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讓男人生孩子?
只要你是西方先圣子母河。
我穿到洪荒世界時,
確實沒想到自己的金手指是孕育。
但,天地諸寶,神獸門徒都由我點化而生,
我的無敵路,不就躺贏了嗎?
“你進來是想生孩子的吧?”
我坐在用東方草垛編織的**上,睜大眼睛看著前方膽戰心驚的老鼠。
身旁一個猥瑣道人笑的直咧咧,在他右手上,還掂量著一個金燦燦的小塔。
“我……”
老鼠欲言又止,欲哭無淚,欲…什么都欲只會害了你。
就在三千年前,他還只是個剛剛出世的孩子。
正想去找些食物果腹,結果就因為出門沒算卦,剛邁一步,麻袋就套到了他頭上,天直接就黑了。
套他麻袋的那人還說什么…
“好鼠兒,你與我西方有緣。”
然后在麻袋里待了三千年,被放出來后就到這里排起了隊。
他不是第一個,但第一個進去時候還好好的。
出來后,是牽手出來的。
牽了個娃。
“多寶,為何不答?你到底想要男娃娃,還是女娃娃?”
我如鷹般的雙眸迸出一道寒意,嚇得老鼠渾身哆嗦。
“三弟,你跟他廢什么話!”
二兄準提道人哼了哼嘴,十分中肯道:“龍鳳胎!直接給他龍鳳胎!”
“給八個!我西方太需要尋寶鼠了!嘿嘿。”
準提傻樂不行,一個尋寶鼠能尋一身寶,一個族群尋寶鼠,得發,得發呀!
“二兄你閉嘴。”
我瞥見準提傻樣,沒好氣呵斥道,
“要多聽聽家屬的意見,咱們不能強人所男。”
“實在不選的話,就先給你整四十九個吧,都說天衍四九,天道都同意了。不夠下次再加。”
說到這里,我已經瞬身至多寶身前,一張大手已然并作劍指。
指尖處,滿滿當當飄蕩懸滯著四十九滴水珠。
“一個女娃娃!我要一個女娃娃!!”
多寶看到這樣一幕,臉被嚇的鐵青,幾乎是用喊的。
“大善!”
我滿意點點頭,手上去掉四十八滴水珠,只留下了一滴粉色的水珠。
屈指一彈,水珠落在多寶的身上。
緊接著,多寶的肚子頃刻隆起,一息、兩息、三息。
“噔。”
一只粉色小鼠從多寶的身上撕開空間出現,隨即“哇”的一聲抽泣了起來。
見此一幕,我擺了擺手,朝殿外喊道,
“第二位,先天尋寶鼠,喜得千金。”
“下一個!”
話音方落,多寶便感覺與粉色鼠鼠有著莫名的血脈聯系,幾乎是哭著抱起粉色鼠鼠走出了大殿。
還在排隊的生靈眼睜睜看著,淚流滿面。
我知道,他們都是因為要當‘娘親’了,所以喜極而泣。
而這些,全都要依賴我的與眾不同。
我本是后世之人,
一輛泥頭車把我送到了這個洪荒世界。
當我再次醒來的那一刻,成為了先天神圣——陰陽顛鸞倒鳳子母河,又名****化形,根腳出眾,得天獨厚。
對于這點,我真的很謝謝,開局天胡,比啥都強。
我的道,就如同鎮元子的地書一般,令人忌憚。
前者是誰打誰遭雷劈,后者是誰打誰懷孕,
還是那種無法打胎,無法消磨,只能誕育的懷孕。
遭雷劈尚且還不憋屈,但若是先天神圣,尤其還是男性,倘若懷了孕,著實得睡不著了。
至于為什么成了西方這兩個老陰貨的三弟,沒辦法,哥仨都在須彌山出世的。
鬼知道子母河怎么在須彌山里。
忙活三載,終于,殿外無人再進。
我慵懶地伸了伸臂膀,余光放在亢奮的準提身上,
“二兄,讓我歇歇吧,牲口都不是你這般用的。”
“大兄把能抓的先天生靈都抓的差不多了,再搞,那就真得搞先天神圣了。”
“哎…二兄這不都是為了西方大興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三弟,這些人若是不讓他們的孩子為西方奉獻…”
準提道人愁苦道,西方貧瘠,洪荒有目共睹。
鳥獸來了也不肯拉一坨,道友來了也得扔下兩件靈寶施舍。
他們萬一遠遁不歸,這剛剛誕育的孩子豈不是要便宜旁人?
