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蠟燭燒到一半，女友第3次接起男同事電話。 “芳珂姐，我發燒了…一個人好怕。”
她溫柔安撫時，我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她皺眉。
我掐滅煙：“想通了。管你以后嫁給誰，我現在就把你當別人老婆處。還溫柔個屁——老子要站起來蹬。”
她臉色煞白。 當晚我搬出愛巢，拉黑所有****。
三個月后，她婚禮請柬送到我公司。 我穿上她買的西裝，準備了一份特別的“新婚祝福”……
我盯著桌上涼透的牛排，蠟燭油滴到奶油蘑菇湯里，凝成白色的疙瘩。
餐廳包間的氛圍燈把影子拉得很長。
錢芳珂推門進來時，已經比約定時間晚了三十七分鐘。
她手里拎著個淺藍色的文件袋，上面印著某辦公用品的logo。
“對不起對不起，路上堵車。”她一邊脫外套一邊說，聲音里聽不出多少歉意，“孫興民急著要這個文件袋，我順路去給他買了。”
我把玩著打火機，金屬蓋開合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他明天開會要用，普通的袋子不行，非得這種帶扣的。”她在我對面坐下，把文件袋小心地靠在椅子邊，“你等很久了吧？”
“不久。”我笑了笑，“剛好夠我把你最愛吃的那道焗蝸牛重新加熱三次。”
她愣了一下，隨即撩了撩頭發：“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嘛。”
服務生開始上菜。
頭盤還沒吃完，她的手機就震了。
錢芳珂瞥了一眼屏幕，又看了看我。
“接吧。”我切著盤子里已經失去彈性的意面。???????
她接起來，聲音自動切換成那種溫柔的、耐心的調子：“喂，興民啊……表格？你點開數據**那里，對，第三個選項卡……”
我慢條斯理地咀嚼著。
面有點硬。
五分鐘后她掛斷電話，沖我笑笑：“他們部門新來的，很多事都不熟。”
“嗯。”我點頭，“你人真好。”
她似乎沒聽出我話里的意思，或者說習慣了。
主菜上到一半，手機又震了。
這次她沒看我，直接接起來：“怎么了？……打印機又卡紙了？你把硒鼓拿出來看看，是不是有紙屑卡在滾軸……”
我端起紅酒抿了一口。
單寧有點澀，估計醒過頭了。
她指導了七八分鐘，掛了電話，解釋道：“行政部下班了，他找不到人幫忙。”
“理解。”我點頭，“畢竟是新人嘛。”
蠟燭燒到一半時，第三次震動響起。
這次錢芳珂的表情明顯有了變化。
她看著屏幕，眉頭微微皺起。
“開免提吧。”我放下叉子，“我也學習一下怎么幫助新同事。”
她猶豫了兩秒，按了免提。
孫興民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點虛弱的鼻音：“芳珂姐……我好像發燒了，家里體溫計也找不到……你說我要不要去醫院啊？”
包間里很安靜，能聽見他那里**的電視聲。
錢芳珂看了看我。???????
我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你量過體溫嗎？”她問。
“沒有體溫計啊……”孫興民的聲音更委屈了，“我感覺額頭好燙，一個人在家有點怕。”
“那你……”錢芳珂咬了咬嘴唇，“先喝點熱水，我……”
我忽然笑出了聲。
笑聲在安靜的包間里顯得有點突兀。
電話那頭頓住了。
錢芳珂也愣住了，看向我：“你笑什么？”
我靠在椅椅上，看著對面這個女人。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連衣裙，是我上個月買給她的。
頭發精心打理過，妝容精致。
看起來真像個完美的女朋友。
“我想通了。”我笑著說。
“想通什么？”她眉頭皺得更緊了。
電話里孫興民小聲問：“芳珂姐？你那邊有人嗎？”
我沒理他，看著錢芳珂的眼睛：“我想通了，我決定放棄娶你這件事。”
她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管你以后嫁給誰。”我繼續說，聲音平靜得自己都覺得驚訝，“從現在開始，我就把你當別人老婆處。還溫柔個屁，我決定站起來蹬。”
電話那頭傳來一**顯的吸氣聲。
錢芳珂的臉瞬間白了。???????
她手忙腳亂地按掉電話，嘴唇微微顫抖：“趙明，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字面意思。”我招手叫服務生結賬，“這頓飯我請，畢竟可能是最后一頓了。”
“就因為孫興民幾個電話？”她站起來，聲音抬高，“他只是同事！而且我剛入職的時候他幫過我，現在他需要幫助，我難道不該回報嗎？”
我把信用卡遞給服務生，轉頭看她：“該，太該了。所以你繼續回報，我絕不攔著。”
她張了張嘴，好像有很多話要說，但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服務生小心翼翼地遞回卡和賬單。
我簽了字，拿起外套。
“趙明！”她在我身后喊，“你就這樣走了？今天是我生日！”
我停在門口，回頭看了看桌上那個一次都沒吹過的蛋糕。
奶油做的玫瑰已經開始塌了。
“生日快樂。”我說，“記得許愿。”
然后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餐廳走廊的冷氣開得很足，吹在臉上很舒服。
電梯下行時，我看著鏡面墻壁里的自己。
居然在笑。
我掏出手機，給阿飛撥了個電話。
響了兩聲就接了，那邊傳來游戲**音和鍵盤的噼啪聲：“咋了趙總？約會順利不？”
“出來喝酒。”我說，“我單身了。”
“啥？！”鍵盤聲停了，“你倆吵架了？因為那個姓孫的綠茶？”
“心理上的單身。”我補充道，“身體上暫時還沒分，但心態已經調整到位了。”???????
阿飛在那邊沉默了三秒，然后爆發出大笑：“**！地址發我，半小時到！”
掛掉電話，我走出電梯。
夜風吹過來，帶著點夏末的涼意。
我回頭看了一眼餐廳大樓。
某個窗戶里，大概有個女人還對著沒吹蠟燭的蛋糕發呆吧。
不過那已經不是我該操心的事了。
從現在開始，她是別人的老婆。
我只是提前行使了一點丈夫之外的**而已。
想到這里，我又笑了。
這感覺，居然比想象中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