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未婚妻縱容竹馬澆我刺骨冰水,我一個電話讓他們跪地求饒
訂婚宴前夜,未婚妻的竹馬說給我準備了準新郎驚喜。
他把我騙上酒店頂樓的玻璃花房,反鎖大門,打開所有噴淋系統。
十二月的暴雨夜,冰水從頭頂砸下來。
花房四面都是透明玻璃,樓下賓客舉著手機,看我在里面狼狽發抖。
他笑得惡毒。
“江硯舟不是最會裝沉穩嗎?”
“今晚就讓大家看看,他這種小地方爬上來的男人,被凍到求饒是什么樣子!”
我的未婚妻沈明棠穿著白色禮裙,披著一件羊絨外套,隔著雨幕看我,沒有半分擔憂。
只是皺了皺眉,語氣淡淡。
“讓他吃點苦也好,免得總以為靠著我沈家,就真能和我們平起平坐。”
后來,我砸碎玻璃,從天臺下來。
血順著小腿和手臂往下淌,我擦干臉上的雨水,撥通了律師電話。
“通知董事會,撤資,封賬,停掉沈氏明早所有項目款。”
“把今晚的視頻發給警方。”
“非法拘禁,故意傷害,侵犯隱私,一個都別漏。”
1
玻璃花房的大門被人從外面鎖死。
四面都是透明墻。
頭頂白燈亮得刺眼,雨水和噴淋混在一起,像無數根冰針,密密麻麻扎進我的皮膚里。
我伸手去拽門把,打不開。
外面掛著一把電子鎖,屏幕上亮著冰冷的紅光。
樓下露臺上站滿了人,端著香檳,穿著昂貴的禮服,像在看一場臨時加演的戲。
有人笑,有人吹口哨,還有人高高舉起手機,把鏡頭對準我被水澆透的臉。
“這節目刺激啊!”
“沈大小姐的訂婚前夜果然不一樣。”
“準新郎被鎖在天臺淋雨,這是什么豪門考驗?”
“陸少不是說了嗎?考驗他夠不夠格進沈家。”
一句句嘲弄隔著雨聲鉆進我的耳朵。
我手指發僵,死死扣著門把,掌心被金屬邊緣磨得發疼。
陸聞川站在門外,穿著深灰色西裝,撐著黑傘,眉眼清俊,姿態溫和。
如果不是他手里拿著那只遙控器,誰都會覺得他是個體面斯文的人。
他朝我晃了晃遙控器,笑著說:“硯舟哥,你別這么看我,大家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愛明棠。”
露臺上又爆發出一陣哄笑。
我抬手抹掉臉上的水,聲音被凍得發抖。
“陸聞川,開門!”
他偏了偏頭。
“可是游戲才剛開始。”
“我們打了個賭,賭你能堅持多久不求饒。”
他走近一步,隔著玻璃看我。
“你不是一直很能忍嗎?”
“從小地方出來,靠自己一路爬到今天,多勵志啊。”
“那就證明給我們看,你配得上沈家的門楣!”
我看著他那張干凈溫和的臉,心一點一點冷下去。
今晚是我和沈明棠的訂婚宴前夜。
沈家包下整座山頂酒店,明天一早,媒體、合作方、親友都會到場。
沈明棠說,我陪她熬過沈氏最難的三年,陪她從被董事會質疑的沈家女兒,走到如今集團真正的掌權人位置。
這些都是我應得的重視。
為了這場訂婚宴,我推掉海外項目會議,親自確認每一條資金安排,替她擋掉沈家幾個叔伯的刁難。
可現在,我心愛的女人就站在樓下露臺中央。
沒有上來,也沒有讓人開門。
只是站在溫暖明亮的燈光里,冷眼看著我在玻璃花房里被冰水淋到發抖。
我隔著玻璃喊她:“沈明棠!讓他開門!”
我以為她至少會皺一下眉。
可她只是慢條斯理地接過侍應生遞來的熱茶,語氣平淡。
“硯舟,聞川只是愛玩。”
“你比他成熟,也比他穩重,別跟他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