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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籠中雀死在那年冬
名媛班畢業(yè)后,我跟了傅硯修整整七年,
終于在他的評級表里從C熬到了S+。
按照約定,我和他的合約就要升級成一輩子,身份是合法妻子。
旁人都嘲諷我七年才撈到名分,可沒人知道。
七歲時他一塊面包,救了快要**的我。
我想撈的,從來都是他的心。
升級前一夜,我假裝8歲的自己給他打了時空通話。
“七年到啦,我們是不是要簽一輩子的夫妻合約?”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傳來的回答,如當(dāng)頭一棒。
“我們升級了終身合約沒錯,但你的是保姆合約,妻子合約我給林念了?!?br>
我勉強(qiáng)笑出聲反駁:
“別開玩笑了,你明明每次給林念的評級都是D?!?br>
傅硯修聲音冰冷刺骨:
“方茴,七年了,你該明白,愛從來不會活在評級里。”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我抬手擦干眼淚,接受了他死對頭的邀請。
……
第二天,我頂著熊貓眼去了傅氏大樓。
傅硯修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視線落在我濃重烏青的眼下,眉頭微蹙。
“方茴,你今天的評級是*,狀態(tài)不好?!?br>
我垂在身側(cè)的手指輕輕蜷了蜷,沒吭聲。
傅硯修按下內(nèi)線電話,吩咐助理:
“一會兒帶方茴去做檢查,看是不是睡眠不好?!?br>
我正要開口推辭,他把一疊厚厚的保姆合約推到我面前:
“愿意留下就簽了,妻子合約有人了?!?br>
“另外,這七年我會用錢補(bǔ)給你?!?br>
我垂著眼,沒有傅硯修預(yù)想的哭鬧。
“名分我無所謂,能留在你身邊,做保姆也沒關(guān)系。”
傅硯修指尖扣住桌面,盯著我的眼神摻著一絲審視:
“不用演這套以退為進(jìn),想要其他的補(bǔ)償,直說。”
我抬眼,眼底帶著一夜未消的疲憊:
“我是名媛班出來的不假,可我也有心?!?br>
傅硯修沉默地盯著我眼下的青黑,捏了捏眉心,又從抽屜里拿出了另一份補(bǔ)償協(xié)議。
新增了一棟江景別墅、兩處商圈寫字樓。
“夠了嗎?”他問。
我垂著眼,面上安分認(rèn)命,一并簽下了名字。
傅硯修重新抬眼看我,語氣松了幾分:
“以后你就不用事事緊繃了,S+的標(biāo)準(zhǔn)太累了。”
我輕輕彎了彎唇角,帶著恰到好處的落寞:“我習(xí)慣守規(guī)矩了。”
傅硯修此刻心底甚至生出荒唐的念頭。
或許當(dāng)初,妻子合約本該留給方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