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禁忌時代：我把禁忌做成了生意
開門，做一筆禁忌生意------------------------------------------。。。。。，隔著幾十米亮一盞。。。。。。:17。:18。:19。。
他面前那扇生銹的卷簾門，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裴燼卻笑了。
“找到了。”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
里面只有三樣東西。
一把鑰匙。
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以及一枚已經發黑的銅錢。
紙條上只有一句話。
——午夜以后，不要敲門。
這是他三個小時前收到的東西。
沒有寄件人。
沒有地址。
更沒有解釋。
如果是三個月以前，裴燼看見這種東西，大概會直接扔進垃圾桶。
但現在不會了。
因為三個月前，這個世界已經變了。
那一天之后。
有人在鏡子里看見了另一個自己。
有人半夜回家，發現樓道里多了一層。
有人接到已經死去十年的母親打來的電話。
有人睡醒以后，發現自己的影子沒有跟著自己。
而最可怕的是——
這些事情不再被稱作靈異事件。
官方給它們統一取了一個名字。
詭異。
詭異出現以后，世界也跟著出現了一條鐵律。
普通人，不能觸碰禁忌。
因為禁忌，是詭異留下的規則。
你可以不相信鬼。
但你不能不相信規則。
比如：
晚上十二點以后，如果聽見有人敲門，不能回答。
如果鏡子里的自己先笑了，你必須在三秒內閉上眼睛。
如果陌生人問你“看見我的孩子了嗎”，不能說“沒有”。
因為一旦違反。
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會死得多快。
裴燼曾經也是普通人。
直到七天前。
他的父親死了。
死因很簡單。
——違反了一條禁忌。
而父親死后，給他留下了一間店。
一間根本不存在于任何地圖上的店。
以及一句話。
“如果你想活下去，就把店開起來。”
裴燼當時只覺得荒唐。
現在卻站在了這扇門前。
他抬頭。
卷簾門上，掛著一塊已經褪色的木牌。
木牌上沒有店名。
只有四個字。
什么都賣。
裴燼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幾秒。
然后拿出了鑰匙。
咔嚓。
鎖開了。
卷簾門緩緩升起。
吱——
刺耳的摩擦聲在寂靜的街道上響起。
卷簾門升到一半。
裴燼突然停住了。
因為門后面。
有人。
那是一個穿著紅色雨衣的小女孩。
大概七八歲。
她背對著裴燼。
站在漆黑的店鋪里。
一動不動。
裴燼沒有說話。
女孩也沒有回頭。
雙方就這么僵持了十幾秒。
突然。
女孩開口了。
“叔叔。”
聲音很輕。
“你這里賣東西嗎？”
裴燼瞇起眼睛。
“賣。”
女孩問：
“什么都賣？”
“嗯。”
“那你賣不賣……”
女孩慢慢轉過頭。
露出一張蒼白得沒有半點血色的臉。
她的眼睛很大。
大得有些不正常。
“……媽媽？”
裴燼沒有回答。
因為他看見了女孩腳下的影子。
那不是一個人的影子。
而是兩個。
一個小女孩。
一個女人。
女人的影子正趴在女孩背后。
雙手死死掐著女孩的脖子。
裴燼沉默了片刻。
然后問：
“你有錢嗎？”
女孩愣住。
“錢？”
“對。”
“買東西要錢。”
女孩低下頭。
似乎認真思考了一會兒。
隨后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糖。
放到柜臺上。
“這個可以嗎？”
裴燼看著那顆糖。
沒有碰。
因為糖紙上寫著一行小字。
——吃下它的人，會忘記一個最重要的人。
禁忌物。
而且是非常危險的禁忌物。
裴燼眼睛微微瞇起。
七天前，他父親留下的遺物里，有一本賬簿。
賬簿第一頁只有一句話。
禁忌不是詛咒。
它們只是沒有被正確使用的東西。
父親告訴過他。
普通人遇見禁忌，只能逃。
但如果懂得交易。
禁忌也可以成為商品。
這就是這間店存在的意義。
裴燼伸出手。
卻沒有拿糖。
“我不收這個。”
女孩明顯有些失望。
“那我沒有錢了。”
“你有。”
“我沒有。”
“有。”
裴燼看著她。
緩緩說道：
“你身后的那個東西，不就是錢嗎？”
女孩的身體瞬間僵住。
下一秒。
店鋪里的溫度驟然下降。
墻上的燈泡瘋狂閃爍。
啪！
啪！
啪！
三盞燈連續熄滅。
黑暗之中。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女孩背后傳來。
“你……”
“看得見我？”
裴燼笑了。
“看不見。”
女人明顯愣了一下。
裴燼伸手指了指地面。
“我看見的是你的影子。”
話音落下。
女孩腳下的第二道影子猛然抬頭。
那張本不應該存在于地上的臉，死死盯住了裴燼。
下一秒。
女人從女孩背后伸出了一只手。
