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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七年她官宣聯姻,我成資方大佬她悔瘋了
中秋公司團建,我照舊給女朋友江婉柔發了共享位置。
同事周銘湊過來,看到我手機屏幕上的地圖,忍不住笑出聲:
“南川,你們都在一起七年了,還要報備行程?**管你管得也太嚴了吧。”
我也跟著笑了笑,收起手機。
這個習慣是從第二年開始的。
那時候江婉柔總說,南川,你這個人太容易心軟,別人敬你兩杯酒你就不知道拒絕。
她說:“我得隨時知道你在哪,免得你被人帶壞。”
她說這是擔心。
我信了。
直到周銘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哎,你家**是挺強勢,不過直播里這個女人也是真狠啊,豪門訂婚官宣直接包了半個會展中心,霸總照進現實了屬于是。”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屏幕。
那是城東會展中心的一場盛大訂婚直播。
巨大的水晶燈下,女人穿著一身白色禮服,站在臺上。
她身邊,是一個穿著深灰西裝的男人。
主持人高聲宣布兩家聯姻,滿場掌聲和起哄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鏡頭推近時,我心下猛地一沉。
江婉柔低頭,親手替那個男人扣上一塊腕表。
她的拇指習慣性壓了一下表扣。
很輕。
卻很熟。
七年前,她給我系上腕間這條舊手繩時,也是這樣的動作。
那時候她說:“宋南川,系上了就是我的人。你這輩子別想跑。”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
那條手繩已經洗得發白,邊緣磨出了毛邊。
直播里,那塊腕表的表盤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周銘還在旁邊感嘆:“這表得七位數吧?林家這位少爺命真好。”
鏡頭晃過女人的側臉。
她眉尾下那顆很淺的痣,我認了七年,也吻了七年。
我盯著直播頁面上的定位,又切回**看了看自己的共享位置。
一個在城東會展中心,一個在城西我的公司。
包廂里很吵,我卻覺得四周靜得可怕。
我點開江婉柔的微信,發了一條消息:“你在哪?”
她秒回:“在公司開會。”
很快,又補了一句:“別查崗,今天會很長,你團建結束早點回家。”
我直接撥了語音電話過去。
“嘟——”
響了不到兩聲,電話被她按斷。
三秒后,江婉柔發來一條語音。
我把手機貼在耳邊,聽見她一貫冷靜的聲音。
“南川,今晚月亮不錯,替我看一眼。我這邊走不開,別鬧。”
可直播的畫面里,江婉柔正站在臺上,任由那個叫林嶼的男人挽住她的手臂。
滿場朋友起哄,大聲喊他“**”。
江婉柔接過麥克風,看著身邊的男人,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縱容。
她說:“等了這么多年,終于能和林嶼回家了。”
煙花在他們身后炸開,照亮了半個夜空。
我低頭看著腕間那條舊手繩。
忽然覺得,原來月亮也不是每個人都能等到團圓。
我站起身,跟同事借口身體不舒服,提前離開了團建。
沒有去城東會展中心質問,也沒有在街頭失控。
我打車回了我和江婉柔同居了五年的江景公寓。
屋子里漆黑一片。
我沒有開燈,走到書房,打開電腦。
公司內部系統里,那份調往寧城分公司的申請書已經躺在草稿箱里半個月了。
當時主管問我要不要去,我說,我女朋友在這邊,走不開。
現在,我握著鼠標,重新點開了那個頁面。
凌晨兩點,玄關傳來密碼鎖解開的聲音。
江婉柔帶著一身冷氣走進來。
她連鞋都沒換,徑直走到沙發前,從背后抱住我。
她把額頭抵在我的肩上,發出一聲很輕的嘆息:“會開到現在,累死了。”
江婉柔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雪松香。
不是她常用的香水。
我認得這個味道,去年冬天,我在她禮服上聞到過一次。
當時江婉柔說公司團建時,不小心沾上的。
我沒有追問,現在這股味道又出現了。
干凈,矜貴。
也不屬于我。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起身去給她倒蜂蜜水,只是靜靜地坐著。
江婉柔察覺到我的冷淡,低笑了一聲,抬手捏了捏我的后頸。
“還在生氣我不接電話?南川,以后別發共享位置了,我不喜歡被人盯著的感覺,成年人之間,要有邊界。”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
當初是江婉柔要我發的。
她說她擔心我,她說她占有欲重。
現在她說,成年人之間要有邊界。
我忽然明白了。
江婉柔不是不喜歡被盯著,她只是不需要再盯著我了。
江婉柔從外套口袋里拿手機時,一張折疊的白色小票掉了出來,落在地毯上。
我低頭看去。
是一張百達翡麗的定制收據,金額高達七位數。
購買物品那一欄,清清楚楚寫著:定制男士腕表。
江婉柔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動作僵了一下。
她很快彎腰撿起小票,揉成一團,塞進口袋,語氣淡得像什么都沒發生。
“客戶的東西,**讓我順手拿一下。”
我看著江婉柔,她避開了我的眼神。
我輕聲說:“好。”
江婉柔像是松了一口氣,俯身在我額角碰了一下,轉身去了浴室。
水聲很快響起。
我坐在黑暗里,重新看向亮著的電腦屏幕。
鼠標移動到頁面最下方。
我在調崗意向書上,平靜地敲下了提交鍵。
同一時刻,浴室里的水聲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