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拉歌,我用閨蜜逐字教了半個月的吳儂軟語,唱了一曲《鴛鴦戲》。
尾音剛落,就有男生沖上來送花。
男友在一片哄聲中沉著臉走出,一把抽走那束花,丟進垃圾桶:
“她有主了。”
當晚,校草宣誓**的視頻火遍校論壇,我成了全校艷羨的對象。
下樓取快遞時,我手機里還美滋滋地循環(huán)著那首曲子。
可左耳耳機意外掉落,
路過的一處死角里傳來了男友陸嶼壓抑到極點的聲音。
“別再教她模仿你了,行嗎?”
我剛想上前,去看怎么回事,閨蜜夏梔的哭聲就把我釘死在原地。
“難道你沒樂在其中嗎?漫漫喜歡你,我只是幫她變成你也喜歡的樣子。”
“哥,從**娶我媽那刻起,我們就沒可能了。”
“現(xiàn)在,你光明正大看著她的時候,至少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我。”
夜風吹過,帶著未散的暑氣,我卻冷得直發(fā)抖。
右邊耳機里,還播放著:“小情郎儂莫愁,此生只為儂挽紅袖。”
原來,這是她借我的嘴,對他唱的終生不渝。
……
陸嶼的聲音忽然急促。
“我承認,當初和她在一起,只是想看你會不會難受。”
“可現(xiàn)在,我不想折磨彼此了。”
“至于陳漫,我去和她說清楚。”
陸嶼的腳步聲逼近。
我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退了兩步。
緊接著,傳來一陣鞋底摩擦水泥地的刺耳聲音。
陸嶼被夏梔攔了下來。
“我媽好不容易才嫁進陸家,如果我們的事被公開,你要她如何自處?”
“現(xiàn)在這樣明明誰都不會失去。”
“漫漫是我最好的朋友,替我陪著你的人也只能是她。”
“你敢告訴她,我今晚就從樓上跳下去。”
我咬住手背,連哽咽的聲音都不敢發(fā)出。
高中時我很內向。
身為班里唯一的貧困生,永遠被各種小圈子排除在外。
體育課自由分組,又剩下我一個女生,只能和男生組隊。
“你腳上假貨,可別踩臟了我的限量版。”
一聲惡意,引起一陣哄笑。
是夏梔擠開了那個男生,朝我伸出手。
“我是新轉來的,以后我們一組吧。”
從那天起,我們成了最好的朋友。
她教我穿衣打扮,帶我追熱播劇。
也陪我熬過一個個刷題到凌晨的夜晚。
我不敢去賭她,是不是只是在威脅陸嶼。
只能捂著嘴,奔回宿舍。
一進門,就聽見室友在說:
“陸嶼奪花的視頻霸榜校論壇了,陳漫是拯救了銀河系嗎?”
“男友是閨蜜的校草哥哥,兩個人都圍著她轉。”
我低頭進了衛(wèi)生間。
卻撞見鏡子里的自己,妝是夏梔化的,**是她送的,嘴上涂著她喜歡的豆沙色。
其實我說過自己的喜好。
但只要她一流露出失落的神色,我就馬上改口。
我怕我唯一的朋友也疏遠我。
眼淚砸進水里,我扯下**,將臉徹底洗干凈。
推門出來,夏梔正巧回來。
她看見我,怔了一下,又很快恢復慣常的溫柔。
“臉色這么差,哪里不舒服嗎?”
我輕輕擋開她探向我額頭的手。
怕下一秒眼淚會流出來。
只說了句“我困了”,便爬**。
床下又傳來夏梔輕聲地叮嚀。
“漫漫不舒服先睡了,大家小點聲。”
我看著朋友圈置頂我們三人的合照,手停在更換圖標上。
陸嶼的消息彈出。
以后別用吳語唱歌了,學得不像。
我點進去。
他卻撤了回去。
屏幕上方“對方正在輸入”亮了很久,卻始終沒有新的消息。
可我不想等了。
對陸嶼和夏梔都開啟了消息免打擾,也換掉了那張合照。
手機又振了一下。
輔導員發(fā)來消息。
陳漫上次和你提的公費交換生,考慮的怎么樣了?
你物理競賽獲過省獎,可以走專項通道。
合作學校在阿聯(lián)酋,畢業(yè)后可以優(yōu)先進**合科研組,是很好的規(guī)劃。
這一次,我沒有先問夏梔愿不愿意讓我走,也沒有問陸嶼舍不舍得。
而是堅定的回復:
老師,我考慮好了,我要申請。
精彩片段
佚名的《我是你寫給她的情書》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軍訓拉歌,我用閨蜜逐字教了半個月的吳儂軟語,唱了一曲《鴛鴦戲》。尾音剛落,就有男生沖上來送花。男友在一片哄聲中沉著臉走出,一把抽走那束花,丟進垃圾桶:“她有主了。”當晚,校草宣誓主權的視頻火遍校論壇,我成了全校艷羨的對象。下樓取快遞時,我手機里還美滋滋地循環(huán)著那首曲子。可左耳耳機意外掉落,路過的一處死角里傳來了男友陸嶼壓抑到極點的聲音。“別再教她模仿你了,行嗎?”我剛想上前,去看怎么回事,閨蜜夏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