“子女在,不遠游,游必有方。”
“何意?”
“貧道有云:他們的孩子在我手里,就算最后跑了,我也能把他們都抓回來。”
“二兄放寬心,給他們的孩子都是受制于貧道的。”
我信誓旦旦點頭,給他們發孩子,自然也能把孩子重塞回去。
身為先天神圣,這點本事,我自問還是有的。
“你心里有底就好。”
準提道人微頷首。
這時,大殿之外一道金光閃進,便見一位歷經風霜的道人急得五迷三倒。
“二弟三弟,你倆還在這兒做甚?!趕緊去聽道啊!鴻鈞圣人在天外大開道場,再不走就晚了!”
話音方落,我與準提道人如似觸電一怔。
忙著送孩子,卻是忘了這茬。
“走走走!”
我當即化作一道流光縱出。
大兄接引、二兄準提緊追而去。
一路奔波,風雨無阻,人擋**,‘佛擋殺佛。’
三人爬云向天,滿身疲憊。
大兄接引道人指向上方,紫氣耀眼之處,已然脫離洪荒,仿佛置身另一處空間。
漆黑的世界,唯有一座恢弘圣潔的宮殿最為璀璨。
我與準提順著接引所指的方向看去,二人相繼露出一張喜悅的笑顏。
“終于…終于到了!”
我淚眼婆娑,爬云至今,簡直不是人能干出來的事,也就這倆哥對自己夠狠。
有時候賣慘不下些苦力真沒有那么容易啊……
踏足大殿外,三人來不及欣賞一二,就見紫霄宮大門將要關閉。
他們面色一凜,當即施展出最快的遁速,就在大門關閉之前,成功進入了紫霄宮。
“斯~哈~美汁汁兒啊。”
三人異口同聲,猛的倒吸一口紫霄宮靈氣,這可比西方強太多了。
紫霄宮內,除了上方高臺空無一人,場下六道**也坐滿了人。
依次排序,便是:太清、元始、通天、女媧、鯤鵬、紅云。
而在他們身后盤坐著的,也非泛泛之輩,
除了一眾祖巫與兩只金烏,更有東木公、金母、鎮元子、冥河等一系列先天神圣。
“大兄、三弟,這**…只怕不簡單啊。”
我白了二人一眼,三千人聽道,就六個**,傻子都知道不簡單。
緊接著,三道抽泣聲隨之而來,臉上毫無例外,均都流著憂愁疾苦的淚水。
“苦啊!實在太苦了!”
“大兄,三弟,我等一路爬云而來,緊趕慢趕還是來晚了一步。”
“眼看沒了位置,我等如何才能將圣**道傳回西方…”
“西方貧瘠啊,生靈…我們對不起生靈,我們是罪人,是罪人啊……”
二兄準提道人捶胸頓足,哭的聲淚俱落,要多悲慘有多悲慘,尤其是搭配著他一身破了洞的衣袍。
不知道的,誰能想到這位是大羅金仙,先天神圣呢?
