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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落雪時懺悔
被杖殺第七個孩子后,我完成侍奉皇后誕下嫡長子的穿書任務,縱身跳入能回到現實世界的枯井。
可迎接我的不是家人溫暖的懷抱,而是五臟六腑移位的劇痛。
長相酷似男友的皇帝扯下頭套。
愛罰我跪雪地的嬤嬤卸掉特效妝,露出閨蜜許韻的臉。
懷孕灌我紅花、打我九十九板子的攝政王脫掉古裝,用竹馬顧野的語氣喊我阿雪。
他們圍在井邊,欣慰笑道。
“耗費三年,總算讓你學乖接受了嬌嬌?!?br>
“阿姨在天之靈看到你們姐妹能和睦相處,也能安心投胎了。”
三年前,私生女余嬌推我媽下樓,害她一尸兩命。
顧野報警,許韻上訴,季淮川斂尸,發誓讓余嬌牢底坐穿。
可我一覺醒來,卻穿進了書里,受盡磋磨。
幾次瀕死,都是靠回去見他們的信念撐過來的。
我以為今晚是團圓夜,卻沒想到是騙局的終章。
耳邊叮的響起系統提示音。
“正在綁定心死宿主,是否要前往***開啟新生活?”
...
季淮川他們在逗余嬌懷里的孩子,似乎沒有聽到。
我盯著漂浮在半空中的選項,顫著手點了“是”
冰冷的機械音再度響起。
“好的,三日后將為宿主打開***傳送通道,請耐心等待?!?br>
我掐破掌心,才意識到這不是幻覺。
顧野搬來梯子,催促道。
“趕緊上來,別耽誤我送嬌嬌回醫院。”
我強忍小腿劇痛,費力地爬出枯井。
季淮川站在不遠處,體貼地給余嬌戴好**。
許韻拿出披肩,把余嬌整個人都裹住,溫聲叮囑。
“你剛生完孩子,可不能見風?!?br>
雙腿間淌過溫熱,殷紅的血砸在地板,格外刺眼。
我忽然記起,每次被灌紅花流產后,嬤嬤總要讓我在風口跪一夜。
她刻薄地扯掉我用來御寒的斗篷,只許我穿單衣。
許韻掃過我雙腿間的血,嫌惡蹙眉。
“嬌嬌見不得血腥,教了你三年也沒記住嗎?”
我條件反射跪下,磕頭認錯。
“賤妾該死,求皇后娘娘恕罪?!?br>
頭頂傳來細碎的笑聲,群演眼底藏不住嘲諷。
“這就是跟季少爺作對的下場?!?br>
“被關在橫店懲罰三年,活得人不人鬼不鬼?!?br>
我咬破嘴里的軟肉,想起身挽回尊嚴,卻發現手腳早已僵硬。
季淮川扶我起來,不耐煩地開口。
“既然你都知道真相了,就別再演戲了?!?br>
“嬌嬌本就愧疚我們設局讓你學乖,你這副模樣,她會傷心的。”
許韻護著余嬌上車,經過我身邊時忍不住抱怨。
“而且我們又沒**你,只是潛移默化地讓你接受和習慣照顧嬌嬌?!?br>
我垂眸,指甲刺破掌心。
余嬌像是真的內疚,眼尾泛紅。
“姐姐,我們以后好好相處,別再讓大家為難了。”
她把孩子塞進我懷里,卻倏然放手。
孩子重重摔在地面,爆發尖銳的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