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抽中小三牌后,我選擇了退婚
訂婚后的第二天,妹妹鬧著要玩劇本殺。
傅遲嶼和閨蜜抽中了情侶牌,我卻抽中了**牌。
見我沉默,哥哥不耐煩地推了我一把:
“你不會這么玩不起吧?”
傅遲嶼笑著揉揉我的頭:
“念禾,只是游戲而已,別較真?!?br>
隨后,他們自顧自地開始游戲。
傅遲嶼當著我的面,和沈妙妙演繹破鏡重圓的戲碼。
他們對視、擁抱甚至接吻。
我再也無法忍受,將劇本摔在桌上:
“夠了,我不想玩了?!?br>
哥哥滿臉嘲弄:
“你是真沒看懂還是裝傻?”
“許念禾,在這段感情里你才是**!”
妹妹語氣天真:
“姐,其實你真比不上妙妙姐?!?br>
“人家漂亮懂事,不像你,整天只會撒嬌吃醋?!?br>
沈妙妙眼眶微紅:
“念禾,遲嶼是我的初戀?!?br>
“當年我們因為異地分手,再見面他就成了你的男朋友。”
我盯著他們緊握的雙手,喉嚨里像塞了一團棉花。
傅遲嶼目光沉沉:
“念禾,我承認我愛你,但我也忘不了妙妙。”
“以后每周我抽出一天陪妙妙,其他時間我只屬于你,好不好?”
昨天還在祝我幸福的眾人,此刻卻心照不宣地逼我退讓。
一時間我只覺得好笑,好笑到落淚:
“傅遲嶼,我們退婚吧?!?br>
……
傅遲嶼一愣,滿臉錯愕:
“念禾,你可以生氣,但別拿退婚開玩笑?!?br>
沈妙妙滿臉著急,一把牽住我的手:
“念禾,都是我的錯,你別和遲嶼鬧脾氣?!?br>
“我現在就走,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br>
哥哥卻一把拉住她,對我嗤笑一聲:
“許念禾,誰不知道你愛傅遲嶼愛得發瘋?”
“他創業缺資金,你把自己全部積蓄雙手奉上?!?br>
“他被誤診腎衰竭,你立馬就跑去做了腎配型。”
“連命都能給他的人,退婚?誰信呢?”
妹妹咬著唇,忍了又忍:
“姐,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太綠茶了!”
“你不就是以退為進想把妙妙姐逼走嗎?你知不知道你的婚禮……”
“暖暖!”
沈妙妙打斷了妹妹,眼眶紅紅地搖了搖頭:
“別說了?!?br>
我看著義憤填膺的妹妹,又看了看滿臉不愉的哥哥。
他們護著沈妙妙,仿佛我是個面目可憎的第三者。
妹妹氣的跺腳:
“妙妙姐,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她這樣欺負”
她轉頭瞪向我:
“就算我是你親妹妹,我也不得不說!”
“你知不知道你的求婚儀式、禮服,甚至遲嶼哥的誓詞,都是妙妙姐全權策劃的!”
傅遲嶼垂眸:
“念禾,妙妙真的為你默默付出了很多?!?br>
我怔在原地,像被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
所以即使我反復強調過,求婚只要簡簡單單的兩個人就好。
傅遲嶼偏偏還是給了我一場被所有人圍觀的喧鬧儀式。
因為那是性格張揚的沈妙妙想要的浪漫。
所以在訂婚那天,我提前三個月定制的意式禮服憑空消失。
我只能換上并不合身的中式旗袍。
所以在那段求婚誓詞里,他說的“熬夜為他織圍巾”、“凌晨陪他看?!?。
我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什么時候做過。
原來那些細碎的溫柔,全是另一個女孩的模樣。
這一刻,我才終于明白。
我只是一個替身演員。
演繹著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有我渾然不覺的劇本。
哥哥冷眼看著我:
“怎么?現在知道自己有多自私了?”
我聲音顫抖:
“所以你們早就知道?”
記憶忽然像開了閘的水。
小時候,哥哥、沈妙妙和妹妹三個人約著去游樂園、爬山、逛漫展。
我羨慕地看著他們:
“我也想去,可以帶上我嗎?”
哥哥頭也不回地擺手:
“你去了也玩不開,悶得要死,別掃興了?!?br>
他們笑著跑遠,讓我別跟上來。
和傅遲嶼在一起之后,他自然而然地融入了圈子。
他和哥哥暢談工作,和妹妹聊動漫,幫沈妙妙修電腦搬家。
他們四個人有說有笑地約飯、旅行。
而我永遠是那個被落在后面的人。
手機突然震動,打斷了回憶:
“許教授,北疆絕密項目即將啟動?!?br>
“項目十年期內需要與外界切斷一切聯系,您考慮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