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贖罪券成灰,往事不可追
顧衍被推送上了同城熱搜,標簽是“教科書式寵妻”。
起因是有記者拍到他在會議間隙,匆忙給我轉賬發照片報備。
他在評論區被奉為圭臬:“這就是男人的覺悟:錢在哪,愛就在哪。”
從白手起家到公司上市,我們一起走過了十年。
最落魄那年,我靠在大街上撿塑料瓶換我們的5塊飯錢。
那時他說,“等我公司做起來,我不會讓你再過一天窮日子。”
后來即使他越來越忙,我也相信,這些準時到賬的轉賬,是我們依舊相愛的證明。
直到那天培訓提前結束,我想給他個驚喜,悄悄回了家。
主臥的門虛掩著,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還喘著粗氣。
“接吻一次一萬,**一次五萬,不用套的話再加三萬。”
“昨晚可不止一次,這次顧總又打算給**轉多少安撫費?”
顧衍悶哼一聲:“閉嘴。”
我握著手機,屏幕上是昨晚那筆三十八萬的轉賬。
七次,沒用套。
當時我還笑他只不過是培訓幾天而已,哪用得到那么多錢。
現在才明白,原來他給的從來不是安心。
而是為了封住我的一雙眼,交出的“贖罪券”。
...
屋里的撞擊聲停了。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熟悉的女聲,帶著幾分討好。
“顧總,這次能不能多給點?我也想像**那樣,買個包就好幾萬。”
這聲音,是蘇蔓。
我資助了四年的貧困生。
我的手僵在門把上,寒意順著指尖鉆進骨頭縫里。
“別亂比,她不一樣。”
顧衍的聲音響起來,帶著事后特有的慵懶。
“哪里不一樣?”
蘇蔓笑得有些尖銳。
“不都是您養著的?只不過她年紀大點,要多花點錢哄著罷了。”
顧衍沒接話,只是沉聲說了句:“閉嘴,去洗澡。”
隨后是一陣悉悉索索穿衣的聲音。
我顫抖著退出門禁系統。
電梯下行的那幾十秒,漫長得像過了一生。
回到車里,我看著手機屏幕上顧衍剛剛發來的消息。
老婆,剛開完會,給你轉了十萬。今晚早點睡,愛你是第一原則。
配圖是一張他喝咖啡的背影照。
哪怕是在那種事之后,他依然能面不改色地對我維持著那份深情。
我點開了轉賬記錄。
從一萬,到五萬,再到三十萬。
原來背叛也是有通脹的,做得越過分,贖罪券的面額就越大。
我忽然笑了,眼淚毫無征兆的落在屏幕上。
收拾好情緒重新推開家門時,顧衍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他聽見動靜,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老婆?怎么這么快回來了?培訓不是還有兩天嗎?”
他快步走過來抱住我,將一個精致的橙色禮盒遞到我手里,溫柔地笑:
“怎么提早了也不說一聲,我去接你。看,這是我特意給你挑的新包,喜不喜歡?”
他的語氣很真誠,甚至帶著點討好的意味。
他在彌補。
他不想我發現,不想我離開,所以他拼命用錢來填補那些裂縫。
顧衍揉了揉我的頭發,滿眼寵溺:“你先休息,我去洗漱一下。”
浴室里很快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就在這時,他丟在沙發上的手機屏幕閃爍了一下,跳出一條微信。
沈依然發來了一張照片,她抱著一只價值百萬的新包:
包收到了,謝謝衍哥。
看著照片里那只昂貴的限量包,再看看我手里這只同品牌、用來湊額度的低配包,我只覺得惡心。
原來,我以為的深情,不過是他給**買包時,不得不買的配貨。
我想起那年漏風的地下室里,他把唯一的棉服裹在我身上,發誓這輩子只對我好。
十年的感情,終究成了一場笑話。
我整理好自己名下的股權證明和存款明細,然后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