手臂極長。
指甲漆黑。
朝裴燼的臉抓來。
裴燼站在原地，沒有躲。
直到那只手距離他不到半米時。
他才從柜臺下面拿出了一樣東西。
一把剪刀。
剪刀上貼著一張**紙條。
紙條只有兩個字。
剪影。
咔嚓！
剪刀落下。
女人的手臂突然僵住。
緊接著。
她的影子從女孩腳下被硬生生剪了下來。
像一塊被撕碎的黑布。
女人發出尖銳的慘叫。
整個店鋪都開始震動。
裴燼卻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別急。”
“我不是要殺你。”
“我是要跟你做生意。”
女人死死盯著他。
“你……想要什么？”
裴燼拿起柜臺上的那顆糖。
終于將它捏在手里。
“這東西。”
“我收了。”
“作為交換——”
他指了指女人。
“你把自己賣給我。”
空氣瞬間安靜。
女人似乎沒有聽懂。
“什么意思？”
裴燼靠在柜臺后面。
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從今天開始。”
“你歸我。”
“而我負責幫你找一個新主人。”
“放心。”
“我不白做。”
“每賣出去一次，我抽三成。”
女人沉默了。
她死死盯著裴燼。
許久之后。
她忽然笑了。
“人類……”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當然。”
裴燼低頭看著賬簿。
翻開第一頁。
第二頁。
第三頁。
空白的紙張上，竟然一點點浮現出黑色的字。
交易對象：怨影
交易商品：禁忌·遺忘之糖
首次交易條件滿足。
店鋪權限開啟。
恭喜。
禁忌商人，正式營業。
裴燼的手停住。
與此同時。
老街盡頭。
原本漆黑一片的地方。
突然亮起了一盞燈。
然后是第二盞。
第三盞。
一盞接著一盞。
仿佛有什么東西。
正在從黑暗深處。
朝這間店走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
咚。
咚。
咚。
裴燼抬起頭。
店門外。
不知道什么時候。
站了一個男人。
男人穿著黑色西裝。
臉上沒有五官。
手里提著一個漆黑的皮箱。
他站在店門口。
沒有進來。
只是隔著半開的卷簾門。
輕聲問了一句：
“老板。”
“聽說你這里……”
“什么都賣？”
裴燼看著他。
笑了笑。
“對。”
“什么都賣。”
男人沉默片刻。
然后緩緩打開了手里的皮箱。
里面。
整整齊齊擺著七顆人頭。
而最中間的那一顆。
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你賣不賣……”
“我的命？”
他面前那扇生銹的卷簾門，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裴燼卻笑了。
“找到了。”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
里面只有三樣東西。
一把鑰匙。
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以及一枚已經發黑的銅錢。
紙條上只有一句話。
——午夜以后，不要敲門。
這是他三個小時前收到的東西。
沒有寄件人。
沒有地址。
更沒有解釋。
如果是三個月以前，裴燼看見這種東西，大概會直接扔進垃圾桶。
但現在不會了。
因為三個月前，這個世界已經變了。
那一天之后。
有人在鏡子里看見了另一個自己。
有人半夜回家，發現樓道里多了一層。
有人接到已經死去十年的母親打來的電話。
有人睡醒以后，發現自己的影子沒有跟著自己。
而最可怕的是——
這些事情不再被稱作靈異事件。
官方給它們統一取了一個名字。
詭異。
詭異出現以后，世界也跟著出現了一條鐵律。
普通人，不能觸碰禁忌。
因為禁忌，是詭異留下的規則。
你可以不相信鬼。
但你不能不相信規則。
比如：
晚上十二點以后，如果聽見有人敲門，不能回答。
如果鏡子里的自己先笑了，你必須在三秒內閉上眼睛。
如果陌生人問你“看見我的孩子了嗎”，不能說“沒有”。
因為一旦違反。
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會死得多快。
裴燼曾經也是普通人。
直到七天前。
他的父親死了。
死因很簡單。
——違反了一條禁忌。
而父親死后，給他留下了一間店。
一間根本不存在于任何地圖上的店。
以及一句話。
“如果你想活下去，就把店開起來。”
裴燼當時只覺得荒唐。
現在卻站在了這扇門前。
他抬頭。
卷簾門上，掛著一塊已經褪色的木牌。
木牌上沒有店名。
只有四個字。
什么都賣。
裴燼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幾秒。
然后拿出了鑰匙。
咔嚓。
鎖開了。
卷簾門緩緩升起。
吱——
刺耳的摩擦聲在寂靜的街道上響起。
卷簾門升到一半。
裴燼突然停住了。
因為門后面。
有人。
那是一個穿著紅色雨衣的小女孩。