“二弟…”
“二兄…”
我跟大兄同樣做派,一時之間,整個紫霄宮被哭聲淹沒。
無數先天神圣看向三人,有人稍加動容,有人甚覺聒噪,更有人者,覺得三人逢場作戲,實乃無恥之徒。
但他們卻無一人阻攔,因為我們三人的實力是明晃晃擺在那的。
整個洪荒,先天神圣中,除了三清、祖巫、東皇團伙之流,誰還能與他們對敵。
他們所能做的,只有置之不理,靜靜看著表演。
而隨著我們三人的哭聲愈來愈響,越來越烈,終于,在第六個**的紅云道人悠悠嘆了口氣。
“三位道友,若不嫌棄的話,就坐貧道這里罷。”
紅云道人從容起身,然而下一秒,我已經被準提推上了**。
“大兄、二兄,這……”
我沒有想坐**的意思,怎得大哥二哥就給他按了上來?
“紅云賢弟,現在不是你慈悲的時候!”
鎮元子恨鐵不成鋼道,心里組織了無數句勸說的話,可話在嘴邊,卻仿佛吃了**一樣噎的難受。
“鎮元子道兄,就算貧道任性罷了。”
紅云發出一聲灑脫的笑容,好似從來沒有將機緣放在心上。
他賤兮兮擠了擠鎮元子,“道兄,往后挪挪…”
硬生生將鎮元子,乃至鎮元子一列的道人都往后擠了一位。
鎮元子發出一句無聲的嘆息。
這一刻,所有被紅云善舉波及之人,無不在心里謾罵著紅云。
你了不起,你清高,你好心讓我們付出代價。
再看接引、準提,哭聲頓止,轉頭將目光鎖定在了一魁梧著鱗甲衣袍的鯤鵬道人身上。
“鯤鵬道友,這位置不是你能染指之物!”
二人齊聲冷道,威壓頗重。
而當他們話從口出,紫霄宮聽道之人,就沒有一個不在心里罵的。
方才裝可憐,現在到手一個**,本性直接暴露,演都不演了?
“滾!”
鯤鵬道人不爽喝道,他又不是紅云那種蠢貨,位置豈能說讓便讓?!
“道友,莫非想要與我三人做過一場?!”
當接引道人此話一出,三道威壓齊出,對著鯤鵬直接摁下。
而三清之中,元始見此一幕,也是心存不滿,打心里便不愿與鯤鵬同坐**。
“披毛戴甲,濕生卵化之輩,也配與我等同席而坐?!”
“滾!”
此誅心之言,方是壓倒鯤鵬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拳頭捏的嘎吱作響,牙關死叩,咬的異聲連天,內心里的殺意幾乎凝實,怒火攻心。
欺負人!實在是欺人太甚!
鯤鵬陡然站起,朝后挪了一位。
我看著大兄接引穩穩落座。
可再沒有**可以給二兄使計爭搶了,
我心念一動,將自身氣息灌輸在了**下的**之上。
但見下一秒,一道稍小的**從我**下的**里憑空出現。
我驚喜之余,更多是震撼。
只是一個小實驗,可沒想到死物也能誕育。
若是如此…我哪里還需要什么伴生法寶?
我的誕育氣息,就是洪荒之中最強大的法寶!
“二兄,來這里坐。”
我拍了拍小**,朝準提笑呵呵道。
聲音不大,但仍舊引來了聽到之人齊齊所望。
這一刻,全場嘩然!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洪荒:穿成子母河,無敵全靠別人生》,講述主角多寶鎮元子的愛恨糾葛,作者“羊羊糕點”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怎么讓男人生孩子?只要你是西方先圣子母河。我穿到洪荒世界時,確實沒想到自己的金手指是孕育。但,天地諸寶,神獸門徒都由我點化而生,我的無敵路,不就躺贏了嗎?“你進來是想生孩子的吧?”我坐在用東方草垛編織的蒲團上,睜大眼睛看著前方膽戰心驚的老鼠。身旁一個猥瑣道人笑的直咧咧,在他右手上,還掂量著一個金燦燦的小塔。“我……”老鼠欲言又止,欲哭無淚,欲…什么都欲只會害了你。就在三千年前,他還只是個剛剛出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