工牌沒問題,可我拉鏈習慣一拉到底。
此刻我包的拉鏈,只拉了四分之三。
顯然有人動過我的包,而且拉的人很倉促。
散場后,我找到活動攝像師。
“你好,我想確認下今天會場全程有廣角錄像嗎?”
他點了點頭:“有的,全程都錄著呢,以防有資料要補。”
我一臉欣喜:“文件可以保留嗎?我需要一份素材保留回執。”
攝像師有些意外我的請求,但還是按規定開了回執。
“硬盤會交給公司,但我們云端還有自動備份。”
第二天一早我剛到公司,就看見保衛科的人封鎖了財務區。
上一世的情況再次出現,保險柜少了五萬八。
財務室內部攝像頭因為線路老化,兩天前就報修了。
門禁**清晰顯示,昨晚八點十七分,我用工牌進入了財務區。
程小依眼眶通紅,對著保衛科的人作證。
“我取完獎金后,突然肚子疼得厲害。”
“就把鑰匙交給了晴彥姐,讓她幫忙還回去。”
我一口否認。
但保衛科的人,隨后就從我抽屜里,找到了財務室的鑰匙。
檢測發現,鑰匙最表層是我的指紋。
路時宴被叫來問話。
他避開我的眼睛,一臉沉痛。
“晴彥,你太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