大概七八歲。
她背對著裴燼。
站在漆黑的店鋪里。
一動不動。
裴燼沒有說話。
女孩也沒有回頭。
雙方就這么僵持了十幾秒。
突然。
女孩開口了。
“叔叔。”
聲音很輕。
“你這里賣東西嗎？”
裴燼瞇起眼睛。
“賣。”
女孩問：
“什么都賣？”
“嗯。”
“那你賣不賣……”
女孩慢慢轉過頭。
露出一張蒼白得沒有半點血色的臉。
她的眼睛很大。
大得有些不正常。
“……媽媽？”
裴燼沒有回答。
因為他看見了女孩腳下的影子。
那不是一個人的影子。
而是兩個。
一個小女孩。
一個女人。
女人的影子正趴在女孩背后。
雙手死死掐著女孩的脖子。
裴燼沉默了片刻。
然后問：
“你有錢嗎？”
女孩愣住。
“錢？”
“對。”
“買東西要錢。”
女孩低下頭。
似乎認真思考了一會兒。
隨后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糖。
放到柜臺上。
“這個可以嗎？”
裴燼看著那顆糖。
沒有碰。
因為糖紙上寫著一行小字。
——吃下它的人，會忘記一個最重要的人。
禁忌物。
而且是非常危險的禁忌物。
裴燼眼睛微微瞇起。
七天前，他父親留下的遺物里，有一本賬簿。
賬簿第一頁只有一句話。
禁忌不是詛咒。
它們只是沒有被正確使用的東西。
父親告訴過他。
普通人遇見禁忌，只能逃。
但如果懂得交易。
禁忌也可以成為商品。
這就是這間店存在的意義。
裴燼伸出手。
卻沒有拿糖。
“我不收這個。”
女孩明顯有些失望。
“那我沒有錢了。”
“你有。”
“我沒有。”
“有。”
裴燼看著她。
緩緩說道：
“你身后的那個東西，不就是錢嗎？”
女孩的身體瞬間僵住。
下一秒。
店鋪里的溫度驟然下降。
墻上的燈泡瘋狂閃爍。
啪！
啪！
啪！
三盞燈連續熄滅。
黑暗之中。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女孩背后傳來。
“你……”
“看得見我？”
裴燼笑了。
“看不見。”
女人明顯愣了一下。
裴燼伸手指了指地面。
“我看見的是你的影子。”
話音落下。
女孩腳下的第二道影子猛然抬頭。
那張本不應該存在于地上的臉，死死盯住了裴燼。
下一秒。
女人從女孩背后伸出了一只手。
手臂極長。
指甲漆黑。
朝裴燼的臉抓來。
裴燼站在原地，沒有躲。
直到那只手距離他不到半米時。
他才從柜臺下面拿出了一樣東西。
一把剪刀。
剪刀上貼著一張**紙條。
紙條只有兩個字。
剪影。
咔嚓！
剪刀落下。
女人的手臂突然僵住。
緊接著。
她的影子從女孩腳下被硬生生剪了下來。
像一塊被撕碎的黑布。
女人發出尖銳的慘叫。
整個店鋪都開始震動。
裴燼卻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別急。”
“我不是要殺你。”
“我是要跟你做生意。”
女人死死盯著他。
“你……想要什么？”
裴燼拿起柜臺上的那顆糖。
終于將它捏在手里。
“這東西。”
“我收了。”
“作為交換——”
他指了指女人。
“你把自己賣給我。”
空氣瞬間安靜。
女人似乎沒有聽懂。
“什么意思？”
裴燼靠在柜臺后面。
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從今天開始。”
“你歸我。”
“而我負責幫你找一個新主人。”
“放心。”
“我不白做。”
“每賣出去一次，我抽三成。”
女人沉默了。
她死死盯著裴燼。
許久之后。
她忽然笑了。
“人類……”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當然。”
裴燼低頭看著賬簿。
翻開第一頁。
第二頁。
第三頁。
空白的紙張上，竟然一點點浮現出黑色的字。
交易對象：怨影
交易商品：禁忌·遺忘之糖
首次交易條件滿足。
店鋪權限開啟。
恭喜。
禁忌商人，正式營業。
裴燼的手停住。
與此同時。
老街盡頭。
原本漆黑一片的地方。
突然亮起了一盞燈。
然后是第二盞。
第三盞。
一盞接著一盞。
仿佛有什么東西。
正在從黑暗深處。
朝這間店走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
咚。
咚。
咚。
裴燼抬起頭。
店門外。
不知道什么時候。
站了一個男人。
男人穿著黑色西裝。
臉上沒有五官。
手里提著一個漆黑的皮箱。
他站在店門口。
沒有進來。
只是隔著半開的卷簾門。
輕聲問了一句：
“老板。”
“聽說你這里……”
“什么都賣？”
裴燼看著他。
笑了笑。
“對。”
“什么都賣。”
男人沉默片刻。
然后緩緩打開了手里的皮箱。
里面。
整整齊齊擺著七顆人頭。
而最中間的那一顆。
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你賣不賣……”
“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