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后傳來女人壓抑的**和男人的喘息。
"林霧要是知道...康康的心臟...是她女兒的..."小嬸嬸喘著粗氣，"還是她親手...做的手術(shù)..."
丈夫突然加重了動作，將女人死死按在擺放祭品的供桌上，瓷盤相撞發(fā)出刺耳的聲響。"她永遠(yuǎn)..."粗重的呼吸噴在女人耳畔，"不會知道..."
"小水生來畸形...本來...就活不長..."男人掐著女人的腰，"能救康康...是她的福分..."
白幡被風(fēng)掀起一角，露出供桌上小嬰兒的遺照。
靈堂后的喘息聲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下來。
林霧麻木的一張張燒著紙錢，仿佛什么都沒有聽到。
這不是她第一次撞見周沉和自己的養(yǎng)妹林妍的“好事”了。
第一次撞見時是新婚夜，林妍哭求說以后各自婚嫁，只求最后一次在一起。
她聽見時當(dāng)即要取消婚事，可是周沉求她不要說出去。
周家小叔快死了，死前最大的愿望是和林妍結(jié)婚。
事后周沉跪下賭咒發(fā)誓只有一次，她悲痛但是忍了下去。
第二次撞見林霧哭了整晚。
第三次**次，林霧也不知道從第幾次開始已經(jīng)麻木死心了。
但還是沒想到，周沉可以做的這么過分。
把自己親生女兒的心臟換給林妍兒子，還讓林霧親自操刀。
"小霧..."周沉從靈堂后轉(zhuǎn)出來，領(lǐng)帶歪斜地掛在脖子上。"你...你別太難過。"
小嬸嬸林妍跟在后面，她假意去扶搖搖欲墜的林霧，指甲卻狠狠掐進(jìn)她胳膊："小霧節(jié)哀啊，小水走得突然..."???????
"滾開！"林霧甩開的手被丈夫一把攥住。
"你發(fā)什么瘋！"丈夫聲音陡然拔高，又慌忙壓低，轉(zhuǎn)頭給林妍使眼色："小妍是來幫忙的，你沖她發(fā)什么脾氣。"
林妍突然抽泣著靠進(jìn)周沉懷里："周沉，不怪林霧，都怪我多嘴...都是做母親的人..."
火盆"啪"地爆出火星，照亮周沉領(lǐng)口的口紅印。
林霧看著這對狗男女拙劣的表演，心像被**了一下。
"我沒事。"林霧機(jī)械地往火盆里扔著紙錢。
周沉松了口氣，蹲下來假惺惺地攬住她肩膀："等喪事辦完，我們?nèi)ト齺喩⑿?.."
他俯身，雙手帶著溫?zé)岬挠|感，小心翼翼地想要攙扶林霧起來。
“先把身體養(yǎng)好，將來想要多少孩子，我們都要。”
周沉凝視著林霧毫無血色的臉頰，那雙深邃眼眸里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心疼。
“女兒不在了，你可不能再出什么事了，不然我真的會承受不住的。”
"好。"林霧乖順地點(diǎn)頭，一臉平靜的回答著。
她看著周沉深情的臉，和剛才在后堂聽到的，像是兩個割裂的人。
林霧想起生完醒來那一刻，得知女兒先天畸形器官衰竭去世。
還沒來得及悲傷，周沉求她給康康做換心手術(shù)。
整個京市，只有林霧能給那么小的嬰兒做這個手術(shù)。
他不顧林霧產(chǎn)后大出血還在恢復(fù)，也不顧她剛喪女還在心痛。
“小霧，算我求你了。這是我欠林妍的。當(dāng)初她替我擋了一刀，現(xiàn)在你救她兒子就當(dāng)是替我還了這一命吧。”
林霧只能掙扎的起身，盡可能快的安排手術(shù)。
手術(shù)很成功，完成那一刻林霧終于克制不住暈了過去。???????
連女兒的身后事都是周沉一手包辦的。
還沒來得及最后看一眼女兒，等來的只有一罐子灰。
“林霧，沒事的話我先送小妍回去了，康康手術(shù)初愈，身邊離不開人。”
"周沉..."林霧聽見自己的聲音干澀得不像話，"今晚...不為小水守夜嗎？"
周沉正在穿外套的手頓了頓，他轉(zhuǎn)頭看林霧時，眉頭微蹙，眼神里閃過一絲讀不懂的情緒。
有那么一瞬間，林霧以為他會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