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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對頭女兒找魔丸公主求助后,她命由我不由天
京城里有兩個臭名昭著的混世魔王。
一個是我,一個是我的死對頭沈清秋。
我們從小水火不容,她剛截胡我看上的俊俏書生,我反手就半夜帶人去把她家祖墳給刨了。
直到那年身世大白,她竟是安遠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而我更離譜,我是當朝皇室苦尋多年的小公主。
此后十年,我被接回宮中,不僅父皇把我視為掌上明珠,上面八個哥哥更是把我寵上了天。
就在今天,我正百無聊賴地在公主府后花園里捅馬蜂窩玩。
一個渾身是傷、長相酷似沈清秋的小女孩跌跌撞撞跑進來。
她跪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公主殿下,求您救救我娘!我爹獨寵姨娘,要將我娘活活打死在柴房啊!”
我一聽直接氣笑了。
十年不見,當年那個敢跟我對著干的死對頭,怎么如今混成這樣了?
我丟下手中的竹竿,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我蕭貝貝的死對頭,還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
“來人,召集玄甲衛,隨本宮出府!”
.......
“帶路。”
小女孩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答應的這么痛快。
我看著愣住的女孩,心里有些詫異。
自從我被找回后,全皇族對我視若珍寶。
他們恨不得把我藏的死死的,連只公蚊子都不讓靠近我。
在這個京城里,見過我真容的人少之又少。
沈清秋這蠢貨,腦子不怎么好使,倒是生了個極聰明的女兒。
我帶著十三個玄甲衛,直接殺向鎮國公府。
我一抖韁繩,大搖大擺的進了國公府。
眼前的景象,讓我胸口升起一陣煩躁。
鎮國公世子陸遠霆,正摟著妾室阮玉嬌,滿臉嫌疑。
幾個家丁正掄著帶刺的藤條,一鞭一鞭,狠狠抽沈清秋身上。
她渾身是血,整個人毫無生氣的癱軟在泥水里。
我蕭貝貝的死對頭,現在居然被這種貨色踩在腳底?
“住手!”
我厲喝一聲。
手中的馬鞭直接甩了出去,卷住那家丁的脖子,猛的一拽。
家丁慘叫一聲,飛出幾丈遠,砸在假山上昏死過去。
陸遠霆嚇了一跳,猛的轉過頭。
沈清秋艱難的抬起眼皮。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原本死寂的眼睛里,瞬間迸發出一種神采。
陸遠霆看清我只帶了十幾個人,臉上的驚慌瞬間變成了陰狠。
“你是什么人?敢闖我國公府!”
阮玉嬌在一旁煽風點火。
“世子爺,這怕不是安遠侯府派來的野丫頭吧?”
“安遠侯自己不敢出面,弄個不知死活的來搗亂。”
陸遠霆冷笑出聲。
“安遠侯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借了幾個兵給你個黃毛丫頭,也敢來管我國公府的家事?”
他傲慢的揚起下巴,眼神輕蔑到了極點。
“在這京城,除了宮里那位小公主,我國公府還不畏懼女子!”
他一揮手,四周涌出上百個手持兵刃的府兵,將我們團團圍住。
我緊緊盯著陸遠霆那張囂張的臉,心里十分憤怒。
回想起十年前,沈清秋那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她穿著一身紅衣,站在畫舫船頭,眼里滿是對我的挑釁。
那時候的她,張揚,跋扈,不可一世。
如今卻滿身狼狽的趴在泥水里,任由一個妾室和這種貨色踐踏。
這簡直是在打我的臉!
我翻身下馬,一步步走到沈清秋面前。
她抬起頭,滿臉血污,死死咬著嘴唇。
“蕭貝貝,你看我笑話來了?”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對啊,我來看看當年那個敢揚言要把我踩在腳底下的沈大小姐,現在是怎么被人狠狠踩在腳下的。”
沈清秋氣的渾身發抖,眼眶瞬間紅了。
她猛的推開我伸過去的手。
“滾!我不用你管!”
我反手就是一個清脆的巴掌,扇在旁邊的阮玉嬌臉上。
阮玉嬌正準備開口嘲諷,被這一巴掌直接扇飛出去。
她重重砸在門框上,發出一聲慘叫。
“你敢打我?世子爺,她打我!”
陸遠霆勃然大怒。
“反了!真是反了!”
“給我把這賊人拿下,生死不論!”
上百個府兵怒吼著沖上來。
我身后的十幾個玄甲衛瞬間拔刀。
鏘的一聲。
刀光森寒,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