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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耳痊愈后,我聽見了背叛
我的左耳意外失聰后,
為了安慰我,男友傅時越總愛貼著我的左耳說情話。
閨蜜林窈也有樣學樣,總趴在我左耳邊說秘密。
我好奇追問,傅時越便笑,
“無非是些酸掉牙的甜言蜜語。”
林窈也挽著我,
“當然是說我們要做一輩子好姐妹。”
戀愛四周年前夕,我的左耳終于治好了。
我沒告訴任何人,想給傅時越一個驚喜。
更想聽聽,那樣古板寡言的男人,
究竟能說出怎樣酸掉牙的情話。
包廂里,他照舊吻了吻我的左耳,滿眼深情。
“窈窈剛才在隔壁纏著我,哭著不肯放我回來。”
“要不是得回來陪你演戲,我真舍不得停。”
我腦中轟然一聲。
林窈又笑著湊近。
“你選的男人的確好用,我睡了三年,非但沒膩,反而更上癮了。”
我死死掐住掌心,才沒讓自己失態。
戀愛不過四年,他們竟已經勾搭了三年。
那些所謂的情話,原來全是把我當傻子的炫耀。
當晚,在朋友們的慶祝歡呼聲中,
我接受了總部將我調任巴黎分公司的安排。
也單方面結束了這段,在我左耳邊爛了三年的感情。
......
歡呼聲中,傅時越握著我的手,同我一起切了四周年的蛋糕。
他把第一口遞到我唇邊,又貼近我的左耳。
“我脖子上還留著窈窈的牙印,剛才差點被你看見。”
我指尖一顫。
奶油蹭上唇角。
他以為我沒聽見,溫柔地替我擦去。
“怎么這么不小心?”
宋窈笑得前仰后合,順手挽住我的手臂。
“她從小就笨手笨腳,還好有咱倆寵著她。”
說完,她也貼到我左側。
“昨晚他也是這么替我擦的,不過擦的不是嘴。”
胃里驟然翻涌。
我卻只是低頭,咽下那口甜得發苦的蛋糕。
朋友們終于看不下去,笑著敲了敲桌子。
“行了行了,知道你們三個關系好。”
“悄悄話還說個沒完了?趕緊過來,喝酒唱歌!”
我借機抽回手,快步走進人群。
喧鬧聲震得耳膜發疼。
可剛才傅時越和林窈的低語,卻蓋過了這樣的喧囂。
在腦海中不斷盤旋。
心里堵得厲害,
我端起酒杯,一杯接著一杯下肚。
直到手腕被人握住。
傅時越拿走我的酒,眉心微蹙。
“今晚喝這么多?不開心嗎?”
酒意上涌,我怔怔看著他。
看著他眼底眉梢,流露出的擔憂。
傅時越總是這樣。
總能從我一個眼神,一次沉默里,察覺出我的情緒。
我失落時,他會放下工作來陪我。
我難過時,他會買來滿屋子的禮物,耐著性子哄我開口。
因為他,我這個從**慣把委屈咽進肚子里的人,才慢慢學會表達喜怒。
可偏偏也是他。
在我眼皮底下,和我最好的朋友糾纏了三年。
眼眶有些發酸。
那句“為什么”幾乎沖出口。
“別膩歪了。”
林窈卻一下子擠進我們中間,遞來一個精致的禮盒。
“這是我送你們的四周年禮物。”
盒子里,是一條淺藍色的絲巾。
她輕輕撫過絲綢,意味深長地看了傅時越一眼。
“為了挑這條,我可是讓時越陪我逛了整整一下午。”
朋友們紛紛起哄。
“越哥這么有耐心?”
“果然愛屋及烏,連女朋友的閨蜜都照顧得這么周到。”
可傅時越對我,卻沒有這樣的耐心。
他千好萬好。
唯獨不喜歡陪我逛街。
每次我興致勃勃拉他出門,他總是雙手合十求饒。
“喜歡什么去買就好,老公買單。”
“但逛街這種事,就饒了我吧。”
傅時越沒有接話。
有些心虛地拿起絲巾為我系好。
指腹擦過皮膚,引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很好看。”
說完,又習慣性貼近我的左耳。
“昨晚我用它蒙住窈窈的眼睛,她哭著求了我很久。”
四周明明熱鬧非凡。
我卻仿佛聽見了心臟裂開的聲音。
林窈也湊過來,替我整理絲巾垂落的邊角。
“怎么樣,喜歡嗎?”
我扯了扯嘴角。
“喜歡,謝謝你。”
謝謝你。
讓我看清這段珍藏了四年的感情,究竟爛得有多徹底。
聚會散場時,林窈已經醉得站不穩。
我也喝了不少,胃里一陣陣抽痛。
傅時越遞給我一杯溫水。
又從西裝口袋里拿出提前備好的胃藥。
“先把藥吃了。”
“回去我給你泡蜂蜜水,再煮點粥。”
熟稔又溫柔的語氣。
仿佛真的把我放在心尖上。
可還沒等我接過,林窈就踉蹌著撞進他懷里。
溫水潑了我滿身。
胃藥也掉在地上,不知滾落到了哪里。
傅時越眉眼一沉,下意識就要發火。
可看清懷里的人后,怒意迅速消散。
“怎么喝成這樣?”
他嘆了口氣,替林窈撥開黏在臉側的長發。
林窈醉醺醺地摟住他的脖子,臉埋進他胸口。
“時越,我難受......”
傅時越身體一僵,隨即抬頭看向我。
“窈窈醉得太厲害了,我先送她回去。”
“你自己打車,路上注意安全。”
說完,甚至沒等到我回答,就半摟半抱著林窈上了車。